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夢茹這個名字好耳熟!”
夏至喃喃地說。
蘇御平靜地說:
“賀明遠的媽,就叫梁夢茹!”
夏至也是陡然想起來了!
沒錯!
確實是她!
原著里提過,她曾是大家小姐,愛人逝世以后,被家里強硬地嫁入了賀家。
奈何她丈夫早逝,她就帶著兒子去了安城!
至于為什么不留在京都,夏至盲猜,她丈夫的死,跟她脫不了干系!
多半,她是被家族攆走的!
要不然,也不至于賀明遠直到現在才能回歸家族!
至于她是想盯著蘇母一家,還是不死心,想等待愛人歸來,這就不知道了!
夏至現在想想,都有點毛骨悚然,蘇母也太可憐了!
男人失蹤,還被情敵視奸!
“走吧!”
蘇御平靜地對蘇大伯說。
他要去確認,那里到底有沒有他父親的尸骨!
蘇大伯頹廢地應了聲好。
坐上蘇御的車,蘇大伯仍然忍不住嘆息,蘇家敗落,兒孫都沒出息!
唯一出息的蘇御,卻被他們親手拋棄了!
他還不知道,蘇家,除了蘇御,還有蘇小小和夏至,要不然,他更得后悔死!
護城河很快到了,打撈這種事情,自然不能是三個人就可以的。
蘇御找了臺挖掘機,還有執法局的同志一起在場見證。
“就是這里,當初,二弟就是從這里掉下去的。”
“你們沒找?也沒報案?”
執法局的同志都不敢相信,這是親哥?
“找、找了!”
他都嚇死了!
哪里敢報案?
就是在沿河找了兩天,沒找到就裝模作樣地哭兩天,連墳頭都沒立!
蘇御冷靜地跟執法局的領頭人丁松說:
“同志,我懷疑蘇紅兵謀害我的親生父親蘇紅軍,致其下落不明,請你們依法處置!”
蘇紅兵就是蘇大伯,他不敢置信地喊道:
“我沒有!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你的親大伯!”
蘇御沒有搭理他,而是再次對丁松說:
“拜托了!”
丁松一本正經地說:
“放心!涉及謀殺,這件事,我局一定會全力偵察,不會讓任何一個犯罪分子逃脫的!”
蘇紅兵目眥欲裂:
“狗崽子!跟你爹一樣狼心狗肺!當初我就不該心軟饒你一命!”
蘇御目光如刀:
“你還想過殺我?為了你口中的傳家寶?”
是不是,當初他沒有去當兵,就會難逃一劫?
蘇紅兵被他看得心頭一顫:
“看什么看?我是長子嫡孫,傳家寶就該是我的!蘇老二算什么東西?他死得活該!”
蘇御深吸一口氣:
“丁同志,你聽到了?他是謀財害命,自已承認了!”
丁松把人已經綁了,對蘇御點點頭:
“他所說的一切,我們都記下了!這些都會成為證據!請您放心!”
“好!多謝!”
蘇紅兵被帶走了,等待他的將是暗無天日的牢獄生活。
夏至的精神力跟雷達一樣,往河里掃描,然后,她臉都綠了!
精神力籠罩范圍內的河道,就埋藏著無數尸骨!
差點忘了,這鬼地方是歷史上多次戰爭的發生地!
自然也是無數枯魂的埋骨地!
不過,以前的尸骨她不用管,要找的,是最新幾年的尸骨。
她指揮著挖掘機師傅往下挖,每一挖都能掏出一具骸骨。
法醫就在現場,會根據殘留的衣服,以及骨齡來判斷是不是蘇紅軍。
很多明顯不是的,但是屬于近期的尸骨,他們也會記錄在案。
旁邊看熱鬧的人很多,現在這個年代,挖掘機本就是新鮮玩意,挖掘機挖尸骨,更是聞所未聞。
甚至還有有家人失蹤了的,也聽到消息,趕過來認尸。
其實,只是枯骨的話,對夏至來說,還算是沖擊力不大,但是近期的尸骨,有個別的,軟組織還在,這就有點恐怖了!
蘇紅軍如果死了,就有十幾年了,這種情況顯然是不會有的!
但是,河邊震天的哭聲,讓她無法忽視這些人的需求,強忍著惡心,將這些新鮮尸體也指了出來。
打撈工作,一直持續到了深夜,挖出了五十三具尸骨,這些都是近些年的埋藏,埋藏更深的那些,就沒動。
護城河的水是緩慢流動的,所以說,假使蘇紅軍真在這里溺水而亡,那他的尸骨也不會離得很遠,所以,夏至找了上下游各2000米的距離,已經足夠了!
這五十三具尸骨,高度懷疑的,只有三具!
夏至早就兌換了便攜基因檢測儀,蘇御取了尸骨的牙齒,一一比對。
結果,沒發現有基因吻合的!
至此,事情再次陷入僵局,蘇紅軍如果沒死的話,他去哪了?
為什么不回家?
丁松皺著眉走過來:
“嫂子,你那個什么血脈鑒定儀可以借我們用一下嗎?”
夏至點頭:
“當然可以!不過,這個是基因檢測儀!”
“哈哈,我是大老粗,不懂那些!就聽你說可以鑒定親人間的血脈,正好,這些尸骨,也有不少人來認領,有這個儀器,我們就能測一下?!?/p>
見狀,夏至也沒多說什么,爽快地借出了機器。
倒是蘇御,掏出了截取出來的蘇紅軍照片:
“幫我找這片的人,看看有沒有認識這人的?”
“這就是你爸?”
丁松好奇地看了一眼。
“嗯!”
“行!照片有多的嗎?我現在就讓人發下去!整個京都找!”
“有!”
夏至早已經打印了幾十張備用。
“好!你們放心!頂多三天,肯定給你們答復!”
丁松答應得爽快。
天已經很晚了,蘇御給挖掘機師傅包了個紅包,他們就開車離開了。
到家才發現,蘇母壓根還沒睡!
她還在等消息!
“怎么樣?”
她小心翼翼地問。
蘇御回了一句:
“還不知道!可能還活著,目前還沒找到尸骨!不過,他確實在京都出了意外?!?/p>
蘇母一口氣提了起來:
“什么意外?”
蘇御這話也太簡潔了,夏至都聽不下去了!
她推開他,跟蘇母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盡量簡短地都描述了一遍。
蘇母眼中閃爍著淚光,卻死死地撐住,不讓它落下。
“夏夏,你是說,他可能還活著?”
下午知道他可能還活著,和現在知道他可能還活著,心境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