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致說完這句話,溫知夏看著他愣了三秒,然后從床上站起來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道:“我也是個正常女人。”
此時,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一旁的焱焱從被窩里爬起來站在自己媽媽身邊,像個小大人似的舉著拳頭放在自己的嘴邊,說道:“焱焱是個正常小男孩。”
說完,他又指著在被窩里昏昏欲睡的淼淼高聲道:“淼淼,是正常的小女孩。”
某娃說完瞬間熱血地張開自己的雙臂,“我們是正常的一家子!”
寧遠致和溫知夏:“……”
溫知夏攔腰抱起精力過于旺盛的焱焱小朋友,把他重新塞進被窩里,說道:“睡覺。”
“好的媽媽。”
溫知夏躺下后,已經睡著的淼淼聞到自己媽媽身上的味道,直接黏了上來。
此時的龍鳳胎和剛回家的時候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之前的龍鳳胎雖然也依賴大人,但更極度地依賴彼此。
雖然他們現在也依賴彼此,但是不會像之前那樣有分離焦慮了。
寧遠致躺下之后,焱焱先是從自己的小被子里滾到了自己爸爸的被子里,隨即又從爸爸的被子里滾到自己的被子里,再接著滾到自己妹妹的被子里。
只不過妹妹的被子里沒有妹妹,因為妹妹已經鉆到了媽媽的被子里。
寧遠致看著在床上滾來滾去的焱焱,大掌將其撈過來抱在懷里,說道:“睡覺。”
說完也不管焱焱要不要睡,直接關燈。
如果不關燈的話,焱焱是絕對不會睡的。
孩子只有自己親自帶了,才會知道有多累。
等懷中的小不點兒呼吸平穩后,寧遠致仗著自己胳膊長戳了戳摟著淼淼還沒睡的溫知夏。
“干嘛?”溫知夏低聲問道,生怕聲音高點就把剛睡著的焱焱給吵起來。
焱焱被吵醒倒是不哭,就是鬧騰起來讓她想哭。
寧遠致收回自己的手,對溫知夏說道:“我們是夫妻。”
大家都是成年人,溫知夏在聽到寧遠致這句話后幾乎是秒懂了他的意思。
但溫知夏裝死。
她倒是不排斥寧遠致,畢竟寧遠致長得帥身材好也干凈,最重要的是有勁兒又合法,可她明天早八。
在沉默當中,寧遠致再次開口,“你可以在上面。”
他這么說,是因為上次的時候溫知夏癡迷于將他按在身下,可她偏偏又沒有多少力氣,最后還是要靠他。
“或者我唔……”
寧遠致看著邁過龍鳳胎翻到他身上,惱羞成怒捂住他嘴巴的溫知夏嘴角勾起。
他就說,她喜歡在上面。
第二天早上,溫知夏成功錯過了早八。
好在老師沒有過多追究,因為溫知夏打電話說自己老公身體不舒服,自己照顧了他一晚上。
溫知夏說完這句話后自己鬧了一個大紅臉,尤其是身后還傳來寧遠致的聲音,說道:“照顧誰了?”
溫知夏掛斷電話,“沒誰。”
寧遠致看著溫知夏眼下的青黑,說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該好好鍛煉身體了。”
“……?”
溫知夏無語地看著面前的寧遠致,她昨晚如果可以好好睡覺的話,身體不用鍛煉就能很好!
“睡覺是大補,是大補你知道嗎!”
寧遠致看著面前莫名其妙生氣的溫知夏,說道:“昨天晚上不是補過了嗎?”
“……?”
“你要是還想要的話,我今晚早點回……”
“走走走!”溫知夏直接推著寧遠致讓他離開。
兩人牛頭不對馬嘴,他們說的睡覺根本就不是一個意思!
溫知夏看著寧遠致離開的背影,心想兩人現在算什么關系?
只是結婚的關系吧。
他說得對,夫妻沒有愛情也是可以生活在一起的。
好不容易請假休息一天,龍鳳胎又被送去了幼兒園,溫知夏便想著好好放松一下。
但溫大海就像是見不得她舒服一樣。
中午溫知夏剛補覺起來,溫大海這個便宜親爹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溫海連鎖飯店前不久收到一千萬的投資,聽說這兩天又追加了一千萬,所以如今的溫大海走路帶風,說話的語氣更是高高在上的不行。
“溫知夏,今天晚上你給我無論如何都把寧遠致給我叫來,要是敢壞了我的好事兒,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溫知夏不耐煩溫大海的語氣,但是在聽到今晚宴會的主要賓客是給溫海連鎖飯店投資的港商時,她暫時應下。
在給寧遠致打電話的時候,溫知夏一直以為這個后續給溫大海投資的港商是寧遠致安排的,但并不是。
“真不是你安排的?”
“嗯。”
寧遠致好像并不想跟溫知夏說太多這方面的消息,簡單應完之后便對溫知夏說道:“我六點回家,六點半去宴會。”
“好。”
溫知夏知道,寧遠致提前說好時間是讓她換衣服化妝,當然,也要收拾好龍鳳胎。
溫知夏本來是想自己去買禮服,但是在她給寧遠致打完電話之后,便有專業的人給她送來了差不多二十幾件禮服,同時還有十幾件珠寶供他挑選。
龍鳳胎只有衣服可以挑。
在給自家人花錢這方面,寧遠致從來都不手軟。
他覺得家人過得好,也是自己的門面。
但說實話,送來的這些禮服款式不在溫知夏的審美上,所以她在選擇了一條白色緞面的掛脖禮服后,直接讓設計師根據自己的要求,改成了裹胸緞面開叉長裙,這樣看起來大方利落多了。
至于龍鳳胎的衣服也很好選,焱焱是一套黑色的小西裝;淼淼是一套白色的蓬蓬公主裙,小辮子上還扎著珍珠發卡。
等寧遠致回到家里的時候,他看著皮膚白皙如同珍珠仙子一般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溫知夏,有些好奇地走到她身邊。
寧遠致低頭看著溫知夏似乎散發著五彩光芒的鎖骨,問道:“這里的……”
“遮住了。”溫知夏在寧遠致說出“吻痕”兩個字之前,先一步握住寧遠致蠢蠢欲動的手,打斷他的話。
“很美。”
寧遠致看著溫知夏,看著她的臉,她的衣服,她的首飾。
她很會打扮自己,讓他覺得自己把錢花在她的身上很值。
而大變樣的溫知夏在和寧遠致帶著孩子們一起來到溫家飯店的宴會廳時,溫大海等人看著不過半個月沒見便大變模樣的溫知夏,紛紛懷疑她是不是出去整容了。
溫知夏當然看到了溫家人在看到自己時的驚訝,但她更察覺到身邊的寧遠致在走進宴會廳時,身上的氣場瞬間陰戾了下來。
溫知夏已經很久沒有在寧遠致的身上有過這個感覺,直到溫大海熱情地將那個投資溫海連鎖飯店的港商介紹給他們。
“林總,這位就是我大女婿寧遠致,也是致遠集團的董事長。”
而被溫大海稱呼為林總的儒雅俊朗男人看著面前表情冷漠的寧遠致,笑著用港普說道:“你好寧總,我叫林遠恒,你也可以喊我威廉,我是港城林氏集團的總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