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就在林子里看到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道壇。
我心想,我還是小瞧這老家伙了,他這還真是留了一手,前面的沒成,后面這個(gè)能接上。
這老家伙,果然適合當(dāng)壞種,腦子里面的道道真多。
但此刻,這田道士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這周圍已經(jīng)有人來過了,還是昨晚的那些人。
我心想,這些人來得太是時(shí)候了,等會壞了田道士的道壇,又能把自己摘出去了。
但隨后,我卻有了一個(gè)疑問,那就是田道士的千里追蹤,追的是啥?
我跟著田道士朝著道壇走了過去,臨近后,我說,“田道長,你這千里追蹤,怎么能確定追的是犯人?啥原理?”
見我問了,田道士得意笑道,“馮大師,您有所不知,老道我這千里追蹤,才是秘法。”
有說法?
我奇怪,“田道長,此話怎講?”
田道士眉毛舒展開,臉上掛著笑意,“馮大師,你有五雷轟頂秘法,這是老道我羨慕的。但在這奇門秘術(shù)上,老道我也有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那便是這千里追蹤。我只需要拿到死者的一縷氣息,待我開壇做法,便能找到那林少爺留下的印記,然后找到真兇。”
我恍然大悟,“所以說,田道長你去那酒店,本意就是尋那一絲氣息?”
田道士說道,“沒錯(cuò)!”
看著得意的田道士,我內(nèi)心有些激動,這老家伙早說啊。早說我就把那印記早扔他身上了。
到時(shí)候田道士自己找到了自己,他會啥反應(yīng)呢?
我面無表情道,“田道長果然厲害,看來,這一百萬你勢在必得了。倒是我,占了你便宜。”
我嘴上這樣說,其實(shí)對于田道士跟我組隊(duì)這事,早就看透了本質(zhì)。無非是他想拿我頂在前面。
“哈哈哈,馮大師,有錢大家一起賺。我這就去開壇!”田道士轉(zhuǎn)過頭去,我暗中把林子楓的印記打在了他身上。
然后,我觀察了下四周的情況,這些人隱蔽氣息,一動不動,看來應(yīng)該早就埋伏好了。
我要是猜得沒錯(cuò)的話,他們應(yīng)該都在等田道士開壇尋人,然后坐收漁翁之利。
這幫家伙,也都是人精啊!
但我裝作沒看見,而是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田道士在那做法。
只見,田道士拿出桃木劍,隨手那么一扔,那桃木劍從空中劃出一個(gè)弧度,又飛回了他的手中。
我瞇眼,這老家伙會御器?但隨后我搖了搖頭,這老家伙本事不少,估計(jì)是道門的術(shù)法。
因?yàn)閯偛拍莻€(gè)弧度,并不是隨意轉(zhuǎn)的,那桃木所過之處,留有道力符文。
接著,田道士在那桃木劍上抹了血跡,然后挑起了黃布,那黃布停在半空中,他在那用血跡寫著符文。
又一挑,那寫滿符文的黃布掛在了樹上。
“請祖師爺上身,請祖師爺上身,請祖師爺上身……”田道士站在那黃布后面,桃木劍指著天空,然后另一只手結(jié)印,一只腳猛地往地上跺腳。
接著他嘴里面念叨咒語。
轟!
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強(qiáng)大的能量波動,周圍的樹木土地仿佛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我催動道力,雙眼用力,朝著田道士看了過去。此刻,那田老道的身上聚集了一股奇異的能量。
而田老道的身體也隨著有了變化,先是臉年輕了幾十歲,然后松弛的身體,也跟著膨脹。
他直接變成了一個(gè)約莫三十歲的年輕人。
這術(shù)法!
我大開眼界。
“出!”
接著,田老道突然把桃木劍扔向了半空,就見那桃木劍上有著一縷氣息散出,直沖云霄。
而隨著這股氣息飛上天,那桃木劍也落了下來。
然后田老道的身體迅速蒼老,那個(gè)年輕人不見了,現(xiàn)在又成了那副佝僂個(gè)背小老頭的形象。
他朝我笑著說道,“馮大師,您可以過來了,馬上就會有消息。”
我驚奇,“田道長,你這可真的讓我大開眼界了,你剛才是?”
田老道得意道,“請祖師爺上身……”
我說,“怪不得田道長能混得開,一身的本事,我都覺得羨慕。”
田老道臉上的笑容更得意了。
他剛要說些啥,結(jié)果,他突然愣住了,“嗯?這氣息怎么回來了?難道那兇手在帝都?”
嗖!
接著,我看到那氣息突然進(jìn)了田道士的體內(nèi)。
田道士愣住了,“這,這怎么回事?怎么會是我?”
我說,“田道長,你說,這氣息能尋到兇手身上的印記?對不對?”
田道士還在懵逼中,點(diǎn)頭道,“對。”
我又說,“也就是說,不是兇手,這氣息不會落在身上?”
田道士點(diǎn)頭,“這,這,是。馮大師,但我不是……”
我搖頭道,“田道長,你太讓我失望了,身為道人,居然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還賊喊捉賊?我現(xiàn)在懷疑你,你找我組隊(duì),是不是想讓我背這個(gè)鍋?”
田道士蒙了,急忙朝我擺手,“馮大師,您千萬不要誤會,我真的沒那個(gè)意思。出錯(cuò)了,肯定是出錯(cuò)了。”
我冷笑,出錯(cuò)了?那肯定是沒出錯(cuò)呢!要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我沒想到效果這么好。
見我沒說話,田道士那眼神都變了,他極力解釋道,“馮大師,您要信我,我這人雖然貪財(cái)好色,經(jīng)常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但我真沒害死過人啊。一定害死有人在背地里整我。”
“到底是誰啊?居然讓我背上這個(gè)鍋!”
“讓我抓到,我要把他碎尸萬段!”
然而,我卻冷漠地盯著他不說話。
田道士手心里全是汗,他說,“馮大師,我有辦法自證我沒問題!”
我瞇眼,這要是讓他自證了,那林家不還得四處找我?這可不行。
我說,“什么辦法?”
田道士說,“馮大師,肯定是有人在害我。我懷疑就是袁大頭所為。他要把我往死里面整。我是不是兇手,只要去石莊城林氏祠堂一試便知。我身上沒有印記,面對那命紙,肯定無事發(fā)生。倘若我是那兇人,那我就是那一百萬,您白得一百萬。我愿意自證!”
聞言,我眼前一亮。啥?咋還有意外驚喜呢?田道士等于一百萬?我還能賺一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