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養(yǎng)蛇的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他倒不像是季丹找來的,更像是自已盯上了許金靈。
就像盯著胡明珠一樣,偏偏對方又有許金靈的生辰八字。
黃天賜沒吱聲,不過從那表情來看,十有八九也是讓蛇吃了。
不是有人說見過林秋萍被大蛇纏過,那些人都罵林秋萍淫蕩,可實(shí)際上,她是被蛇給勒住吃了。
“女兒……我的女兒……”
林秋萍還念叨著要找女兒,可她這樣,誰能跟她說明白,她壓根沒有女兒。
她要找的女兒,是她同母異父的親妹妹?
“要不直接給她送下去得了?她這個樣子,做鬼都挨欺負(fù)?!?/p>
林茉小臉上五官皺到了一起,就像個小老太太。
不過她很快又搖頭:
“要是直接給她送下去,她不就白死了?她那個爹,媽,還有許明澤,那些人對她做了這么過分的事,都應(yīng)該遭報應(yīng)!”
這話說得有理,可林秋萍是個沒人要沒人找的人,她死了還是丟了,家里都沒有報警尋找,我們直接報警,連怎么認(rèn)識她的都證明不了。
我把目光落在黃天賜身上,他臉色微變:
“又打老子什么主意呢?”
“沒有,爺,要不你去蹲蹲季丹,她再跟許明澤鬼混,我好打電話舉報她賣……咳咳!林茉你先睡覺去吧。”
話到嘴邊,我瞥到一旁義憤填膺的林茉硬是咽了回去。
林茉也困了,打著哈欠同情的看了林秋萍一眼,這才起身回房間。
我跟黃天賜研究好,不僅得報警,還得把林志書引過來。
至于酒店這邊還得讓弘毅守著。
“哎,三鷹哥,你出來一下?!?/p>
我朝招魂幡喊了一聲,三鷹一臉迷惑的飄出來,大概出來的太快,頭還沒裝好。
“少主,咋地了?”
“三鷹哥,你變成她的模樣,我?guī)闳パ輬鰬?!?/p>
這次他沒問,直接變成了林秋萍的模樣,還偷摸往試衣鏡那邊瞅了兩眼。
“老子先去,按住了給你報信兒!”
黃天賜語氣莫名其妙有點(diǎn)興奮,不過別說是他,我也挺興奮的。
捉奸這事兒,換誰誰不激動?
就這么說吧,我一會兒要是打車說去捉奸,司機(jī)大哥都不能跟我要錢,還得幫我把人給按住。
黃天賜沒多久就傳來了消息,林志書原本這周都在學(xué)校住,剛才最后一個干凈的褲衩子讓黃皮子叼走了,他沒有換的,起大早回了家。
我也挺佩服這人,現(xiàn)在全國學(xué)校都放暑假,他們學(xué)??赡苁菦]有打更的,還得主任親自看著。
殊不知他家都被偷了。
林志書回家發(fā)現(xiàn)自已老婆不在家,也沒找,自已拿了衣服準(zhǔn)備走,突然就發(fā)現(xiàn)叼了他褲衩子的黃皮子竟然就在家樓下,見到他不僅不害怕,還把他褲衩子套自已身上了。
氣的林志書一路追,眼看著要到許明澤家了。
我離得近,倒也不用打車,趕緊跑下樓,邊跑邊報警,說居民樓里有人賣淫。
這個時間許明澤跟季丹應(yīng)該還沒起來,黃天賜又給兩人迷住,保管警察跟林志書到了他倆都起不來。
很快警察進(jìn)了樓道,早上從早市兒溜達(dá)回來的老頭老太太都圍在樓下,林志書沒追到黃皮子,也湊上前去想看看熱鬧。
直到他看到自已老婆跟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男人被反剪著手帶了出來。
季丹沒看到林志書,甚至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口中還大聲嚷嚷著:
“警察同志,我沒賣淫,我們倆是兩口子!你問鄰居,鄰居都能作證啊!
咱倆合法的!”
相比于她的吵鬧,許明澤耷拉個腦袋恨不得頭頂也套個褲衩子把臉遮起來,一句話也沒說。
“哎,李姐,李大姐,你認(rèn)識我,你快跟警察同志吱一聲,我不是賣淫的!我是許大夫老婆??!”
季丹在樓下看到了熟人立刻大喊,被稱作李姐的大姨默不作聲往后退了退,嘴里還低聲咒罵:
“臭不要臉的老三,跟許明澤勾搭這么多年,人家老婆一跑又癲癲兒湊上來了,什么玩意!”
這話讓她身后的林志書徹底變了臉色。
勾搭這么多年?
那當(dāng)初自已在家里捉住許明澤,他到底是來找誰的?
看著林志書變幻莫測的臉色,我知道他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
這男的也是個老陰比,只要把過去不合理的地方想一下,應(yīng)該很快就能想通。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為自已害了林秋萍而感到后悔。
我隱藏在人群中始終緊盯著林志書,他是季丹的合法丈夫,如果季丹想出來,警方肯定要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