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都是準(zhǔn)備好之后,幾個人就搬了過來,雖然住在秦舒那里也好,可是打攪人家太久,他們實在是不好意思。
就是呂巧珍一家人搬走之后,秦舒到是不習(xí)慣了,總感覺家里冷冷清清的,就她和余朵兩個人。
好在,她白天工作,晚上才是回來,不然的話,還真能憋死她。
人都是需要一個適應(yīng)過程的,熱鬧習(xí)慣了,等回歸平靜之后,總歸的還是有些失落的。
至于余朵,她就沒有閑過,這邊開始準(zhǔn)備期末考試,那邊還要給同學(xué)補課,中藥也沒有忘記喝。
她沒有給他們一天的休息時間,她自己都沒有休息,其它人也休想。
她還是個正在吃藥的小姑娘呢。
時間轉(zhuǎn)眼就到了考試這一天,適宜的溫度,不管是老師還是學(xué)生,心情都是好了不少,但是并不代表輕松,學(xué)校里面依然有著一種緊張的氣氛存在。
余朵翻了一下試卷,大概的題目她都講過,老師也是人,所出的題目萬變不離其宗,不可能太過偏題,如果真的偏了,他們答不出來,其它人也一樣。
筆飛快在試卷上面寫著,她運氣不錯,并沒有遇到那個蘇平平,不知道是因為蘇平平不想見到她,一見就扎心還是什么,最近到是很少在她的面前晃了。
當(dāng)然她也是樂的清凈,一輩子的仇人,不可能輕松的化解,除非將她失去的還回來,可是怎么還?
餓她餓過的肚子,走她走過的路,吃她吃過的苦,還是她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可是這些可能嗎,不可能,永遠(yuǎn)不可能?
或許蘇平平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從來都是沒有敢提,讓她回三班一說。
一個重面子的,如果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不可能放過能考第一名的苗子,因為這不僅是榮譽,同樣的也是她晉升的唯一方法。
邊想邊做著題,余朵感覺自己的左右腦都是可以分開一般,下筆極快,二十分鐘內(nèi),一套卷子已經(jīng)被她寫完了。
這里沒有蘇平平,沒有那種讓人討厭的香味,所以她就一直的坐著,免的影響其它同學(xué)的心情。
考試時間到,她直接交了卷子,去外面給自己找一個地方坐。
她安靜的抱著雙腿看著天空……
就這么呆呆的也不知道想了什么?
只有清涼的風(fēng),吹過了她的臉頰,有著幾分涼意。
媽媽說,她變好看了,她也感覺是,原來人的面相是真的會改變,在關(guān)愛下長大,真的會變。
她皮膚變白了,以前還是一個小村姑,現(xiàn)在已經(jīng)越發(fā)像是城里人了,眼睛大了,媽媽說可能她因為愛吃魚的原因,所以長了一雙貓眼睛,很大,很亮,頭發(fā)現(xiàn)在也是又黑又亮。
終于的,她從一個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女孩子,有了一點點特色。
可是她還是差的太多。
將自己的臉埋在膝蓋之上。
余朵這一輩子也是有著不可能得到的東西。
她沒有能力愛人。
那么,以后就讓她愛自己的祖國吧。
突然間,她笑了,只是沒人知道,這一笑間,眼中又是隱去了什么?
三天考試結(jié)束的很快,對于別人而言,可能他們度過的是煎熬。
而之于余朵而言,她的生活似乎并沒有多少的變化。
每天仍是兩碗苦苦的中藥,喝了快有半年的時間了,她并未見有任何的效果。
可她就是相信,只要堅持下去,就一定會有改善,她的心緒越來越是平和,只是那些意難平,仍在那里。
曲大夫再一次給她號著脈,讓她最近注意一些。
余朵不明白,要注意什么?
“會好的。”曲大夫安慰著她,“如果真的來了,藥可以停上幾天。”
余朵這才知道,曲大夫說的是什么意思了,她可能快要有經(jīng)期了,可真的會有嗎?
她怎么一點的感覺都是沒有?
所以,藥還是繼續(xù)的喝著,大夫不讓停,她就沒有停,很聽話,很聽。
直到一天早上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肚子漲漲的,有些不舒服,她坐了起來,不知道自己的怎么了?
像是吃壞了肚子一樣,不好受。
秦舒見女兒很久沒有起來,還以為她還是睡著。
于是連忙走進女兒的房間里,就見她坐在床上,正在發(fā)呆。
“怎么了?”
秦舒連走了過來,摸了摸余朵的額頭。
哪里不舒服啊,怎么人呆呆的?
“媽媽,我肚子有些漲漲的。”
余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所以才是在發(fā)呆,這種感覺挺奇怪的。
“肚子漲張的,吃壞了東西嗎?”
秦舒第一感覺也是余朵吃壞了肚子,不然怎么可能漲肚子,你是不是昨天又偷吃魚了?
余朵捂住自己的臉。
恩,不但偷吃,還吃了不少.
“可我熱過了。”
雖然算是大夏天,但她絕對沒有吃涼的。
“我去給你倒杯熱水去。”
秦舒嘆了一聲,上輩子當(dāng)貓的,她也沒有辦法,都是說了多少回了,還是偷吃,少吃一頓都不行。
余朵站了起來,她一會還要去喝中藥的。
結(jié)果她的身下突然涌出了一股子熱流。
這是……
她的臉色一變,連忙跑進了衛(wèi)生間里面。
等到她出來的時候,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秦舒端著熱水進來,就見余朵站在那里,表情怪怪的。
“是不是難受的厲害,不行的話,媽媽一會請假帶你去醫(yī)生。”
“不是。”余朵扯了扯秦舒的袖子。
“媽媽,我好像來那個了。”
“來那個,哪個?”
秦舒起先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直到她突然想起來。“來了!”
“恩,”余朵點頭,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沒那么無知和害羞的。
“我去給你拿東西。”
秦舒一聽這個,也是松了一口氣。
她其實一直都是挺擔(dān)心,別的女孩子十二歲差不多都是要來了,可她家這個都是快要十三十四歲了,怎么的,還是沒有一點的意思?
呂巧珍都說讓她帶余朵去醫(yī)院做個檢查,女孩子的身體絕對不能開玩笑,她也急,但又是想想,有的女孩子要到十五六歲才來。
就想著再是等等,這下總算是來了,來了就好,她終于也是放心了下來。
她家閨女啊,總算是長大了。
秦舒拿了東西給了余朵,也是教了余朵怎么用,還給她說了很多的注意事項,臟衣服褲子她還要拿去洗。
說實話,余朵挺不好意思的,可是不給,秦舒就差扯她的褲子了,余朵這才是將臟衣服給了秦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