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能不能留四個位置,我還有個朋友可能會過來。”
李大虎聞言肘了一下陳建國:“東哥,倆位置就夠了,我跟建國明天還有事呢。”
陳建國此時也反應(yīng)了過來:“對,東哥你帶嫂子來看不就行了,我倆要是跟著那成啥了。”
唐三元此時也明白過味了,挑了挑眉,嘿嘿一笑。
“東子,我可跟你說,這電影得到晚上才能看,到時候老哥給你留個好位置!”
劉耀東一陣無語,陳建國這家伙真不愧是直腸子,有啥話都不等人問都全給倒出來了。
“唐哥你別誤會,我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唐三元點了點頭,露出個我懂的表情。
“東子你這就錯了,你在這事上沒經(jīng)驗,咱們的女同志多保守質(zhì)樸啊,你家離得那么遠(yuǎn),你能大晚上把她喊出來跟你一起看電影,那這八字的一撇你隨時都能畫上!”
劉耀東聞言一愣,對啊,現(xiàn)在這年頭,人家女同志肯大晚上的跟你出來,那不就代表著看上你了嗎。
“行,那我回去問問。”
“嘿嘿,那我就預(yù)祝東子你抱得美人歸了。”
“嗨,這事整的,謝謝老哥,那我們就先走了。”
“行,慢走啊!”
告別幾人之后劉耀東先是去黑市把票販子的手里五十塊的票給包圓了。
隨后又來帶供銷社,在里面挑挑選選老長時間后,將五斤精挑細(xì)選后的話梅和五斤餅干給包了起來。
倆孩子那估計糖果也快吃完了,所以他干脆再換個花樣給兩人帶點別的。
他回去后火速將馴鹿還給了拜爾科,第二天一大早就花了兩塊錢把村里的會計老大爺拉了過來頂班,接替李晚晴算賬。
畢竟公是公私是私,就算是他想辦事也得先考慮把村里的這些事先安頓好再說。
做完一切后,劉耀東跨上隊里的自行車就回去了,此時李晚晴還在屋里仔細(xì)地對著賬。
劉耀東咳嗽兩聲走了進(jìn)來。
李晚晴抬頭,放下賬單問:“東哥,你昨晚去山上了,怎么不在家多睡一會呢。”
“沒事,我的身子骨三天不睡也不打緊,咯,這是給你的。”
劉耀東說著就把那用布袋子裝的一斤話梅和餅干給拿了出來。
李晚晴心里甜滋滋的欣喜過后又是一陣心疼。
“東哥,這兩樣?xùn)|西得要三四塊錢了吧,你咋買這么多呢!”
她說著就隨便挑出了幾顆話梅和餅干,打算把剩下的留給二毛和大丫。
劉耀東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連忙把將她攔住了。
“晚晴,這東西是專門給你的,孩子那里我已經(jīng)買過了。”
“那,可是這也太多了,我根本就吃不完。”
劉耀東笑了笑:“又不是讓你一天就給吃完的,這東西經(jīng)放,對了,我跟你說個事唄。”
劉耀東沉吟了一會,隨即將心里想的跟她說了一遍,但李晚晴聽后卻是沒什么反應(yīng)。
是不是太過唐突了,她的性子含蓄,這么直接的話是不是起反效果了?
正當(dāng)他打算起身說不答應(yīng)也沒關(guān)系的時候,李晚晴臉色泛紅,輕微的點了點頭。
實際上李晚晴并不是沒反應(yīng),而是懵了,她根本沒想到劉耀東竟然會提出這種邀請,一時間都誤以為自己聽錯了。
李晚晴緊張的捏了捏衣角。
“東哥,路上冷,那,那我先多備點衣服。”
“啊?”這回輪到劉耀東有點懵了,不過短暫失神后,他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
“行!我等你出來。”
劉耀東說話間就走了出去將房門關(guān)好。
李晚晴聲音細(xì)弱蚊蠅的應(yīng)了一聲,時不時地傻笑一下,反應(yīng)過來后又連忙弄起了衣服。
她接著屋內(nèi)的鏡子站在前面擺弄了很久,但身上的衣服實在是太破,不管怎么樣都有些不滿意。
劉耀東趁著這個功夫光速照了照對著臉盆里的水照了照,十分臭屁地抹了抹頭發(fā)說了句帥氣依舊后,將手電筒等東西掛在了杠上,又從床頭扯出了幾塊布折在一塊綁在自行車后座上。
二八大杠在現(xiàn)在可是載物的重要工具,以結(jié)實著稱,若不墊上點東西,再經(jīng)過那凹凸不平的路一顛,以李晚晴的身子骨而言怕是有些難受的。
他一腳跨上自行車在外面等了半天,心里不禁發(fā)出一聲感慨。
不管是后世還是現(xiàn)在,女人出門之前總是那么的慢。
正當(dāng)他百無聊賴地想著事時,李晚晴總算抱著個破舊的棉襖出來了。
劉耀東朝著她看了過去。
別說!就李晚晴的容貌即便不用后世那些化妝品,只是簡單的收拾一下衣服弄個頭發(fā)就已經(jīng)美的冒泡了!
李晚晴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嬌嗔了一聲:“東哥你看什么呢。”
劉耀東脫口而出:“看美女。”
李晚晴雖心里歡喜,但還是表現(xiàn)出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輕輕的側(cè)著身子坐在了后座上。
“坐好了李大美女,出發(fā)了!”
劉耀東大笑著腳一瞪,自行車就竄了出去。
兩人騎著自行車一路顛簸著出了村子,這年頭騎自行車路上著實有些不好走。
即便到了通往縣城的大路上,那路面也是坑坑洼洼一片,大部分路段都被運木頭的汽車和拖拉機碾得有些不成樣子。
盡管劉耀東已經(jīng)非常注意了,但她還是好幾次差點沒顛下車去,沒奈何她只得害羞地伸出手去扯住劉耀東的衣服。
“哎呀,你扯衣服哪里扯的住,再說現(xiàn)在多冷啊,再說你靠近點也不會凍著了。”
劉耀東想起了之前李大虎的話,決定大膽一點,一把將李晚晴的手拉過來放在了自己的腰間。
李晚晴稍微掙扎了一下,隨即就放棄了抵抗,臉紅說道:“我,我可不是想抱你啊,我是怕摔了。”
劉耀東憋著笑:“我知道。”
他一路蹬著自行車往前走,但由于路實在是太過爛,所以時不時地要捏一下剎車往旁邊拐。
這就讓李晚晴很難受了,一會往后仰,一會往前趴,每次都要撞到劉耀東身上。
劉耀東即使隔著棉襖也感受到了那種巨大,忙的解釋了一聲。
“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實在是路太不好走了。”
李晚晴惱羞的輕輕擰了他一下:“你還說!”
“哈哈。”
劉耀東這回是真繃不住笑出了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