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雅公主拉著蘇無忌進房間后,房門一關,就是足足三天三夜!
這三天里,蘇無忌感覺自己就像那草原上的駿馬,被若雅公主架著不斷地策馬奔騰!
而且還是八百里急行軍,絲毫不停歇的那種!
蘇無忌硬是從一開始的日行千里馬,變成三天后的跑死馬!都快吐白沫子了!
這幾天,蘇無忌也是真正體驗了什么叫做從此君王不早朝!以至于攝政王府送來的奏折都堆積如山了,蘇無忌很想處理國政,但沒辦法!
若雅公主說了,想日理萬機可以,但先把她理順了!
蘇無忌只得當了三天昏君。
這一刻,他只想說:我真的很想當明君啊!
最過分的是這三天里,這三天里,若雅公主啥正經東西都也不給自己吃!
那食盒里裝的,從來不是什么正經膳食,永遠是黑糊糊,熱氣騰騰,氣味詭異的“十全大補湯”。
一日三碗,雷打不動。
蘇無忌曾試圖抗議:“娘子,這湯……喝多了上火……”
若雅瞪眼:“上火?要的就是你上火!不然怎么讓你老老實實干活?”說著又將一碗新熬的湯遞到他唇邊,大有“不喝就灌”的架勢。
蘇無忌無奈,只得仰頭灌下。那滋味,從第一日的五味雜陳,到第三日,已覺喉間麻木,胃里翻江倒海。他堂堂大宗師,刀劍加身尚能不皺眉頭,卻被這湯喝得幾欲作嘔。
而這還只是“飲食”。真正耗神的,是若雅那仿佛用不完的精力與執念。
“說!在外面老不老實?一走半年多,到底惹了多少野花?”
“沒有,真沒有啊,為夫可是潔身自好的好男人……”
“哼!你身上有別人的香味!別以為我聞不出來!”
“那是……那是藥草味,靈兒受傷,我幫她療傷……”
“喲!靈兒?叫得真親熱!”
如此對話,三日間反復上演。蘇無忌初時還能憑借大宗師體魄勉力周旋,到后來,饒是他經脈如江河奔騰,氣血旺盛如爐,也覺腰膝酸軟,眼前發暈。
這哪兒是夫妻敦倫?這分明是草原上熬鷹馴馬!是真把他當生產隊的驢在使啊!
不!
生產隊的驢也禁不起這么使喚!
第三日傍晚,蘇無忌癱在榻上,望著帳頂繁復的繡紋,氣若游絲的道:“娘子……真的一滴都沒有了……饒了為夫吧……”
若雅伏在他胸前,指尖繞著他一縷散落的黑發,臉頰紅暈未褪,眼中卻閃著狡黠而得意的光:“這還差不多。以后記住了,后宮就你一個真男人,我得把你榨干了,看你還怎么去外面沾花惹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低聲嘟囔:“這回……總該有了吧?”
“要再懷不上,我就做二十全大補湯!三十全大補湯!”
蘇無忌聞言,頭皮發麻!心中既暖又苦。暖的是若雅這份直率濃烈的愛意與期盼,苦的是……這“看管”方式,實在讓人消受不起。
第四日清晨,若雅終于“開恩”,放蘇無忌出府。臨行前,又端來一碗大補湯,看著他喝完,才滿意地替他整理衣袍,叮囑道:“朝政再忙,晚上也得回來。我讓廚房繼續熬湯。”
蘇無忌腳下一軟,險些沒站穩。
……
蘇無忌逃也似的離開攝政王府,他深吸一口府門外清冷的空氣,竟有種恍如隔世之感。他抬步便往金鑾殿方向去——堆積如山的奏折,亟待處置的國事,此刻在他眼中,竟比那臥房溫柔鄉更令人向往。
至少,批奏折不會耗損元氣啊!
然而,他剛剛抵達金鑾殿前的漢白玉廣場,一道清冷如雪的身影便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他面前。
寧靈兒。
她一襲白衣,立在初冬薄薄的晨霧里,身周隱隱有寒氣流轉,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亮得驚人,上下打量著蘇無忌,隨即唇角微揚,帶著些許震驚問道:“你突破了?”
“僥幸,僥幸。”蘇無忌微微一笑,帶著謙虛。
“正好。”寧靈兒上前一步,伸手便扣住他手腕。她指尖冰涼,內力探入,隨即眼中訝色更濃,道:“大宗師初期,境界穩固……你用的什么法子?怎地進境如此之快?”
“此事說來話長……”蘇無忌想抽回手,卻被她握得更緊。
“那就邊練功邊說。”寧靈兒不容分說,拉著他便往她所居的偏殿方向走,道:“我吸收了你送來的那萬年寒髓,確實是世間難尋的寶物!眼下我玄陰真氣已至圓滿,正需陰陽調和,穩固境界。你既入大宗師,與我共同修煉,彼此助益最大。”
蘇無忌頭皮發麻,額頭上都不禁的冒出冷汗道:“靈兒,我這剛出來……是不是改日……”
“改日?”寧靈兒回頭瞥他一眼,那眼神清凌凌的,卻讓蘇無忌想起若雅揮鞭子時的模樣,道:“你身上有股怪味……像是藥湯,又混著別人的氣息。莫非這幾日,都在陪那位草原公主?”
蘇無忌:“……”
“她不懂共同修煉之法,不過是凡俗之欲,于武道無益。”寧靈兒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持,道:“你我修煉《白蓮陰陽歸元神功》,本就需時常交融印證。走吧,我備了寒玉床,可助你平復體內因急進而生的燥氣。”
她說得冠冕堂皇,句句在理。可蘇無忌看著她耳根處一抹極淡的紅暈,以及眼中那不容錯辨的思念與渴盼,心中哪還不明白?這“練功”是假,“共同修煉”是真。
顯然,即使是號稱不食人間煙火的白蓮教圣女,此刻也吃醋了!
非得把蘇無忌帶走占有占有才行!
偏偏他欠寧靈兒太多——昔日她為救他幾乎散功殞命,如今她重傷初愈,修為大進,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拒絕。
蘇無忌長嘆一聲,苦著臉,任由她拉著走。
……
寧靈兒的房間也被蘇無忌安置在后宮。
在她的房間內,果然置著一張通體瑩白,寒氣四溢的玉床,乃是她們白蓮教的傳世之寶。
蘇無忌剛一踏入,便覺體內因連日“操勞”和大補湯積攢的燥熱為之一清,舒服得幾乎叫出聲來。
“坐下。”寧靈兒將他按在寒玉床上,自己亦盤膝對面而坐,雙手與他相抵。
不一會,冰涼精純的玄陰內力如溪流般涌入他經脈,與他體內磅礴陽剛的陰陽歸元內力相遇,非但沒有沖突,反而如冰雪入沸湯,瞬間激起奇妙循環。二人內力同源,皆出自《白蓮陰陽歸元神功》,此刻水乳交融,循環往復,每運行一周天,內力便精純凝實一分。
寧靈兒閉目調息,長睫輕顫,周身寒氣漸收,面上卻浮起淡淡紅霞。蘇無忌亦覺舒暢無比,連日的疲憊竟在這陰陽調和間迅速消弭。
然而,這正經練功不過持續了半個時辰。
寧靈兒忽然睜眼,眸中水光瀲滟,輕聲道:“無忌……我想你了。”
話音未落,她已傾身向前,冰涼柔軟的唇印上了他的嘴巴。
寒玉床的冷,與她逐漸升溫的軀體形成鮮明對比。蘇無忌腦中“嗡”的一聲,心道:完了,又來了。
這一次,卻與若雅那般熾烈直白不同。寧靈兒自幼修煉玄陰功法,性情清冷,即便動情,亦如冰雪初融,細膩纏綿。她引導著共同修煉之法,真氣與情意交織,竟讓蘇無忌在恍惚間,仿佛對《白蓮陰陽歸元神功》又多了幾分領悟。
只是……這領悟的代價,是又三日足不出戶。
……
第三日黃昏,蘇無忌扶著腰,腳步虛浮地走出寧靈兒房間時,只覺得陽光刺眼,腳下發飄。
而寧靈兒看著蘇無忌離去的背影,嘴角帶著三分輕笑道:“大宗師?哼哼,不過如此!”
“看來,我寧靈兒才是天下第一!”
畢竟,什么洗精伐髓,脫胎換骨,在這般連續六日、風格迥異卻同樣耗神耗力的“鏖戰”下,也只覺得丹田空虛,雙腿發軟。他此刻寧愿去邊關再打一場硬仗,也好過這般“溫柔折磨”。
此刻,蘇無忌正想趕緊溜回金鑾殿,在龍椅上好好喘口氣,卻見廊柱旁,一個穿著長春宮服飾的宮女垂手而立,見他出來,眼睛一亮,快步上前福身:
“奴婢參見攝政王。皇太貴妃娘娘讓奴婢在此候著,說王爺若得空,便請往長春宮一趟。”
蘇無忌心里咯噔一下:“娘娘……有何要事?”
宮女抿嘴一笑,低聲道:“娘娘說,她已徹底出月子了,身子大安。按照先前約定……王爺該去陪娘娘了。一個月世間!少一天,一個時辰,都不算數呢。”
蘇無忌眼前一黑,險些沒站穩。
他確實記得,那日誤會澄清后,自己為哄她,確實簽下諸多“不平等條約”,其中一條便是——“等我出了月子,我要罰你伺候我一個月!記住!是一個月!少一天,一個時辰,都不算一個月!”
當時自己只想著哄住她,轉頭都快忘記了。
哪曾想……債主這就上門了!
宮女見他面色發白,體貼地補充:“娘娘還讓奴婢轉告王爺:她知道王爺近日‘操勞’,特地吩咐小廚房備了上好的鹿茸、海馬、枸杞、人參……定不會讓王爺‘力不從心’。”
蘇無忌:“……”
他抬頭望了望暮色漸合的天空,又摸了摸自己隱隱作痛的腰眼,心中悲憤交加:
“就是這大宗師……也禁不起這么折騰啊!”
后宮之路,真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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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大宗師也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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