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液的效果,比王長峰想象的還要神奇出色。
之前他還為抓藥的錢發(fā)愁呢,賣掉這些葡萄,肯定能湊到足夠的藥錢。
想到這里,王長峰身上充滿了干勁,又給兩個壟溝里的葡萄除完了草,澆完了靈液。
然后他才往家跑。
他想先把這些已經(jīng)變異的葡萄都采下來,去縣城里賣掉。
有了神奇的靈液,他想發(fā)財只是時間問題,但嫂子的病不能拖。
回到家,王長峰拿了兩個大竹筐,去地里把所有葡萄都摘了下來。
王長峰來回跑了幾趟,把長好的葡萄全都搬到了他家地窖里。
看看天色,白雅琴也該醒了,可他卻沒聽到白雅琴地呼喊聲。
白雅琴并不是天生視力不好,并不像天盲那樣,從小就習慣了生活自理。
眼睛受傷之后,她一時間根本適應不了,衣服都穿不好,還被傻子王長峰傻呼呼的笑話。
一氣之下,白雅琴就讓王長峰給她穿。
王長峰那時候雖然傻,但他只是腦子不好使,智商有問題,但手腳卻很麻利。
因為王長峰傻,白雅琴也不忌諱他。
從那以后,白雅琴就一直都讓王長峰早上給她穿衣服。
平時每天到了這個時間,嫂子都該叫他了,可今天卻沒動靜。
王長峰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屋呢,就聽到屋里傳來咣當一聲,緊接著就是白雅琴的驚呼。
他趕緊推門進屋。
看到屋內(nèi)的情況,王長峰眼睛都瞪圓了。
其實白雅琴早就醒了,今天她沒叫王長峰,是因為王長峰恢復了正常。
男女有別,白雅琴不能再把王長峰當成個傻子。
所以決定自已練習著穿衣服,以后就不用再麻煩王長峰,省著倆人都尷尬。
她記得內(nèi)衣就在床邊不遠的柜子抽屜里面。
可她并不知道,那抽屜的卡扣壞了,不能全拉出來。
結果她脫下了昨天穿的內(nèi)衣,摸索到柜子邊上,用力一拉,抽屜沒卡住,就掉在了地上。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推門聲。
白雅琴驚慌的蹲在了地上:“長峰,你……你快出去!”
她身無片縷,趕緊蹲下身子,捂住了胸口。
可王長峰的眼神太好使了,剛才那匆匆一瞥,已經(jīng)在他眼中一覽無余。
別看白雅琴這些年日子過的苦,營養(yǎng)跟不上。
但她畢竟是稀有的水媚圣體,昨天經(jīng)過了王長峰的開發(fā),更是媚態(tài)初現(xiàn),分外動人。
她平時吃喝吸收的那些營養(yǎng)一點沒浪費,全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而她的手非常小,這么一捂,簡直是猶抱琵琶半遮面,擋住了上面擋不住下面,根本就捂不住。
王長峰看了看嫂子,又看了看掉落在地上,散落到處都是的內(nèi)衣內(nèi)褲,艱難的吞了下口水。
“嫂子,還是我?guī)湍惆桑 ?/p>
白雅琴連忙搖頭:“不用不用,我眼睛好多了,自已可以。”
王長峰走上前,從抽屜里拿了兩件在抽屜里沒撒出來的內(nèi)衣內(nèi)褲。
“很多衣服都掉地上臟了,我給你挑了兩件干凈的。”
“你眼睛還沒好利索,就別逞強了。”
“以前……以前也不是我給你穿的嗎?”
王長峰的手碰到了白雅琴。
白雅琴渾身一抖,那雙大手熱辣滾燙。
她羞的直接把頭埋在了王長峰懷里。
王長峰咬著牙把白雅琴橫抱起來,抱到了床上。
然后閉上眼,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勉強壓住肚子里蹭蹭亂竄的小火苗,才開始給白雅琴穿衣服。
當王長峰一手拿著內(nèi)褲,一手抓住了白雅琴的纖細的腳踝之時,白雅琴立刻蜷縮成了一團。
昨晚的香艷治療,讓白雅琴產(chǎn)生了應激反應。
王長峰顫抖著說道:“嫂子,你得配合我,把腿分開呀?要不我怎么穿?”
她輕聲哀求道:“長峰,求求你,讓我自已穿吧。”
“你把內(nèi)衣內(nèi)褲都翻過來,別讓我穿反了就行。”
王長峰想了想,把內(nèi)褲遞到了白雅琴手里:“那你自已穿試試。”
白雅琴抓著內(nèi)褲,扭扭捏捏的穿了起來。
王長峰雖然把內(nèi)衣內(nèi)褲給白雅琴了,但還是一眼不眨的盯著,怕她穿不明白。
白雅琴雖然沒去看王長峰,也能敏感的察覺到王長峰火一樣炙熱的目光,聽到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她心亂如麻,著急想穿好,可越忙越出錯。
摸摸索索之間,竟然把內(nèi)褲的腰口部位倒在了腿上,還要往上提。
王長峰忍不住上手了:“嫂子,你穿錯了,還是我來吧!”
白雅琴雖然沒有再拒絕。
可以前王長峰給她穿衣服,觸碰之間她也沒啥感覺。
現(xiàn)在不一樣,王長峰的手抓著內(nèi)褲從腳踝一直拉到她大腿根上,哪怕是指尖劃過她的皮膚,都讓她身體麻酥酥的如同過了電一般,控制不住的發(fā)出了一聲“嚶嚀!”
王長峰本來就快要憋爆炸了,白雅琴這一聲嚶嚀簡直是火上澆油。
他粗重的鼻息之中都快噴出燙人的熱血來了。
難言的羞恥感,讓白雅琴渾身都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
“嫂子,該穿上身了!”
“你……你把手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