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兩人點了外賣,吃完后,洗漱,上床。
傅淮川雖然只在醫院照顧兩宿,環境也好,可就是睡不慣,這兩宿也只睡了幾個小時。
蘇禾更不用說,一場惡斗,精神與肉體都疲憊不堪,之后又在醫院對付一宿,也是又累又乏了。
躺下后,照例是睡前聊天。
蘇禾躺在傅淮川的懷里,好奇的問:“傅淮謹以前吸毒嗎?你知道嗎?”
傅淮川說:“家教這么嚴,又總和爺爺在一起,他不會蠢到主動去吸毒的。”
蘇禾聽這話茬不對,猛地轉過頭,驚詫的問:“那是怎么回事兒?你做的?”
傅淮川伸手指在她唇邊“噓”了一聲,“老婆,別驚訝。”
“你怎么做到的?”蘇禾能不驚訝嗎?她直接坐了起來。
傅淮川云淡風輕的說:“不是有蘇子航嘛。”
“那蘇子航吸毒,就不怕家里人知道?”
“相比把公司輸出去,他覺得吸毒算不得什么。況且,他們三人里,真正吸毒的人是江逸凡,傅淮謹和蘇子航都是陪著的,稍加陷害,并不是什么難事。”
蘇禾咂舌,真是每個人接受的事情都不同啊。她真沒看出來,那個江逸凡一表人才的樣子,暗地里竟然是個“癮君子”。
事情的細節她沒問,但這把總歸是給傅淮謹一個致命的打擊。
傅淮川又給她拽進了被窩里,之前隱忍著的喜悅此時在蘇禾面前都表露出來,“老婆,我其實特別激動,但是在醫院里我得強忍著,只有回了家,我才敢釋放出情緒來。”
“我懂。”蘇禾機械的回了一句,還未從震驚中緩過來。
傅淮川扳過她的身子,激動的問:“老婆,你為我高興嗎?這一次對傅淮謹的打擊,可謂是讓他元氣大傷了,害我瞎眼腿殘的這口惡氣,我算是吐出來了。”
蘇禾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由衷的說:“高興啊,我當然高興了!”
傅淮川把她抱在懷里,不容置疑的說:“以后我還會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直至讓傅淮謹從公司里消失!”
“對了,老婆,我還有個消息沒和你說呢,我和爸的DNA做了檢測,證實我們是父子關系!”
“真的呀?太好了,我就知道不可能會錯的,咱爸再怎么不靠譜,這事上,他絕不會馬虎的。再說,還有姑姑在呢,你怎么可能不是傅家人!”蘇禾比他還要開心,她知道他有多在乎這件事。
“你說傅淮謹,也是腦子不太靈光,拿這事騙你,現在想查清楚,也不是難事啊。”蘇禾說。
傅淮川冷嘲道:“他就是想純粹的惡心我,讓我膈應,當時那個場景,他氣的逮著什么說什么了。我不也是成功的被他弄得心情很糟。”
蘇禾松了一口氣,“老公,咱們現在是時來運轉了,爺爺那邊再努努力,你上位有望啊。”
說到老爺子,傅淮川沉默了幾秒,“雖然這次吸毒的事,爺爺很是震怒,但爺爺還是不會這么快放棄傅淮謹的。”
“不著急,積少成多,就算再深的感情,也經不住壞事的磋磨。”
“老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壞?”傅淮川這樣的問道,語氣里有著隱隱地擔憂。
蘇禾沉默片刻,說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老公,你之前什么樣子我不知道,我只想說我們結婚后所遭遇的這些——我被潑硫酸,你被下藥,去帝都你中毒,被冤枉行賄,哪個不是危及生命?哪個不是拜傅家人所賜?而我們做了什么?只是在他給奶奶送的壽禮上做了手腳,結果也是不痛不癢的罷了。如果我們身處在危難之中,還不懂得反擊的話,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腦子有泡。所以,談不上壞與不壞,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說我說的對不?”
傅淮川聽完后,什么都沒說,只是緊緊地把蘇禾抱在了懷里。
兩人久久都沒說話,之后便是 ——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蘇禾早早的起來做早餐。
熬了海參小米粥,蒸了棗糕,熗拌小菜,一一地裝進了保溫飯盒里。
蘇禾和傅淮川吃完,收拾好后,一起出了家門。
“我先去拘留所看大哥,估計中午能到醫院吧。”電梯里,傅淮川說道。
蘇禾點點頭,“路上小心啊。”
“我看奶奶現在挺依賴你的,這是個好現象。”
“那我也是真心對奶奶的,我和奶奶是雙向奔赴。”蘇禾傲嬌的說。
傅淮川笑了笑,電梯停在了負二層。
兩人朝著自家的車位走去,衛然等在車旁邊,低頭看著手機。
“喂!看什么呢?這么聚精會神的!”她在后面突然拍了他肩膀一下,笑著問。
衛然被嚇了一跳,轉身看她,“嫂子,你要嚇死我了。”
之后,把手機舉給她看,“喏,群里安良問晚上吃什么,叫我們點菜呢。”
蘇禾看了一眼,田蕊正好發來消息,“良哥,想吃你上次做的油酥餅,太好吃了。”
“哎,這幾天忙,也沒錄視頻,他閑著給你們做做飯吃也挺好的。”
衛然夸道:“嫂子,安良做飯真是一絕,可比云睿做得好吃多了,我們現在都巴結他,真怕他不想給我們做。”
“看你們能處得來,我挺高興的。”
“處得來處得來,人挺好的。”衛然笑著說。
傅淮川去了旁邊的車,臨上車前,照例叮囑衛然:“慢點開車。”
“是,老大!”
之后又對蘇禾說:“老婆,中午見。”
“中午見。”蘇禾沖他笑笑,上了車。
衛然開著車到了醫院,陪著蘇禾上樓到了病房,之后等在了門外。
蘇禾一進去,就看奶奶坐在病床邊,和爺爺在聊著什么,肉眼可見的神態都放松下來了,精神也好了起來。
“爺爺奶奶早。”蘇禾提著保溫飯盒進來打招呼,“二老聊什么呢?”
傅老太太笑呵呵的看著蘇禾,說:“聊你怎么還沒來,奶奶都餓了。”
“誒呀,奶奶對不起,我這出發的挺早,可路上堵車了。”她一邊抱歉的說著,一邊把飯盒打開。
傅老太太坐過來,看到清淡的早餐,滿意的說:“挺好,清粥小菜。”
她拿起小勺子喝了一口,問:“淮川去拘留所了?”
“是。”蘇禾乖巧的說,“昨晚他特意了解了一下,里面不冷,洗漱用品都有,他今天就給他帶了些換洗的衣物,還有吃的和錢,不能委屈了大哥。”
傅老太太聽完,滿意的點點頭,“行,這些足夠了。拘留十五天,這都過了兩三天了,時間快,一晃就過。”
蘇禾看奶奶自我安慰,附和的說:“是啊,等爺爺出院了,大哥差不多也回來了。”
病床上的傅老爺子沉著臉,口是心非的說:“回來也不讓他進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