節目組安排的外出車很快就停在了小院門口,遲秋禮和謝肆言并排坐在后排,踏上了外出的旅程。
此次外出的行程全部由遲秋禮這位卡牌使用者來決定,節目組遞上了一個平板,可供她隨意的規劃這次旅程。
遲秋禮美滋滋的在平板上挑選了起來,許是心情不錯,還不忘問問謝肆言的意見。
“海邊和公園都不錯啊,不過既然是節目組買單那還是不要去這些免費的地方了,商場人多不方便拍攝,你覺得度假山莊怎么樣?我找了家超貴的。”
副駕駛座上的派導已經汗流浹背了。
謝肆言卻沒將心思放在行程規劃上,只是看著遲秋禮,裝作不經意的問:“你跟蘇凌關系不是很好嗎,怎么突然嗆他。”
“你怎么理解關系好這件事?”
遲秋禮的視線依舊落在平板上挑挑選選,并不耽誤她回答謝肆言的問題,“我覺得我和蘇醫生的關系屬于是那種雖然認識沒多久,但因為有共同話題所以會比其他人熟的更快一些。”
“但歸根結底我們認識的時間并不長,所以我認為彼此間適當的邊界感還是要有。”
“當然,我也不是在嗆他,只是認為剛剛的情況下實在不適合三個人繼續待在一起,所以才提出跟你一起外出,這只是我避免沖突的一種方式。”
“是顧賜白讓他來找我們的,你也可以理解為我是在嗆顧賜白?”
遲秋禮說完抬起頭看向謝肆言,挑眉。
似是沒想到遲秋禮會突然抬頭,謝肆言忙的將視線轉向窗外,不自然的輕咳了兩聲。
“哦。”
“那你好端端的為什么突然跟他整理稱呼?你不是就喜歡這種奇奇怪怪的稱呼嗎。”
他依舊是裝作不在意的拋出問題,實則落在身側的手早就緊張的扣緊。
怎么可能不在意,他在意死了。
最讓他生氣的就是遲秋禮和蘇凌的這個‘特殊’稱呼,雖然很弱智,但它特殊啊!
每次聽到蘇凌叫遲秋禮臥靠的時候他就恨不得上去臥靠一句蘇凌,每次都把他氣的牙癢癢的卻又無可奈何。
天知道他剛剛聽到遲秋禮主動提起要整理稱呼的時候,心里爽成了什么樣,卻還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實在是很考驗演技了。
“為什么整理稱呼?”
遲秋禮摸了摸下巴,認真的說,“也有一部分是我剛剛說的那個原因,確實不文明又聽起來比較奇怪。我跟蘇醫生確定這個稱呼的時候是在線下,當時也并不知道后來會一起錄制節目,覺得好玩就這么叫了。”
“但現在在節目上,每天這樣叫也不是個事兒,回頭讓觀眾以為我們是個多愛爆粗口的節目似的。”
謝肆言微微皺眉,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太滿意,“只是因為這樣?”
“那你想從我這里聽到什么答案?”遲秋禮再次用直勾勾的眼神看向他,像是要把他看穿。
謝肆言被噎了一下,抿了抿唇。
“我只是覺得,這不像是你會說出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