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百歲老人,聽屋里的人說,做了不少好事?!?/p>
弘毅出來的時候,那群動物已經散去,他并沒有看到。
聽我說完,弘毅倒沒覺得什么,說他們那個年代,也出過德高望重的老者,去世時也鬧出了不少動靜。
只不過被朝廷壓了下去。
“要不咱倆在這蹲半宿看看?”
“算了吧,我不想多管閑事。”
正要走,車打不著火了。
我試了好幾次,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檢查個遍,也沒發現哪里有問題。
“太姥爺,要不你讓鬼兵把車推回去?”
弘毅覺得這辦法可行,放出一隊鬼兵,緩緩往村口方向推車。
“得了,咱倆別走了,這個速度,天亮都出不了村子?!?/p>
鬼兵速度太慢,我也放棄抵抗了,正好車停的地方門口出來個人。
“大娘?!?/p>
“大娘?”
“大娘!”
六十多歲老大娘看了我一眼滿臉警惕,我喊了三聲她也不答應。
我跟著她,她立刻轉頭往家里跑。
“大娘,別跑啊,我不是壞人!”
“你不是壞人你是啥?誰家好人大半夜在村里溜達?你是人販子!你是割腰子的!”
她喊完,把房門重重一關,把一臉懵逼的我關在門外。
“她咋這樣呢?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我出了大門跟弘毅抱怨,弘毅安慰我兩句:
“這大半夜的,人家不跟陌生人說話,不是正常嗎?”
雖然時間晚了點,可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過轉念一想,可能是地域差距。
這邊人警惕性比較高。
想找個人家歇歇是不可能了,好在天氣不冷不熱,我在車里瞇著,也睡了過去。
一大早,我被嗩吶聲吵醒,回頭看去,那戶人家靈堂都搭完了,門口站了不少穿孝衣的人。
我跟著幾個吊唁的人后面混了進去,全程低著頭沒說話。
進了靈堂,我恭恭敬敬上了香,趁家屬還禮時朝棺材里瞥了一眼。
一切正常,沒有陰氣,沒有邪祟。
棺材是普通的松木棺材,黑色漆,棺蓋還沒蓋上。
“能看看老人遺容嗎?”陳萬生問。
里面躺著一個清瘦的老人,面容安詳,確實像壽終正寢。
但仔細看時,我發現老人雙手交疊在胸前,手指微微彎曲,像是在抓握什么東西。
跟我一起吊唁的人已經退了出去,我趕緊低頭跟上。
“小子,過來?!?/p>
弘毅站在墻角喊了我一聲,我下意識抬頭朝四周看,發現沒人注意到我,趕緊朝他走過去。
“太姥爺,咋地了?”
“剛才我聽幾個女的說這個老頭了。”
弘毅聽到村民議論老人的生平事跡。
老人名叫王德發,這一輩子都在行善積德。
六零年代鬧饑荒,他寧可自己餓著,把口糧分給村里的老人。
有孩子掉河里,王德發毫不猶豫就跳下去救人。
村里路破了,他掏錢掏大頭,孩子沒書了,他出去賣血換錢捐給學校。
如果真是這樣,那鬼送喪動物祭拜,倒也不過分。
這樣的老人值得尊敬。
“既然沒啥異常,咱倆走吧。”
我已經給林茉發了消息,讓她找酒店經理,給我聯系拖車或者修車的,算時間也快到了。
剛到車邊,電話響起來,是修車的。
“咋地了?”
弘毅見我掛斷電話臉色不好問了一句。
“媽的,修車的車爆胎了,自己扔半路了?!?/p>
事已至此,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是有東西不讓我走。
跟張婉容一樣。
“是誰呢?難不成是王德發?他手里一定有東西,他是不是想讓我幫他找東西?”
弘毅親自去看了一眼尸體,回來認同了我的想法。
我只能再給林茉打電話,讓她帶胡明珠在酒店玩。
林茉讓我放心,黃天賜化成人形陪著,別人不知道她倆沒有家長。
黃天賜接過電話,我說了一下情況后,他讓弘毅跟胡嫣然回去,他過來看看。
弘毅倒是沒問題,主要是胡嫣然不現身,我也不知道她離我多遠。
“我會過去?!?/p>
正糾結,胡嫣然突然現了身。
雖然還是冷冰冰的,可聽到胡明珠在電話里面的笑聲,眉眼還是軟了不少。
“那你倆先回去,你們到酒店了,再讓我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