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鷹大哥,你退下,我還有符紙!”
看來今天不把壓箱底的寶物都拿出來,張婉容不能拉到。
“太姥爺!我上你身,咱倆干他!”
“好嘞!?。可??”
弘毅剛要動,聽出來不對,懵逼的看著我。
“我那意思,你反正都讓她撓這樣了,就讓她可你一個嚯嚯得了……”
三鷹四鷹聽懂了,對著弘毅點點頭:
“王爺!少主說的有道理!”
“王爺!少主細皮嫩肉,還沒娶妻,撓壞了這輩子就完了!”
弘毅:“……”
陳婉容沒給我們扯犢子的機會。
羅剎鬼徹底融化,我發(fā)現(xiàn)她身上煞氣更重了。
一身黑紅煞氣籠罩下,紅色嫁衣竟然蔓延出去,將整個主院地面都給覆蓋。
我看著鉆到鞋底的紅布,腳下暗暗用力踩住,想著萬一能給她踩個跟頭。
后院突然騷亂起來,哭喊聲求救聲不絕于耳。
其中白頭發(fā)老頭聲音最洪亮,一點不像昏迷剛醒的模樣。
“張婉容!我們供奉了你這么多年,你有能耐你去禍害趙家!為啥非纏著自己本家?
當(dāng)年發(fā)生什么我們這些后代根本不知道??!不知者無罪??!”
老頭是被紅色布料卷過來的。
連帶著還有其他張家人。
一個個哭爹喊娘。
張繼宗他媽,不,應(yīng)該是養(yǎng)母,或許是人販子,連滾帶爬撲到張婉容腳邊,用拳頭砸張婉容腳面子。
口中一字一句控訴:
“你殺了我兒子!你還我兒子!把兒子還給我……為什么?為什么你不殺后院那個小畜生,你要殺我兒子……你沒有孩子?你也沒有母親嗎?你怎么這么狠!”
女人不知道哪句話激怒了張婉容,張婉容僵硬的低頭,脖子咔咔作響。
一雙血色的眸子落在女人臉上,她這才想起來自己面對的是什么,嚇得像只鵪鶉縮成一團,渾身抖個不停。
“你敢提我母親?”
張婉容聲音冰冷,血淚加速滑落,滴在女人臉上,立刻將女人的臉灼燒出水泡。
像之前那個假道士一樣,膿泡快速破裂,女人疼的撕心裂肺,雙手捂著臉,喉嚨發(fā)出痛苦的低吼。
張婉容又伸手,抓住女人的頭發(fā),想將她扯起來,卻因為太用力,動作太快,直接將掌中的頭發(fā)連帶著一塊血淋淋的頭皮一起薅了下來。
“媽!”
所有人都不敢出聲,只有張繼宗叫了一聲。
“祖……祖姑婆……你殺他……你殺他吧放過我……”
女人也聽到張繼宗的聲音,都到了這個時候,她依舊沒放棄坑死張繼宗。
我有點懷疑張繼宗身份了,不像是撿來的偷來的。
更像是她仇人生的。
“三鷹,你按住張繼宗,別讓他吱聲了。”
我抽出桃木劍,跟弘毅對視一眼準(zhǔn)備動手,張婉容卻笑了。
一開始低低的笑,最后仰起頭,將手中的頭發(fā)跟頭皮扔在地上,笑的整個身軀亂顫。
“你笑什么……”
張婉容看向女人表情竟然帶著一點點同情。
剩下的都是嘲諷。
“我笑你被張家人耍的團團轉(zhuǎn)!”
張婉容掐住女人的脖子把她提起來:
“你以為他是誰?你男人跟外面女人生的孩子,被你換過來那個孩子?錯了,他是你親生的,你男人發(fā)現(xiàn)你調(diào)換了孩子,他第一時間就換了回來。”
“什……什么意思?”
女人顧不上害怕,緊緊握住張婉容手腕。
張婉容把她重重扔到地上,身下紅色裙擺像藤蔓一樣卷住女人脖子。
“意思就是,這孩子是你親生的,張家人都知道,他們想讓他去死,以保全你男人在外面的野種!不過你不用恨他們,我已經(jīng)把那兩個野種都殺了!”
我突然記起來,下午跟張繼宗聊天時,他提到過一點,跟旅店老板說的不一樣。
老板說羅剎鬼只害張跟趙家人,張繼宗卻說,鎮(zhèn)子上也有一對兄弟被害,年齡一個跟他差不多,另一個小一點,跟他弟弟差不多。
也就是說,張繼宗是真正的張家人,只不過一出生就被張家推出去當(dāng)替死鬼,而張繼宗他爹離開張家,在外面生了兩個孩子。
難怪那女人如此恨張繼宗,原來以為他是情敵所生。
只是如今這個結(jié)果……
女人已經(jīng)被勒斷了脖子,張繼宗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具尸體,目光又一一掃過張家人。
白頭發(fā)老頭臉上閃過一抹心虛,最后強裝淡定冷硬開口:
“是又如何,都是張家子孫,總要有人犧牲,你死了能救你哥哥弟弟,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