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太太最近又經常咳嗽,而且時常伴著咳血,大家都非常擔心她的身體。
文書意大部分時間都陪在文老太太身邊,畫畫的時間很少。
文老太太知道她現在要還房貸,壓力大,讓她去忙自已的。
文書意不走:“奶奶,我每天還有作畫的,現在我的畫賣的錢多,一天一幅足夠我的生活開支了,奶奶不要趕我走,我想陪在奶奶身邊。”
文老太太聽了,嘆口氣,不再趕她了。
她讓伺候她的保姆拿了一個盒子過來,盒子給了文書意。
文書意問道:“奶奶,這是什么?”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文老太太說。
文書意打開盒子,看到了兩張別墅的房產本,兩張旺鋪的房產本,一張存折,存折上面的金額,讓她瞪大了眼睛。
“奶奶沒什么能給你的,這些是奶奶的私產,現在也用不上了,就給你了。”
文書意震驚:“奶奶,你,你要把這些送給我?”
文老太太被她傻愣的模樣逗笑了:“自然是給你的,你是奶奶的乖孫女,奶奶不給你給誰。”
“可……”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奶奶確實有很多孫子孫女,但最缺東西的是你,老大那邊的孩子,都有文氏集團的股份,只要文氏集團不倒,他們以后都不愁吃喝。”
“老三那邊,平睿也有股份,敏敏有她父母為她操心呢,不過,我也留了東西給她,昊然那孩子,我打算把我擁有的股份給他,你放心,奶奶不是只照顧你。”
文老太太不偏心,但文老爺定的規矩,文家的股份,只傳男不傳女,文老太太也不好違背。
她手頭的股份,打算給文昊然,手上的錢財,就給兩個孫女了。但她給文書意的東西,比給文敏敏的多。
文老太太只給文敏敏了一套房跟一個旺鋪,也沒給存款。
文老太太特意找了個律師來,幫著給文書意過戶,存折里的錢也轉到了文書意的賬戶里。
三太太知道文老太太給文書意的東西比給文敏敏的多,跑到老太太面前鬧,把老太太氣到了醫院。
那之后老太太的身子就越來越差,一直在醫院住著,三個月后,撒手人寰。
文書意哭得傷心欲絕,恨死了三太太。
大太太也私下埋怨三太太,文啟祥從那之后也看三太太不順眼,如果不是她,他老娘哪可能被氣的住院,又那么快撒手人寰。
文氏集團是文啟祥說了算,文啟承也受重用,他在公司也有一定的地位。
但他受重用,是因為文啟祥看重他,一旦文啟祥不看重他了,他在文氏集團就沒什么出路了。
文啟祥有意扶持二房,就讓文昊然回文氏集團。
文昊然詢問溫羨的意思。
溫羨問他:“你想回去嗎?”
文昊然說:“我不想回去,文氏集團是我大伯把控,我回去了,最多也是他手中的一個傀儡,一枚棋子,他高興了就提拔我,不高興了就會打壓我,像我二伯,一直幫襯他,但他看二伯不順眼了,就開始打壓二伯,他眼里并沒親情,只有利用,我在文氏集團,沒什么能發展的地方。”
溫羨說:“還不錯,不至于糊涂。”
文氏集團說是文家的,其實只是文啟祥一個人的,不管是二房還是三房,都活在他的掌控之下。
文啟祥最提拔的是他的兩個兒子,目前他的兩個兒子都管理著重要的部門,也都深居高位。
一旦他退下去了,也是他兩個兒子的其中一個接手,另一個輔助,至于以后這兩個兄弟之間會不會爭權,那是以后的事情了,至少現在,整個文氏集團,是掌握在文啟祥手中的。
他要打壓二房,就拉拔三房的人,他要打壓三房,就拉拔二房的人,在他眼里,不管二房還是三房,都只是他捏在手里的玩意罷了,他不會讓他們獲得太多權力的。
溫羨說:“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不過,你拒絕了你大伯,以他的心性,可能會記恨你。”
文昊然嗤道:“我如今不靠他什么,他就算記恨我,又能拿我怎么樣呢。”
溫羨想想也是,便不再說什么了。
文昊然沒有兄弟姐妹,雖然少了幫襯,卻也少了掣肘。
文昊然婉言謝絕了文啟祥的好意,他說他在溫氏集團做的挺好的,溫羨對他有知遇之恩,他不好做忘恩負義之輩,他打算在溫氏集團好好干,報答溫羨的知遇之恩。
文啟祥見文昊然拒絕了他,確實很生氣,他找了文啟泰,當天晚上,文啟泰就給文昊然打電話,讓他回來。
文昊然知道文啟泰要當文啟祥的說客了,指不定還要打罵他一頓,他借口說晚上要加班,推辭了。
但文啟泰卻找到了溫氏集團,罵文昊然不孝,說文氏集團現在需要他,他身為文家的孫子,卻不回去幫助文氏集團,反倒留在溫氏集團,幫外人辦事,罵他不知所謂。
文啟泰是在溫氏集團的大門口堵住的文昊然,他罵文昊然的話,進進出出的人都聽見了。
文昊然氣得眼眶泛紅,手指捏得死緊,如果這個人不是他的父親,他非要狠狠揍他一頓。
溫羨從車里下來,就看到了父子二人對峙的場景。
他走過來,沒停留,直接從他二人身邊走開了。
文啟泰看到他,立馬喊:“小溫總。”
溫羨停步,轉頭看他:“文二爺有事?”
文啟泰推著輪椅上前:“小溫總,這段時間謝謝你對昊然的照顧,但現在文氏集團需要他,他得回文氏集團。”
溫羨嗯一聲:“他若回去,我不攔他,但他想留下,誰也不能阻止。”
文啟泰臉色沉了沉:“小溫總,他是文家人,得為文家服務,你這么霸著他,說不過去吧?”
溫羨還是那句話,文昊然要回去,他不攔,但文昊然要留下,別人也不能阻止。
文啟泰氣得臉色鐵青:“我是他父親,我有權力決定他的去留,你把他辭退了,我這就帶他走。”
溫羨還沒說話,文昊然已經冷冷的開口:“我不走,要走你自已走。”
他轉身拉了溫羨一下:“小溫總,走吧,再有十分鐘,你就要開會了,不要因為不相關的人,影響會議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