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崢嶸見狀也是身體一緊,有些不知所措。
猶豫了一下,葉崢嶸這才伸手拍了拍鄭觀云的肩膀,也沒說話,只是讓鄭觀云靜靜的靠著自己的肩膀抽泣。
他知道鄭觀云現在極度的難過,需要一個肩膀。
半晌后,葉崢嶸感覺到自己的肩膀都濕了。
終于,鄭觀云深呼出一口氣,抬起了頭。
“謝謝你,對不起,我...我沒忍住,葉先生!”
搖了搖頭,葉崢嶸又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
“你等我一下,我去買藥!”
鄭觀云擦拭著眼淚,乖巧的點了點頭。
沒多久,葉崢嶸便拿著兩瓶云南白藥噴霧跟繃帶走了過來。
打開副駕駛的門,葉崢嶸緩緩蹲下。
“鄭老師你把腳伸出來!”
鄭觀云此時已經調整好了情緒,點了點頭脫去高跟鞋就伸出了腳。
微微挑眉,葉崢嶸咳嗽一聲。
“鄭老師,你的絲襪可能要脫一下!”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鄭觀云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有些呆愣。
“怎么了鄭老師?”,葉崢嶸抬頭疑惑的看著鄭觀云。
“我...我...我的絲襪是連體的!”
鄭觀云有些啟齒開口。
葉崢嶸聽到這話也沒繃住,尷尬咳嗽一聲這才道:“那鄭老師,我就直接撕了!”
“你可能到時候要丟了!”
還沒等鄭觀云點頭,葉崢嶸直接動手。
絲襪瞬間被葉崢嶸的大手撕破。
看著這一幕,鄭觀云的臉更紅了,總覺得哪里有點怪怪的。
隨后葉崢嶸便開始處理起了鄭觀云的腳踝。
“可能會有點涼,鄭老師你忍著點!”
葉崢嶸出聲提醒,便給其噴藥。
噴完藥待冷卻后,葉崢嶸又用特殊的手法給她揉了揉,這才開始打繃帶固定。
看著細心溫柔的葉崢嶸,鄭觀云的眼睛一眨一眨,心神有絲絲動蕩。
片刻后,葉崢嶸處理完了鄭觀云的腳,順手撿起剛才撕破丟到一旁的絲襪揣入兜里。
???
看到這幕,鄭觀云一怔,身體頓時緊繃了起來。
起身,這才注意到鄭觀云拿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自己。
恍然,葉崢嶸無奈氣笑道:“鄭老師,沒垃圾桶,隨手丟垃圾不道德!”
聽聞葉崢嶸這個解釋,鄭觀云臉色又是一陣羞紅,她想歪了。
“那個,鄭老師,你家在哪?”
“我給你送回去吧,你這打車的話上下車也不方便!”
這次鄭觀云沒有再拒絕,隨后報出了家的位置。
不多時,葉崢嶸驅車將鄭觀云送到了門口。
送佛送到西,葉崢嶸下車攙扶著有些不穩的鄭觀云上了門口的階梯。
“鄭老師,那你自己多注意,別二次損傷了”
“我就先走了!”
說著,葉崢嶸注意到鄭觀云家門口有垃圾桶,順手趕緊把那臟東西丟了進去。
看著葉崢嶸的動作,鄭觀云又是一陣紅臉。
“那個,多謝葉...多謝崢嶸!”,覺得有些生疏不妥,鄭觀云趕忙改口。
擺了擺手,葉崢嶸便上車離去。
看著葉崢嶸離去,鄭觀云抿了抿嘴,這才一瘸一拐走入屋里。
看著碩大空蕩蕩的屋子,鄭觀云的心中生出一絲寂寞。
......
葉崢嶸這邊很快回到了公司,直接上樓來到了沈煙凝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開著,見沈煙凝在里面埋頭寫著什么,葉崢嶸便敲了敲門。
“沈總!”
可沈煙凝卻好似沒聽到葉崢嶸喊她一樣,繼續忙著手上的事。
“沈總?”,見狀葉崢嶸再度開口。
可結果依舊是沒有回應。
葉崢嶸也是有些蒙,沈煙凝這擺明了晾著他。
他哪得罪沈煙凝了?
他不明白(奉化口音)。
猶豫了一會,葉崢嶸也不打算觸這個霉頭了,轉身剛準備走,卻聽沈煙凝冷聲道:“找我干什么?”
“不去送你的老師了?”
???
葉崢嶸聽著這話總覺得怪怪的,怎么有股酸味?
吃醋?
嘁!
他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沈煙凝吃他一個身子在土里埋半截人的醋?
“沈總,我想得你批準,調取一下前幾日辦公室的監控。”
那天劉高峰摟著張倩到他崗位上說的那些污言穢語就是證據。
劉高峰還沒回來,就權當做先收點利息。
“你干什么?,沈煙凝有些疑惑,緩緩道。
葉崢嶸也沒瞞著,直接把他想讓劉高峰凈身出戶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后,沈煙凝微微瞇眼,鋼筆敲打著桌面。
“這就是你接近人家的理由?”
“沈總,你也知道我家原本的情況,她在學校對我妹妹很照顧!”
“我不該看著她栽在劉高峰那樣的人手里!”
沈煙凝沒有再說話,淡淡點頭,隨后便寫了個批條遞給葉崢嶸。
“多謝沈總,我替鄭老師謝謝你!”
“出去!”,沈煙凝忽然皺眉,冷聲呵斥道。
沈煙凝的喜怒無常讓葉崢嶸摸不著頭腦,趕緊開溜。
一整天,葉崢嶸都在弄這些證據。
監控視頻證據,銷售部員工的口供證詞,他自己的證詞,還有一系列證據。
然后他更是前往了公證處將這證據公證后,這才給鄭觀云打去電話。
“鄭老師,東西我給你準備好了!”
“你看我給你送過去還是...?”
鄭觀云此時正躺在沙發上休息呢,聽到葉崢嶸這話歘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她沒有想到葉崢嶸竟然這么快。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并不是她下不去手,只是太過突然,以至于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我...我,我到時候自己來拿吧”
“不能再影響你工作了!”
“我現在就去咨詢一下律師,謝謝!”
“行,那你先咨詢一下,到時候需要了打電話給我!”,說罷,葉崢嶸便掛斷了電話。
順手將文件丟入車里,葉崢嶸剛準備上車,卻是見兩輛京字牌照的奔馳一前一后將他的車夾在中間。
見狀,葉崢嶸立刻警惕了起來,緩緩扎馬氣沉。
隨后,便見兩輛車的車門打開,烏泱泱身著黑色西裝的幾名男子走了下來。
最后下車之人,擰了擰脖子,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身酒紅色高定西裝顯得闊氣十足。
踩著擦得锃亮的皮鞋,眼鏡男朝著葉崢嶸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