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秋喝完湯后依然不走。
江隼盯著她,很是厭惡的驅趕:“我說爛土豆,你湯都喝完了還不快滾。”
秦晚秋猶豫了一下對徐素語道:“徐同志,其實……我有些話想跟你單獨聊一聊,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不方便,我媳婦還要陪我做出院前的檢查呢。”
秦晚秋紅著眼眶嘆了口氣:“徐同志,我最近被韓家人壓迫的快要喘息不了了,每天都有不想活了的想法,我覺得我應該是生病了,我也想去中醫科看看醫生,但又怕別人譏諷我矯情,我想到你醫術很好,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檢查一下?”
徐素語心中暗笑,回頭對江隼道:“阿隼,人命關天,若是不管的話,我作為醫生良心上也過不去,你現在身體也康復了,一會的檢查你就自己做吧。”
江隼有些不情愿,徐素語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安撫后,對秦晚秋道:“你跟我去我們科里吧。”
“太遠了,不方便,咱們去最頭上那間空病房吧,那邊更安靜一些。”
“也行,”徐素語跟著秦晚秋一起出門。
兩人經過一間病房的時候,剛好韓書墨從里面出來。
三人對上視線后,秦晚秋立刻道:“我身體不舒服,徐醫生是中醫,我想讓她幫我把把脈。”
韓書墨看向徐素語,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所以他心里有兩道聲音在天人交戰。
最終,他想要將一切撥亂反正的心思戰勝了理智。
他看向徐素語頷首:“徐同志,我愛人就麻煩你了。”
徐素語盯著韓書墨,聽到他的話后,她冷漠的視線從他臉上收回,也跟著秦晚秋走進了那間病房。
韓書墨看著盡頭處的病房門關上,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活了兩輩子,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做出見死不救的惡毒事情,而對象竟然還是徐素語。
【素語對不起,為了重新走回正軌,我只能如此。】
江隼按照徐素語吩咐的,在她們離開后,特地等了十幾分鐘,才讓護士幫忙把韓書墨請來給自己做出院前最后的檢查。
他發現韓書墨今天的精神有些恍恍惚惚的,雖然在幫自己檢查,但視線卻一直不停的轉頭往門口的方向看。
這讓他覺得,呆頭鴨有些不對勁。
當然,等著看戲的他什么也沒做,就坐等好戲上場。
沒多會,外面忽然傳來熙熙攘攘的腳步聲和議論聲。
“天吶天吶,出大事了。”
江隼往門外看了一眼:“什么大事?是不是有好戲看了。”
韓書墨收回了聽診器,默不作聲的往外走去。
江隼也立刻從床上下來:“有熱鬧,怎么能少得了小爺。”
他笑著下床,就往外走去。
韓書墨看著江隼的背影,搖了搖頭,很快他自己就會變成那個笑話,到時候他怕是想笑也笑不出來了。
但愿他別忽然發瘋,傷害了徐素語。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門。
盡頭處的病房門口,傳來男女之間的靡靡之音,和一眾圍觀群眾的指指點點。
“天吶,這簡直是道德敗壞呀!”
“誰說不是呢,青天白日的就在醫院里干這檔子事,哎喲,簡直丟死人了。”
“咦,這小媳婦我認識,天天都在樓道里看到,她有男人的呀。”
“是她,剛剛我還跟她打過招呼呢,他男人要是看到了不得氣瘋啊。”
“啊?有丈夫還這樣,亂搞男女關系,這可是重罪呀。”
有人回頭看到了韓書墨和江隼,頓時低聲:“噓噓噓,來了來,她丈夫來了。”
韓書墨和江隼對視了一眼。
江隼蹙眉看向韓書墨:“她們什么意思,有人在這屋里干不要臉的事?有丈夫,他們還看咱倆……天吶,你家爛土豆都長那個德性了,竟然還偷人?”
韓書墨轉頭掃了他一記,聲音都染上了幾分不悅:“你胡說八道什么,肯定不是晚秋,這里又不是只有我一個男人,還有你呢。”
“你這是說我媳婦偷人?你他媽找死呢,我告訴你,就算是天塌下來了,我媳婦也不可能偷人!”
“晚秋也不可能偷人。”
“所以呢?”江隼推了韓書墨一把:“你還是在說我媳婦偷人呀!”
江隼話音才落,兩人后面的樓道里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什么偷人?”
韓書墨聽到這聲音,心里一頓,倏然轉頭對上了徐素語那雙充滿疑惑的眸子。
她……她不是應該在病房里嗎?怎么會在這兒?
江隼嘴角一揚,快步走到徐素語身邊告狀:“姐姐,你聽,有男女干那事的聲音,前面圍觀的人說里面的女人有丈夫,還都看我和呆頭鴨呢,我說那女人是秦晚秋,可呆頭鴨這狗東西卻說偷人的是你。”
徐素語蹙眉不悅,轉頭的那瞬,韓書墨已經快步跑進了人群,來到病房門口。
他親眼看到,病床上,宋建祥壓在身無寸縷的秦晚秋身上賣力,而秦晚秋的口中,發出了讓他只是聽了都覺得羞恥至極的叫聲。
只幾秒,宋建祥就不行了,直接交了作業,可秦晚秋卻并不滿足,翻身再次將宋建祥壓在了身下,試圖索取更多。
而周圍眾人看向韓書墨的眼神,無不透著同情、嘲笑和看熱鬧時的興奮。
江隼拉著徐素語擠了進來,看到屋里畫面的一瞬,直接抬手捂住了徐素語的眼睛。
“喲喲喲,姐姐別看,臟死了臟死了。”
他邊說邊笑著看向韓書墨:“呆頭鴨,你家爛土豆玩的夠花的呀,瞧瞧他們兩人這旁若無人的樣子,簡直不要臉到極致了。”
韓書墨終于回魂,沖進去將兩人分開。
秦晚秋看到韓書墨,立刻圈住他脖頸,踮著腳尖要吻下去:“嗯……給我……”
宋建祥來之前為了盡興,也給自己吃了一點藥想維持雄風,這會藥勁還在,哪里受得了身上的女人被拉走。
他上前就抱住了秦晚秋,抱她的同時,自然也就將韓書墨摟住了。
外面的人看到這滑稽的一幕,都忍不住發出了嘲笑聲。
韓書墨只覺得頭皮發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怎么……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