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這一系列操作,看的吃瓜群眾眼花繚亂。
“這下林之鮮該死透了吧?”
“可惜了林若棠那個大美女。”
“林若棠都是被王長峰給害的。”
“拉到吧,那天柴大少到她店里,她都和王長峰摟上了,他們倆就是一丘之貉。”
“影響這么惡劣,官方的動作這么大,這對奸夫淫婦最少得判個七八年吧?”
雖然外界說什么的都有,但總體上都認(rèn)為王長峰和林若棠肯定是栽了,誰都救不了他們。
所有人都等著第二天官方開堂審理這個案子呢。
……
與此同時。
吳大輝食髓知味,自從用了極品桑葚之后,這幾天晚上,他都會去紅浪漫找毛妹嗨皮。
今晚他原本不打算去了,想消停消停,畢竟現(xiàn)在外面的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呢,他也怕出意外。
可問題是他不想動,有人卻逼著他不得不動。
“滴滴滴!”
躺在病床上的吳大輝,聽到了消息提示音,打開一看,兩眼頓時就瞪直了。
消息是長腿毛妹發(fā)給他的。
那是好幾張讓人流鼻血的照片。
最下面還有一條語音信息。
“老板,來玩啊,姐妹們都想死你了。”
照片不夠,接下來毛妹又發(fā)來了兩個視頻。
照片和視頻里,那些毛妹穿著性感小布片,黑絲白絲相互交映,若隱若現(xiàn),吳大輝恨不得馬上順著信號飛過去,一探究竟。
看著發(fā)過來的視頻,他胸中一把欲火翻騰,瘙癢難耐,吳大輝急的亂竄。
可明天就要公審了,他想養(yǎng)精蓄銳,也怕關(guān)鍵時刻出問題。
而且門口的小護(hù)士今天還遲遲不走,他也沒辦法偷偷溜出去。
毛妹的信息發(fā)個不停,吳大輝都快要憋炸了。
等到晚上八點,看門的小護(hù)士劉莉莉才下班。
吳大輝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穿好了裝備,急匆匆的跑出了醫(yī)院。
“前幾天都沒事,王長峰和林若棠都進(jìn)去了,今天更不會有事。”
“而且這都八點了,應(yīng)該不會出問題。”
在毛妹的引誘之下,吳大輝抱著僥幸心理,再一次踏進(jìn)了紅浪漫的大門。
吳大輝到了帝王包,點了他最愛的長腿毛妹和大胸毛妹,關(guān)上包房門,他就迫不及待的就撲了過去。
與此同時,楚漓那邊也開始了行動。
官方要求警署晚上對所有娛樂場所進(jìn)行突擊檢查啊。
雖然這事以前都是治安大隊在做,刑警隊不用參與。
但楚漓非得要去,她的手下也沒理由拒絕。
這也算是響應(yīng)官方的指示,沒毛病。
紅浪漫帝王包廂里,吳大輝還在奮力折騰呢。
林之鮮被封,吳大輝買不到桑葚,戰(zhàn)斗力得不到加持。
沒一會兒,就繳械投降了。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咣當(dāng)!”一聲巨響。
吳大輝被嚇的渾身一哆嗦,猛的扭頭看去。
“警察,臨檢!”
楚漓進(jìn)了包房,厭惡的看了一眼捂著下身吳大輝。
“你們涉嫌賣淫嫖娼,馬上把衣服穿好,去警署接受調(diào)查!”
刺眼的手電筒燈光,照的吳大輝面色慘白。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犢子了!
抓到了吳大輝這個名人,刑警隊的人都覺得很荒唐。
“這家伙不應(yīng)該在醫(yī)院嗎?”
“見鬼了,他還說他吃那個桑葚沒用,能和兩個毛妹玩的這么兇殘,那叫沒用?”
“啊這……”
楚漓冷聲道:“都給我閉嘴,別亂嚼舌根子。”
“從現(xiàn)在,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向外透露今晚臨檢抓捕的人員名單。”
干刑警的,哪個不是心思玲瓏之輩。
楚漓和林若棠的關(guān)系,根本就不是秘密。
而且她今天非得親自帶隊,還非得先來紅浪漫,還恰巧就抓到了吳大輝嫖娼。
太多的巧合加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幾個刑警都意識到了什么,可他們真不敢往深處去想。
……
次日清晨,太陽照常升起。
縣警署臨時羈押室,會見廳內(nèi),早早趕來的柴金寶和林若棠、王長峰倆人隔著一張桌子相對而坐。
一進(jìn)屋,柴金寶就拿起了架子。
“呵呵,我還以為你不會同意見我呢!”
“林若棠,你的驕傲呢?你的矜持呢?”
“早知如此,你何必當(dāng)初呢?”
今天全縣公開審理吳大輝食物中毒一案,就在縣警署大禮堂舉行。
過一會林若棠和王長峰就要出庭了。
林若棠臉色淡漠:“柴金寶,你今天來,就是想跟我說這些?”
柴金寶有點不爽了。
既然林若棠肯見他,應(yīng)該是走投無路,慌了,怕了,把他當(dāng)成了救命稻草。
可她板著個臉?biāo)阍趺椿厥拢?/p>
“你這個態(tài)度,我很不喜歡!”柴金寶抖著腿,斜著眼:“從今往后,你見到我就應(yīng)該笑,明白嗎?”
林若棠真笑了。
但她那是嘲笑,是蔑笑:“你喜不喜歡,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柴金寶,你不會認(rèn)為我會求你吧?”
這一瞬間,柴金寶怒火沖天而起。
都到這時候,林若棠竟然還不給他任何好臉色。
柴金寶完全無法理解。
換做是他是林若棠,在這種情況下,跪地管對方叫爺爺他都愿意。
“臭婊子,你他媽的死到臨頭還嘴硬。”
“好,很好!”柴金寶指著王長峰說道:“那就等著和他一起吃窩窩頭吧。”
“你別以為你進(jìn)去蹲幾年,就能好模好樣的出來。”
“號子里什么事都能發(fā)生,要是你這張臉在號子里被人給弄花了,出來的是變成一個人厭鬼棄的丑八怪,你說那是不是很慘!”
柴金寶在威脅林若棠,他也確實能做到。
只要花一筆錢,買通幾個號子里的犯人,把林若棠弄毀容相當(dāng)容易。
即便他這么說了,林若棠依然不為所動,她甚至還抓住了王長峰的手,跟柴金寶示威。
柴金寶拍起了巴掌:“干的漂亮。”
“林若棠我真佩服你!”
“還有你!”他滿眼怨毒的看著王長峰:“小崽子,我不會讓人在號子里弄死你,我會讓你眼瞎耳聾,四肢盡廢。”
“等你出來,我天天拿個狗鏈子牽著你。”
“你不是不愿意給我當(dāng)狗嗎?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心里充滿了暴虐的柴金寶,哈哈大笑,帶著一身的猖狂,轉(zhuǎn)身離去。
今天是周末,很多人都放假,不用上班。
吃過早飯,閑著沒事的老百姓就紛紛出了家門,呼朋喚友,直奔警署大禮堂。
今天有一場萬眾期待的官方公審,老百姓早就翹首以待了。
十點,警署大禮堂內(nèi)已是人頭攢動,除了主席臺前還算是寬敞,禮堂臺下早已被擠的水泄不通,連過道都站滿了。
十點一刻,陳偉義趕到現(xiàn)場,坐在了主審席位。
他滿臉肅容,對著麥克風(fēng)朗聲說道:“吳大輝食物中毒事件,影響惡劣,輿論沸騰。”
“為了給全縣百姓一個交待,本官方門決定公開審理此案,請所有百姓現(xiàn)場監(jiān)督。”
“帶被告人。”
王長峰和林若棠被幾個警察一起帶了出來,走上了被告席。
現(xiàn)場一片喝罵之聲。
“奸商,你們怎么不去死!”
“重判他們,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我們也買過林之鮮的水果,讓他們退錢!”
柴金寶看熱鬧不嫌事大,扯著脖子大喊:“對,他們不止要坐牢,還要罰的他們傾家蕩產(chǎn)!”
陳偉義拍了拍桌子:“肅靜!肅靜!”
“十分對錯,自有公斷。”
“誰敢擾亂會場秩序,立刻逐出場外!”
反正百姓的憤怒已經(jīng)被煽動起來了,柴金寶也懶得再多說什么,就站在那里得意的抱著胳膊,一臉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