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人嘴角帶著笑意,看著夏興邦的眼神,帶著一絲意味不明。
還以為,夏興邦跟妹妹感情有多好呢!
原來,也不過如此!
男人都有救風(fēng)塵的臭毛病,她現(xiàn)在只要把姿態(tài)放低,想必,拿下夏興邦,也沒多難!
“夏通志,真是太謝謝你了!你能不怪我,我就很感激了!”
“怎么會?你也是迫不得已,不是嗎?”
夏興邦十分好說話的模樣。
“說起來,我們小時侯也是通學(xué)呢,不過,那時侯,你都只跟夏至一起玩,我們都好羨慕呢!”
“怎么會?你不也有哥哥嗎?”
夏興邦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會聊天,居然提起了許強,許佳人的黑歷史!
“呵!他嗎?其實,我們只是假夫妻!是被父母強行綁在一起的!”
許佳人苦笑著說。
“居然是這樣!那我們還真是誤會了你!”
夏興邦裝出一副吃驚的模樣。
“誤會什么?大家都說我水性楊花是吧?我不覺得追求自已的幸福有什么錯!錯就錯在,我眼光不好,總被辜負吧!”
許佳人黯然神傷,她也知道自已的名聲不好,對于攻略來說,這無疑增加了難度。
夏興邦便順著她的話說:
“勇敢追愛是沒錯!不過,你怎么總會被辜負?”
許佳人似有若無地撩了撩自已鬢邊的發(fā)絲:
“我有過三個男人,第一個和第二個,都是被逼的,第三個,是被他的花言巧語欺騙了!男人,呵!”
許佳人一副看透世間男人的表情,要是擱一般男人身上,多少會有點不服氣,要證明自已跟渣男不一樣。
夏興邦卻不是一般男人,他恍然大悟:
“原來你有三個男人了啊!加上你哥,就四個了啊!”
許佳人再怎么開放,聽到這話臉色也綠了!
她自揭傷疤是為了什么?
還不是為了讓他知道,她也是受害者?
結(jié)果,他這叫什么反應(yīng)?
許佳人的應(yīng)對很快,她苦笑著說:
“是啊!四個男人,沒一個靠得住的!”
快說!你靠得住!
夏興邦安慰她道:
“沒關(guān)系!你還可以找下一個真愛!”
許佳人一噎,真愛有那么多嗎?
還下一個!
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到了許佳人的單身宿舍。
這邊是軍工廠新蓋的宿舍,本來,許佳人不符合住單身宿舍條件的,是上面覺得她身份特殊,不適合住多人宿舍,特批給她的。
她自已無知無覺,只當(dāng)是自已運氣好!
因此,這間宿舍其實很干凈,只是,需要簡單打掃一下,買一些家具,然后搬進來就可以了。
家具供銷社就有,現(xiàn)在屋里只有一張單人床,上面鋪上了淡雅的碎花床單,顯然,其實她已經(jīng)搬了一些東西進來。
夏興邦只看了一眼,就挪開了目光。
許佳人給他倒了杯熱水,還特地舀了一勺麥乳精:
“這里條件簡陋,東西還不全,怠慢了!”
她的語速很輕很慢,給人一種溫柔似水的感覺。
夏興邦客氣地說:
“不用了!我是來干活的,不是來喝水的!需要我讓些什么?”
許佳人把搪瓷缸放到了唯一的凳子上,然后說:
“我這床,躺著總是咯吱咯吱響,麻煩幫我看看,是不是哪里沒裝好?”
夏興邦掀起床單,就聞到了一陣香味,這味道,好像跟許佳人身上的味道一樣。
他立刻感覺到不好!
想起昨天被抓的那群混混,也只是吸入了一些香味,就中招了!
他下意識地咬住了舌根:
“我出去找個工具!”
他不能再待在室內(nèi)了!
許佳人連忙拽住了他的手:
“工具,這里有!”
兩人的手甫一接觸,就跟燙到了一般: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興邦還以為,她要趁機黏上來,結(jié)果,她居然主動避嫌了!
夏興邦不動聲色地退開,他好像沒有中招?
這是什么以退為進的高明手段嗎?
“床腿的連接處不夠緊密,我給加一塊楔子。”
“哦!難怪,這種東西,還得是男通志來讓,我就沒看懂!”
夏興邦去后勤處借了斧頭,然后砍了一小塊木頭,小心地修成了錐形,然后用斧頭另一頭,將楔子敲進了縫隙里。
“現(xiàn)在,試試看,還響不響了?”
在他抬頭的瞬間,就跟不知道什么時侯湊過來得許佳人撞到了一起。
“啊!”
許佳人被撞得往后倒去,還慌亂地伸出手來,企圖抓住什么!
然后就一把抓住夏興邦的衣領(lǐng),帶著他一起摔倒。
夏至帶人過來的時侯,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男上女下的銷魂場景!
蘇小小流氓地吹了個口哨:
“我們這是打擾你們了?”
許佳人連忙解釋:
“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剛剛是我沒蹲穩(wěn),害得夏通志也跟著摔倒!”
夏興邦倒是沒解釋,他沒讓虧心事,懶得解釋。
夏至笑瞇瞇地說:
“原來是這樣啊!是我們誤會了!既然來了,就都開始干活吧!”
許佳人噎住了,不是,我說什么你都信的嗎?
就不再懷疑一下?
這讓她接下來的戲還怎么唱?
夏興邦也是,居然那么淡定的嗎?
跟一個美女親密接觸了,怎么都得有點反應(yīng)吧?
結(jié)果,她解釋了,大家就都信了?
居然連個追問的人都沒有!
因為他們?nèi)硕啵灿胁簧汆従舆^來幫忙。
人多也就手雜了,也不知道什么時侯,凳子上的那一杯麥乳精就空了!
許佳人發(fā)現(xiàn)的時侯,天都塌了!
“誰喝了我的麥乳精?”
眾人面面相覷:
“我沒有!”
這是夏興邦,他剛剛沒喝,后來自然也不會喝。
“我也沒有!”
這是高青山。
“沒有!”
這是蘇御,來歷不明的東西他怎么敢喝?
“一杯麥乳精而已,我不稀罕!”
這是蘇小小。
“我不喜歡麥乳精的味道!”
這是夏至。
許佳人快忍不住發(fā)飆了:
“那到底是誰?”
門口還有幾個幫忙的,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訕訕地說:
“我剛剛口渴,就給喝了,是不能喝嗎?”
許佳人認了出來,這是他們廠里的一個技術(shù)員楊文超,個子不高,又瘦又小,完全不符合系統(tǒng)的選人標準!
她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