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宏亮的眉頭微微皺起。
王長峰提出了一大堆問題,讓他無法辯解。
沉思片刻后,米宏亮低聲問道:“王閣主,既然你有疑慮,那你有什么切實可行的妙計良策呢?”
王長峰腦海中早就有了計劃。
他就等著米宏亮主動向他提問呢。
王長峰語氣中帶著幾分自信和從容:“為了確保此次行動能夠萬無一失,避免任何意外的發(fā)生,我認為我們可以來一個調(diào)虎離山之計?!?/p>
他的計劃其實并不復雜,核心思路就是由他親自出馬,公開露面,向島國的武者發(fā)起挑戰(zhàn)。
以此來吸引井上家族強者的全部注意力。
暗地里,他可以和眾人一起找機會去營救那些密探。
“這個計劃的實施,離不開戰(zhàn)神大人的鼎力支持與背書?!?/p>
王長峰他需要的是一個合理且合法的借口,讓自已能夠光明正大地站在臺面上,比如說以武道交流的名義進行公開活動。
“只要有了這個借口?!?/p>
“井上家族就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我下手,否則就等同于直接向我國宣戰(zhàn)?!?/p>
“有了葉前輩這樣的武道巨擘給我撐腰,借給井上家的人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對我怎么樣。”
“當然了,如果島國方面真的喪心病狂,敢在明面上對我下黑手,我也只能認了。”
“到了那個時候,葉前輩就有了充足的理由直接殺過來,一舉將井上家族徹底覆滅。”
“這樣一來,我們的同胞也能在毫無阻礙的情況下被順利救回。”
根據(jù)國際武道公約的明確規(guī)定,除非某個國家惡意挑釁,公然宣戰(zhàn),否則任何國家的武道大宗師級別強者,都不得無緣無故地進入其他國家領土。
這是為了維護世界各國的和平與穩(wěn)定,防止武道大宗師這種堪比人形蘑菇蛋一般的存在,偷偷潛入其他國家,肆意進行殺戮和破壞,給世界帶來無法承受的災難。
聽完王長峰的詳細闡述,在場的眾人都覺得這個計劃非常靠譜,既考慮周全又切實可行。
米宏亮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贊許的神色:“嗯!王閣主果然是心思縝密,謀略過人?!?/p>
“稍后我就立即聯(lián)系國內(nèi),與戰(zhàn)神大人溝通,盡全力爭取讓戰(zhàn)神大人同意并支持這個計劃。”
王長峰聞言,連忙點頭答道:“好,那就有勞米前輩盡快操作了?!?/p>
“如果一切順利,沒有問題的話,我就盡快動身回國?!?/p>
“然后我再以公開合法的身份,從國內(nèi)光明正大地飛過來?!?/p>
說到這里,王長峰突然想起了什么,好似很隨意的問了一句:“哦對了,你們現(xiàn)在暫時居住在什么地方?”
拿著手機的夏沐薰下意識的答道:“為了方便行事,我們特意包下了一家相對隱秘的溫泉民宿。”
王長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電話掛斷之后,他熟練地刪除了那個倒霉蛋手機里的所有通話記錄,確保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隨后,他把手機塞回到那人的兜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現(xiàn)場。
洗手間里那個島國人像是做了個夢一樣,猛然間回過神來,站起身就要提褲子。
“咦?我什么時候把褲腰帶系好了?”
“嘶~!難道我剛才沒有脫褲子?”
不提那個跟撞鬼了一樣,被嚇的渾身直哆嗦的路人甲。
王長峰在國都巨蛋體育場的喧囂中悄然離去,步履穩(wěn)健地上了車,隨后在昏黃的路燈下靜靜地等待。
片刻之后,他遠遠地看到夏沐薰一行人從體育場出口處現(xiàn)身,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王長峰立刻跟上。
大約半個小時后,前方的出租車緩緩減速,最終停在了一家古樸溫泉民宿門前。
王長峰此次行動的目的遠不止表面那么簡單,他的野心勃勃很大,要放個大網(wǎng),捕條大魚。
他不僅要將那些被困的華國密探安全救出,更想借此機會一舉鏟除井上半藏這個心頭大患,從而幫助御守奈香擺脫困境。
米宏亮,就是他整個計劃中至關(guān)重要的一環(huán)。
王長峰并沒有打算使用定魂三針來控制米宏亮。
因為他深知,米宏亮與井上半藏之間很可能保持著聯(lián)系。
一旦被定魂三針控制,人的行為會變得異常木訥,性格也會出現(xiàn)明顯的反常。
這樣的變化,別說精明狡詐的井上半藏,即便是任褚和邢本衫這樣的換骨境巔峰武者也能輕易察覺,極易打草驚蛇。
所以王長峰選擇暗中跟隨,目的是要親自確認米宏亮與井上家之間是否真的存在勾結(jié)。
夜色如墨,烏云遮月,王長峰身形矯健地跳過民宿的院墻,悄無聲息地潛入其中。
島國由于地震頻發(fā),大多數(shù)房屋都采用低矮的木質(zhì)結(jié)構(gòu),房頂上覆蓋著厚重的瓦片。
王長峰動作輕盈,如同夜色中游走的靈貓,無聲無息地攀上房頂,輕輕揭開了一塊瓦片。
“嘶~!這房間怎么這么白?”
王長峰眼睛都瞪圓了。
“呃,不對,是好大,好圓!”
他走錯了房間,這屋子里住著的竟然是夏沐薰。
王長峰的修為已經(jīng)遠超夏沐薰,高出了她一個大境界。
所以夏沐薰卻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在暗中窺視。
王長峰心中默念“非禮勿視”,迅速移開目光,跳向另一間房屋。
三個男人住在一起,邢本衫已經(jīng)換好了浴袍,正準備去泡溫泉。
“米處長,一起?。 彼麩崆榈匮埖馈?/p>
米宏亮卻擺了擺手,懶洋洋地回應:“我先躺一會,你們先去吧!”
等到邢本衫和任褚拿著毛巾離開屋子,米宏亮立刻坐起身來,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側(cè)耳傾聽片刻。
確認另外兩人已經(jīng)前往溫泉池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大長老,是我!”米宏亮的聲音低沉而謹慎。
王長峰在房頂上,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側(cè)耳傾聽,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聲音。
其實米宏亮剛才說出那個特定的稱呼時,王長峰就已經(jīng)猜到電話那頭的人是誰了。
能被米宏亮如此恭敬地稱為“大長老”的,毫無疑問,肯定是那位在云江鶴。
王長峰的直覺告訴他,接下來的對話將至關(guān)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