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
公安同志看著站在原地眉頭緊皺的溫知夏,喊了一聲。
他們倒是沒有懷疑溫知夏報假警,她一個風華正茂的漂亮小姑娘折騰得滿身狼狽開著出租車來報警,一看就是遇到事兒了。
只不過他們來到這里后,這里也確實沒有其他人的影子。
而且這邊已經算是郊區了,經過的人并不多。
溫知夏回想之前楊磊和張崇山說的話,對身邊的公安同志說道:“幫我的那兩位男同志是退伍軍人,他們一個叫楊磊,一個叫張崇山,救我的時候說是在附近吃飯,他們還說自己是附近服裝廠保衛科的人。”
這是溫知夏知道的有關那兩個男人的所有信息。
在她的潛意識里,溫知夏還是相信那兩個幫了她的男同志的。
“這樣吧,我們去找,你先跟我們回局里做筆錄。”其中一個公安看著溫知夏身上的傷說道。
溫知夏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點了點頭。
溫知夏跟著身邊的女警回到公安局時,用公安局的電話給寧遠致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溫知夏已經默認寧遠致是自己的家人,哪怕他們倆更像是塑料夫妻。
第一次沒有打通,第二次打過去的時候是秘書處接的。
溫知夏說明身份后問寧遠致在哪兒,在得知寧遠致帶人出去沒有在公司后,溫知夏默默地說了一個“好”。
沒有遇到事兒的時候她還不覺得有什么,真的遇到事兒了溫知夏突然發現自己能聯系的人真的不多。
溫知夏給家里打電話,想讓劉姨聯系司機來接自己,可電話依舊沒有人接聽后,她有些頹喪地坐在原處。
沒有人能來接自己,溫知夏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暫時也不敢去坐出租車。
實在沒辦法,在問清附近的公交車后,溫知夏扶著后腰準備坐公交車去附近的醫院檢查一下。
溫知夏的后腰、后背疼得厲害,她想著同學聚會不去了,還是先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
不過在溫知夏離開之前,她先一步看到了被公安同志找到的楊磊和張崇山,以及被他們五花大綁起來的男人。
溫知夏在看到楊磊和張崇山的時候,兩人也同時看到了她,見她沒事兒笑著對她招手。
“同志,你沒事兒吧?”
溫知夏此時已經能完全確認楊磊和張崇山是好人了,她笑著說道:“我沒事兒,謝謝你們救了我。”
“沒事兒,我們剛才離開是因為去救你的時候沒付飯錢,老板還以為我們倆逃單呢。”楊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溫知夏聽到這句話后立刻道:“兩位同志,那我請你們吃個飯吧!”
楊磊聽后趕忙擺手,“我說這句話可不是要你請我們吃飯,我就是,我就是跟你解釋一下。”
楊磊一看就是個不善言辭的,以為溫知夏誤會自己要好處,趕忙慌亂地解釋。
張崇山看著臉一紅就開始結巴的兄弟,補充道:“磊子的意思是我們吃了,我們剛剛就是去付個錢,沒想跟你要好處。”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路見不平呸!我的意思是我們學雷鋒做好事兒,不求回報!”
溫知夏看著急紅了臉的楊磊,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們的意思。”
“之前在路上的時候不是我不相信你們,是因為我被嚇到了。但是我現在相信你們是退伍軍人,相信你們是好人,謝謝你們救了我。”
溫知夏說完這句話,認真地對著兩人鞠了個躬。
楊磊和張崇山被溫知夏這么鄭重的感謝嚇了一跳,想上前把她扶起來吧,又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合適。
“同志,真沒啥,就是順手幫了一下。”
“對,不管是誰遇到女同志被欺負,都會伸出援手的。”
但溫知夏知道不是這樣,之前聽到她求救的有不少人,沖上來的卻只有他們兩個。
“不管怎么樣,真的謝謝你們。”溫知夏看著兩人的打扮,詢問道:“你們今天休息嗎?”
楊磊點頭,“服裝廠已經三個月沒發工資了,我們倆想著趁著休息出去找找工作。”
溫知夏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能不能幫上他們。
但她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沒想到有什么地方能安置楊磊和張崇山,要不然跟寧遠致說一聲?
在溫知夏想到之前,張崇山先對她開口道:“同志,我們先去做個筆錄。”
“好。”
因為遇到楊磊和張崇山,溫知夏也不著急走了。
她重新回到公安局,坐在一旁等楊磊和張崇山做筆錄,順便等那個綁架自己的男人調查結果。
溫知夏就這么坐在公安局的椅子上抱著手里的溫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眼睛時不時地看向楊磊和張崇山做筆錄的地方。
兩人做完筆錄溫知夏下意識起身,結果還沒等溫知夏走向兩人,寧遠致的聲音便從公安局門口傳來。
“知夏,你怎么樣?”
溫知夏回頭,或者說不只是她回頭,公安局的人都被寧遠致幾人吸引。
“你怎么來了?”
溫知夏看著寧遠致以及寧遠致旁邊身穿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沒等寧遠致介紹,旁邊已經有人喊局長。
溫知夏聽到這兩個字下意識站直,寧遠致就是在此刻來到了她身邊,握著她擦破的手檢查她受傷的地方。
在看到溫知夏狼狽的模樣時,寧遠致臉上的笑容沒變,但是目光卻越來越冷。
“我聽說你被人綁架了。”
站在寧遠致身邊,被公安局的人稱之為局長的男人來到溫知夏的面前說道:“溫同志你放心,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綁架,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
“謝謝您,如果不是楊磊和張崇山兩位同志以及這么多公安同志幫助我,我都不敢想自己現在會是什么樣子。”溫知夏特意點出了楊磊和張崇山的名字。
之后也會送錦旗到他們單位,這種錦旗在如今這個年代還是很有用的。
而楊磊和張崇山看著眼前的陣仗,也后知后覺發現他們好像救了一個很有來歷的女同志。
“保護市民安全是我們應該做的。”局長說完這句看向那邊審訊室的人,問道:“問清楚那個綁匪的來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