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胡剛一行人離開后,林然招呼韓琛的安保大隊返回派出所。
在回程的車上,林然看著銀行卡內246萬的余額。
他沒有猶豫,回所里換上便裝,帶上安保大隊警員又去了坤坤足浴。
洗過腳的都知道,這玩意會上癮的。
坤坤足浴.....站在門口迎賓的坤泰,隔著老遠看到林所長帶著幾百號人走過來。
真的.....當時坤泰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所長洗倒閉三家足浴店的事,早已在新民市足浴界傳開。
坤泰的足浴店還沒倒閉,不是他不想關門。
而是技師不讓他關門,因為他還欠著技師兩百多萬呢。
“林所長...嘿嘿....今天本店技師...”
見坤泰一副要哭的表情,林然大手一揮:
“我知道你要說啥!”
“放心,這次我給錢!”
聽到給錢,坤泰臉上沒有任何喜悅的神色,實在是——
林所長的信譽堪憂,他被林所長坑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等坤泰說什么,林然已經帶著人進了足浴店,他非常熟練的喊道:“我要8888號!”
進足浴店,一定要選擇‘666’‘888’這種靚號技師,絕對非常哇塞的。
這是林所長的經驗總結。
如果你選‘735’‘218’這種號碼的技師,那還不如在家自已洗呢。
坤泰苦著臉,上次的負債還沒還完,這次又得背幾百萬。
他差點提桶跑路。
還好,林所長這次真的結賬了,這可把坤泰開心壞了。
當然,那些技師也很開心。
跟大家說哈,林所長并沒用自已的私人財產。
他這個小機靈鬼,在洗腳的時候,突然腦子一轉,直接以‘辦案’的名義、‘找技師打聽情報’的名義,用警用金洗了個3998元的腳。
上次之所以沒用警用金,而逼著坤泰背上兩百多萬債務。
林所長真不是故意的,他是沒想到這一招......
這次的靈感還是‘8888’號技師給林然提供的。
技師說:“林所長,您這洗腳帶這么多人來,不會是有什么大案子吧?”
就這么一句話,讓林茍王眼底迸射亮光。
警用金只能用于警務用途,單純的洗腳肯定不是警務用途,但要說我來洗腳是為了查案子,那就是警務用途....
嘿!
系統還真認可這個警務用途,這可把林然開心壞了,以后洗腳不怕沒錢了。
.........
滇省,王瘸子算命店。
柳如煙此刻就坐在店里,她每次交易前都有個習慣。
那就是必須算一卦,而她只會來這個店,因為這個店算得還挺準。
“柳小姐,您最近印堂發黑,近期不宜做生意。”
柳如煙聞言,望向坐在她對面的瞎子老頭。
“大師,可有破解之法?”
“這筆生意我必須要做,不然,我這么多年的努力會功虧一簣!”
柳如煙的話,說的是事實。
毒品生意,你停手不做,人家就會想辦法聯系別的貨源。
到那時....她真就徹底被擠出游戲圈子了。
“哎.....”王瘸子嘆息一聲:“如果非要做,你記住兩件事。”
“一:不要出現在現場,不管誰給你打電話,不管對方說什么,你都不要去現場。”
柳如煙聞言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這算命老頭知道我做的什么生意?
王瘸子看不見,他又瘸又瞎自然無法注意到柳如煙的表情。
“二:要破這個劫,你得用至親之人的血!”
“我說的是,一旦這個劫真的發生,你手里必須有至親之人,或許能讓你避開這個劫。”
“如果你能逃過這個劫,以后的路,你會一帆風順。”
柳如煙點著頭,最后她沒忍住:“大師,你是不是知道我做的什么生意?”
王瘸子搖著頭,沒有說話。
但柳如煙已然清楚,這算命的真知道自已做的什么生意。
不過,她沒有動殺心。
這么多年,王瘸子要舉報自已,自已早被抓了。
相反,有這么個神機妙算的大師幫助自已,自已不更容易幫父親報仇嗎?
待柳如煙離開,王瘸子緩緩走到室內,里面放著兩個牌位。
如果柳如煙在,肯定能認出這牌位是她父親和母親的。
王瘸子取下墨鏡,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珠子,佝僂著背點上香:
“柳營長,當年在緬北,您救了我,幫我家人報了仇,我兌現了我的承諾.....護了她十八年。”
“我老了,現在護不住了!”
“我想跟您說說,您的戰友祁玉良、劉建國,做的其實挺好的,他們是真把如煙當親女兒!”
“但是吧.....”
“他們的家人就不這樣想了,如煙能變成今天這樣。”
“有他們家人一份功勞!”
“我知道劉建國和祁玉良已經懷疑如煙了,這次的交易.....警方肯定有大動作!”
“柳營長,你放心...我已經是老骨頭了,關鍵時候,我會用我這條老命換如煙逃跑機會的!”
祭奠完柳如煙的父母,王瘸子眼睛也不瞎了,腿也不瘸了,那個背還是有點佝僂。
他緩緩走向門口,店鋪打烊,然后消失在了店鋪內。
柳如煙能這么快成為八面佛,掌控滇省毒品網絡,乃至整個龍國毒品網絡,積累大量財富。
王瘸子功不可沒。
如果沒有林賢,緬北現在的總司令應該是王瘸子。
..........
走出算命店鋪的柳如煙,思考著王瘸子的話。
不去交易現場,這點很容易做到,而且她一般也不會去現場。
她想的是....
胡剛真把自已賣了?還是說....胡剛手底下有警方的臥底?
不然,王瘸子為何會說這次的生意盡量不要做呢?
半晌后,柳如煙眼睛一冷。
如果真是警方做的局,自已不在現場,警察也拿自已沒辦法。
即便胡剛指證自已....那胡剛也只是個證人,警方沒有自已販毒的證物,檢察院也不會對自已提起公訴,因為證據不足。
不過——
柳如煙還是決定更加保險一點,按照王瘸子的話,在交易進行前后,捆綁一個至親之人在身邊。
一旦情況不對...自已手里至少有人質!
至于這個至親之人是誰?
父母早死了,只能是兩個養父。
控制兩個養父在身邊不現實,只能從他們的子女、妻子下手。
劉建國的妻女柳如煙沒想法,因為劉建國的妻女都在部隊。
那就只能從祁玉良的妻子方雪梅還有兒子祁小山女兒祁小欣下手了。
要對付祁小山、祁小欣、方雪梅,柳如煙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因為....這三人從小到大就沒給過自已任何好臉。
祁玉良在家的時候,這三人還會裝一下。
只要祁玉良去公安局上班,這三人就會開始罵自已,打自已。
只因為——自已用了祁小欣一顆腎。
很快,回到自已奧迪車內的柳如煙直接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趙強!”
“佛爺!”
“我給你發了三張照片,還有一個地點,你帶人在那守著。”
“把這三人給我綁了,記住,要活的!”
“是,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