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驢子知道王長峰很厲害,根本不敢讓他靠近。
面對迎面襲來的拳頭,二驢子不退反進,猛的抬手一抓,就抓住了男家長的手腕。
他順勢一擰,男家長就控制不住的轉(zhuǎn)了個身,手被二驢子扣在身后。
“啊~!我的手,我的手要斷了!”男家長一邊反抗掙扎,一邊破口大罵:“你他媽的給我放……放……”。
就在這時,一把貼在脖子上的匕首,差點嚇破了他的膽,把他的后半截話憋了回去。
現(xiàn)場非?;靵y,王長峰顧不得別人,先護著陳玉嬈和苒苒退到了護欄外。
他剛一轉(zhuǎn)頭,就對上了二驢子陰冷的目光。
二驢子心頭一緊:“你別過來,否則我現(xiàn)在就弄死他!”
王長峰停住身形的同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楚漓帶著五個身穿便服的警員,趕到了現(xiàn)場。
看到現(xiàn)場的情況,楚漓急著問道:“為什么會這樣?你怎么不等我過來就行動了?”
王長峰給她發(fā)短信的時候,還提醒她不要打草驚蛇。
現(xiàn)在可好,她剛到現(xiàn)場,蛇直接就炸了。
王長峰眉頭微皺:“是他認出了我,立刻劫持了人質(zhì),我沒有貿(mào)然行動?!?/p>
二驢子看了看身材高挑,面容冷艷的楚漓。
這種極品美女,萬中無一,二驢子怎么會忘?
他又看了眼王長峰,哪里還不知道他的偽裝早就被看穿了。
“小子,你眼睛還挺賊的,我扮成這樣你都能認出來我?!?/p>
王長峰懶得跟他說話。
楚漓指揮幾個警員把二驢子圍了起來。
“二驢子,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
“我命令你立刻放開人質(zhì),束手就擒,爭取寬大處理,以免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p>
二驢子挑釁的用匕首稍微挑起了男家長的脖子:“小娘們兒!我還是喜歡上次見到你的時候那個騷樣!”
“怎么樣?上次老子給你用的藥,把你爽飛了吧?”
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
還特么爭取寬大處理?他做的那些事,足夠把他拉出去槍斃一百回了。
楚漓氣的臉色血紅,渾身發(fā)抖。
王長峰冷聲道:“二驢子,廢話少說,你要怎么樣才肯釋放人質(zhì)?”
二驢子眉毛一挑:“嘖嘖,這才是明白人?!?/p>
“我也不想濫殺無辜,條件講明了,你好我好大家好?!?/p>
“你們馬上把周圍的人都給撤了,再給我準(zhǔn)備一輛車,停在地下車庫?!?/p>
“待會我要開車帶著他走,你們不許派人跟蹤。”
“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會放了他。”
這是綁架人質(zhì)的劫匪慣用的手法。
一旦人質(zhì)上了車,還沒有人跟蹤,誰知道劫匪會把車開到什么荒郊野嶺去,人質(zhì)的安全根本無法保障。
不少案例證明,被當(dāng)做肉票的人質(zhì),能活下來的幾率微乎其微。
楚漓怒斥道:“你做夢!我們警方不會答應(yīng)你這個條件的?!?/p>
二驢子冷笑一聲:“那你們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給你們?nèi)昼姇r間考慮。”
“差點忘了告訴你們,我還綁了一個演小丑的男人,那個人在哪兒只有我知道。”
“時間長了沒人去救他,他就得活活餓死?!?/p>
“三分鐘之內(nèi),你們不答應(yīng)我的條件,我就宰了這小子,然后再自殺。”
“反正老子惡事做盡,也享受過榮華富貴,臨死還能拉兩個墊背的,這輩子值了!”
他的話,王長峰一個標(biāo)點符號都不信。
王長峰估計被二驢子頂替的那個小丑,恐怕早就沒命了。
就在王長峰苦思冥想著如何破局的時候,楚漓突然拿出來一個手銬,把自已背銬了起來:“你放了他,我給你當(dāng)人質(zhì)?!?/p>
王長峰一把拽住了楚漓:“楚漓,你瘋了嗎?”
他可不是什么圣母,也不是警員,在他眼里,楚漓的生命比陌生人珍貴一萬倍。
要是有可能,他寧愿去替換人質(zhì),但二驢子也不是傻子,絕不會允許王長峰靠近他。
其他警員也紛紛出言勸阻。
“頭兒,還是我去吧!”
“頭兒,我們不能讓你以身涉險?!?/p>
“讓我來!”
二驢子猖狂的哈哈大笑:“我怎么沒想到換人質(zhì)這茬呢?!?/p>
“你叫楚漓是吧?真是女中豪杰呀!”
“現(xiàn)在我的條件變了?!?/p>
“如果楚漓不來換人質(zhì),我立刻殺人?!?/p>
楚漓掙扎了一下,可王長峰的手握的非常緊,根本不放開她。
“長峰,讓我去吧,這是我的職責(zé)!”
“如果今天你攔著我,不讓我去,一旦出了事,我會愧疚一輩子!”
王長峰深深的看了楚漓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他可不會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楚漓以身犯險。
所以王長峰并沒有離開商業(yè)大廈,而是想出了一個能穩(wěn)妥解救楚漓的辦法。
但他需要警署方面的配合。
出了這么大的事兒,閣陽警署署長王賈仁那邊很快得到了消息,氣的他暴跳如雷。
“誰他嗎讓楚漓胡搞亂搞的?你們就不會攔著她?”
王賈仁表面上氣急敗壞,實際上卻是欣喜若狂。
楚漓這是自已作死啊,是她自已要求成為人質(zhì)的,這要是劫匪弄死了楚漓,跟他王賈仁有什么關(guān)系?
而且這事跟王長峰有關(guān),王長峰還沒有攔著楚漓去當(dāng)人質(zhì)。
楚漓掛了,楚家的怒火正好落在王長峰頭上。
到時候楚家和王長峰反目成仇,沈家知道了他在其中起的作用,少不了他的好處。
王賈仁心思急轉(zhuǎn),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怎么才能偷偷配合劫匪,讓楚漓死的合情合理。
當(dāng)然,表面上,他還必須表現(xiàn)得為了此事非常痛心憤怒才對!
楚云凈也得到了消息,趕到了商貿(mào)大廈。
到了會議室門口,他就聽到了里面的吼聲。
“你負責(zé)?你負得起責(zé)嗎?”
楚云凈推開門,看到一個挺著大肚子,制服肩膀上掛著銀星,面色威嚴的中年人,正指著王長峰狂噴。
這個中年人就是閣陽市警署的署長。
他和王長峰是本家,也姓王,名叫王賈仁。
“王長峰,這事都是你惹出來的,你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堅決的攔住楚漓?!?/p>
“現(xiàn)在楚漓成了人質(zhì),如果她出了問題,把你的命賠給她都賠不起!”
王長峰也算是閣陽市的豪商名士了,王賈仁認識他并不奇怪。
楚云凈沉聲道:“王署長,這怎么回事?”
王賈仁氣急敗壞的指著王長峰說道:“楚少,你來的正好?!?/p>
“王長峰剛才不但沒有阻止你姐替換人質(zhì),還提出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營救方案!”
“我說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營救方案,他還在這里胡攪蠻纏。”
“楚少,我看他就是居心不良,想要害死你姐!”
王長峰不是故意和王賈仁唱反調(diào)。
而是王賈仁制定的方案漏洞百出,簡直是要害死楚漓。
二驢子是什么人?那可是長了八百個心眼子的積年老匪。
他要是那么好抓,早就被抓住了,還能等到今天?
“王署長,我的方案和你的方案并不沖動。”
“我只是覺得你那個方案很容易被二驢子看破?!?/p>
“萬一你的方案失敗了怎么辦?我這也是想給楚漓的安全增加一層保障!”
王賈仁跳著腳罵道:“你放屁!”
“我當(dāng)警員的時候,你還在穿著開襠褲玩泥巴呢!”
“我怎么做事,還用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