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是不是你們！你們就是故意報復我們家的，是不是！”
杜鳴心里恨得咬牙切齒的，上前就要對兩人動手，卻被江隼一腳踢在了小腹上。
“這么明擺著的事情還問，你好蠢啊！”
杜鳴踉蹌著摔倒在地：“徐素語！就算老子以前惦記過你，可我到底沒有得手，你怎么敢回來對我家趕盡殺絕的！”
徐素語往身后看了看，確定所有人都出去了，才走到了杜鳴身前蹲下身：“趕盡殺絕，指的是你們家對林家的所作所為，與我對你們杜家可完全不一樣，你不是還在外面嗎？”
看到徐素語那滿是算計的眼神，杜鳴心里發毛：“你不會這么好心放過我的。”
“聰明了一回，我當然……不會啊。”
“你想對我做什么？”
“你的靠山全都玩兒完了，接下來，我們自然是要真的對你趕盡殺絕啊。”
“沒用的！”杜鳴站起身，啐了一口：“他們做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只要我登報跟他們脫離關系，那我就會沒事的，這一招，還是你們徐家教給我的呢。”
“真的嗎？”
徐素語眉眼彎彎地笑著后退一步：“那我就對接下來杜公子的表現，拭目以待咯。”
她說完靠在了江隼身邊，順勢雙手也摟住了江隼的腰：“阿隼，我餓了。”
嬌軟在懷，江隼心情不錯，摟著徐素語轉身出了門。
“走，媳婦，帶你去國營飯店吃大餐，想吃什么？”
“嗯……就吃點綿城特色菜吧，你難得來一趟，總要多感受一下我們當地的特色。”
“好，都聽媳婦的。”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杜鳴總覺得心里不安。
可眼下當務之急不是去悲春憫秋，而是得趕緊跟杜長生脫離父子關系
他出門騎著自行車，飛快往報社趕去。
聽到自行車聲，江隼回頭掃了一眼，低笑：“媳婦，他可能真去登報去了。”
“登報好，你動一下關系，讓這份報紙明天就見光，然后……把杜家出事的消息，盡快傳給杜鳴這些年來積累下來的那些宿敵們。”
“那咱們就……”
“看好戲，坐等他來找我們自投羅網。”
接下來的兩天，徐素語閑來無事，除了每天帶江隼逛綿城之外，就是吃杜家的大瓜。
杜家就算不是大家族，但這些年在綿城也算是有些積累的，人脈關系寬廣，杜家倒下后，這消息成了半座城茶余飯后的笑料。
杜鳴最慘，因為之前仗著家里的關系為非作歹，得罪過不少人。
他登報跟杜家脫離關系后，一天之內，被人罩著麻袋堵在巷子里揍了三次。
還有人是直接明著來的。
這好戲，剛好被要去飯店吃飯的江隼和徐素語看了個完整版。
杜鳴頂著被人打的青紫交加的臉，身上穿著病號服，來飯店買飯。
結果剛出了飯店，就被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帶著三四個人給攔下了。
杜鳴看到對方的時候，驚訝了一下：“趙森，你怎么來了？是來看我的？”
趙森上下打量著杜鳴，沒忍住笑了起來：“我說杜哥，你家里就算倒了，也不至于落魄至此吧，怎么被揍成這樣了。”
“都是以前結下了梁子的人，過河拆橋來了。”
趙森走過去，拿起了杜鳴的飯盒：“受傷了怎么還一個人來打飯？之前跟你混的不錯的幾個兄弟呢？”
“一群卑鄙小人，墻倒眾人推，他們全都跑了。”
趙森打開飯盒，看著里面的飯菜，沒忍住嘲笑了一聲：“誒喲，以前頓頓有肉的杜哥，這怎么吃上玉米面餅子和咸菜了？”
杜鳴聽出了對方言語里的譏諷，自然明白了這群人也不是來看望自己的了：“我受傷了，不能吃油膩的，飯盒給我吧。”
趙森的手一抖，飯盒順勢跌坐在了地上，飯菜撒了一地。
“不好意思杜哥，我手抖，沒拿穩，要不這樣，我給你撿起來，你回去洗洗，照樣能吃。”
身后的幾個人，跟著笑了起來。
杜鳴咬牙：“媽的，趙森，你什么意思！”
“我能是什么意思啊，當然是來探望你的呀，”趙森后退一步，他身旁的男人過來，彎身將地上沾了土的飯菜收進了飯盒里，遞給了杜鳴。
“杜哥別介意，這玩意洗洗還能吃。”
杜鳴抬手就要給趙森一拳，卻被趙森先了一步。
趙森將杜鳴踹倒在地：“杜哥這是干嘛呀，以前你打了人，杜長生那壞分子可以出來幫你平事兒，但現在……可沒人管你了。
聽說你都不是杜長生的種，杜長生被抓后，為了能被從輕發落，將家里的寶貝存放在哪兒，都交代了，只為能夠換個寬大處理。
他可沒給你留下一分錢，不然你現在，何至于過得這么寒酸呀，不，是接下來，你的日子要一直這樣寒酸了，畢竟你這種野種、私生子，在這綿城都臭了，沒人，會愿意幫你了，杜鳴，你，完了。”
杜鳴雖然被揍過，但還沒人敢當面這樣跟他說過話，他骨子里的傲氣扔在，掙扎著想反抗。
可換來的，卻是趙森等人更深的羞辱。
趙森他們不光打了杜鳴，還將沾了土的飯菜，往杜鳴的嘴里塞。
“你不是還沒吃飯嗎？哥幾個來伺候你吃飯來了。”
這前所未有的羞辱，讓杜鳴幾乎崩潰。
他試圖對著人群求救。
只可惜，趙森兩句話就讓所有人都后退，根本不敢管這閑事。
趙森說。
“這是壞分子的兒子，你們要幫他，難道跟他是一伙的？”
“他父親是壞分子，他母親偷情，他是他母親跟野男人生的野種，愿意幫他的站出來，我不介意找人查查你們，跟他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杜鳴看到了周圍人那鄙夷的眼神。
當視線環顧，落到徐素語和江隼那好整以暇看大戲的目光時，他咬牙切齒的怒吼：“徐素語！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你以為你毀了我，就能救回林家人嗎？你別做夢了！”
提起林家人，徐素語眉梢微挑，在江隼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么。
江隼笑著點頭，走進人群，來到了杜鳴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