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溫知夏驚訝地看向王曼玉。
“聽說是昨天晚上從自家酒店的頂樓跳下來,當場就死了。”
溫知夏沉默。
章婧雅的下場讓她想到了原著中的原主。
“我記得周一下午她離開的時候好像是去想法子了,現在看來那個法子好像沒什么用。”班迪說著看向旁邊的溫知夏,“知夏,章婧雅的這件事你真的不知情嗎?”
班迪這么問是因為那天章婧雅的反應,溫知夏像是知情者一樣。
“我不清楚。”溫知夏沒有改變自己的說辭,“我那天只是去他們家酒店恰巧碰到了她。”
王曼玉聽后說道:“其實如果是我遇到像章婧雅這樣的事情,我也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更不用說他們家還被收購了。”
溫知夏看向王曼玉,“收購?”
“這個我知道!”班迪聲音激動道:“章婧雅家的酒店是被致遠集團收購的,聽說致遠集團近幾年的計劃是發展房地產和酒店業,收購章家的酒店只是他們集團擴張的一小步。”
“我畢業就業的目標就是進致遠集團,聽說致遠集團的福利待遇是省內最好的!”
王曼玉糾正道:“何止是最好的,就是在全國都數得上號。”
說著她嘆了口氣,“可惜,我媽想讓我進制衣廠工作。”
“但現在制衣廠的效益不是不好嗎?更不用說現在市里新辦了不少港資制衣廠,實力強悍。私營和個體企業發展勢頭也迅猛,國營廠可沒有之前那么一家獨大了。”
“但不管怎么說進了國營廠就相當于有了鐵飯碗,我媽的意思是,女生還是要安穩一些比較好。”
班迪聽后點點頭道:“你媽這么說也沒錯,我就是覺得咱們還年輕,闖一下可能會更好。”
“班迪說得對,萬一鐵飯碗不鐵了呢。”溫知夏想到九十年代迅猛的發展速度說道。
如果是六七十年代,甚至八十年代,王曼玉媽媽的這套說法其實沒錯,但如今已經進入改革開放迅猛發展的九十年代。
而他們所在的廣省是國內最早開放門戶的地方,改革變化速度尤其之快,一直走在國內發展的前端。
而如今的國營廠在機制死板、設備老化、設計落后等窠臼中,與靈活的外資和私營企業競爭時常處于下風。
國營企業如果轉型不成功,面臨的很有可能就是在競爭中停產或者是倒閉,可以說前景十分嚴峻。
王曼玉聽后嘆了口氣,“起碼現在還是鐵飯碗。”
她說完看向溫知夏,問道:“知夏,你畢業打算做什么?”
班迪想順應時代發展進致遠集團打拼;王曼玉準備聽從自己媽媽的話進國營制衣廠端鐵飯碗。
她們都有自己的打算,而溫知夏……
她想了想笑著對班迪和王曼玉說道:“我想創業。”
三十多年后的創業環境十分嚴峻,但是在如今這個九零年代,創業可以說是直接乘上了時代的東風,溫知夏有信心可以成功。
“創業?”班迪和王曼玉驚訝地看向溫知夏。
“對,我要自己當老板。”
她再也不做打工人了!
而想要自己做老板的溫知夏還沒想好自己創業要做什么,反正距離他們畢業還有一段時間,溫知夏覺得自己可以慢慢考慮。
而在溫知夏考慮出自己想要做什么之前,她先找到了自己要投資什么。
原著中,寧遠致在96年的時候收購了一家只有七個人的工作室,而這個工作室在寧遠致的支持下,成功在兩年后研發出一款即時通訊軟件,從前期的單一聊天軟件發展成后期的綜合性互聯網平臺,整合無數服務后成為一個超級APP。
這不就是她上輩子幾乎每個人都在使用的某信嗎!
當溫知夏得知這幾個人是他們學校的,且現在正缺資金的時候,她主動上門。
張奇峰下課放學準備往工作室跑的時候,被一個明媚白皙的美女堵在教室門口。
張奇峰聽著身邊同學的怪叫聲,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面前的美女,他確定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女生。
溫知夏看著一臉茫然望向自己的張奇峰,笑著說道:“同學你好,我叫溫知夏,可以和你聊一下嗎?幾分鐘就夠了。”
張奇峰沒拒絕,而在聽到溫知夏想要投資他們工作室的時候,張奇峰更沒有理由拒絕帶她去參觀工作室。
張奇峰等人為了租金便宜,且方便查閱學校書籍、咨詢教授等原因,工作室就安排在了鵬城大學的外面。
張奇峰帶著溫知夏走進學校對面小吃街二樓的工作室時,幾個二十出頭的男生正在對著一個年紀在五十歲左右的阿姨求情。
“云姐,您把時間給我們寬限到月底,我們絕對把下半年的租金給你。”
“對啊云姐,現在剛進六月份,你再多寬限幾天。”
站在溫知夏身邊的張奇峰在看到這一幕時大步上前,“云姐,我們都是鵬城大學的學生,絕對不會不講信譽的。”
而房東云姐也是因為看到這一屋子里的人基本都是鵬城大學的大學生,所以才一拖再拖。
“這是最后一次,如果這個月底你們沒辦法把下半年的房租交了,就趕緊給我卷鋪蓋走人!”
云姐從溫知夏的身邊離開時,不遠處工作室門口的張奇峰幾人已經吵了起來,且越吵越激烈,根本就沒有看到張奇峰帶來的溫知夏。
“羅紹輝,你以為我們現在面對的只是半年房租嗎?”其中身材中等戴著厚重眼鏡的男生對著一個瘦高個男生吼道:“我們現在畢業快兩年了,可是一點兒成果都沒有。”
“有成果。”羅紹輝糾正對面的男生。
“可這點成果根本就拿不出手,想完全做出來還需要數不清的時間和金錢,可現在這兩樣恰恰是我們最缺的!”
“我們可以找投資。”其中一個存在感不強的男生說道。
“有用嗎!羅紹輝都氣走多少投資人了!”
羅紹輝攥著拳頭說道:“那是因為他們總是對我們的研發指手畫腳,他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我們想做的!”
“那錢呢!要不要錢?”
“大河,其實……”張奇峰剛準備開口就被劉河制止道:“你還沒畢業,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的壓力。”
“羅紹輝,我已經打了兩年白工,不只是家里有意見,女朋友在催,是我自己也沒有心氣兒了。”劉河嘆了口氣沉郁道:“這工作室我退出,不干了。”
“大河,我已經拉到投資了,你先別走!”
劉河嘴角露出一抹諷刺,說道:“一次投資能有什么用,投資人就是拉來了也會被羅紹輝氣走,不過是晚死幾天而已。”
溫知夏看著他們準備散伙的模樣,主動開口道:“你們需要多少投資?我可以不摻和你們的研發。”
溫知夏這句話成功將面前幾人的目光吸引到她的身上。
可她這副學生模樣實在沒多少說服力,所以劉河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后說道:“是你出不起的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