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普通人基本上沒聽說過勒森布拉家族。
就是在遠在歐洲的西盟,這個家族也聲名不顯。
實際上這個家族是個掌握了無數財富,無數巨型企業的財閥家族。
在歐洲西盟高層眼里,勒森布拉家族更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因為這家族的成員,全都是可怕而強大的吸血鬼。
勒森布拉在社交場合就是優雅與謙遜的代名詞,但在商業和武力方面,卻以極強的侵略性著稱。
他們遵循強者生存的原則,深信血族始祖賜予他們強大的武力,就應該具有統治世界的權利,成為站在世界背影中操控一切的主宰。
別說普通人在他們眼里就是給他們提供養分的食物,就連其他弱勢一點的吸血鬼家族,他們都看不上眼。
這個家族在追求財富和武力強大的過程中幾乎無所不用其極。
卻對顯赫頭銜無動于衷,常常隱身于幕后,操控局勢。
因此他們在華國的布局也極為隱秘。
聞言,薩迪眉頭微皺:“馬少,我們家族質疑你們馬家在西疆的掌控力,正是因為你行事太過于高調了。”
“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當你們的實力還無法做到鎮壓一切的時候,養精蓄銳,默默積攢實力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否則你很容易踢到鐵板,給你們馬家帶來災禍!”
薩迪能用流利的華語說出這么有哲理的話,還用了華國的名言,可見他對華國文化的了解非同一般。
馬鴻寶并不感覺驚訝,因為他認識薩迪很長時間了,知道他是個華國通。
他指尖摩挲著玉牌上的云紋,滿不在乎的輕笑一聲:“在西疆,我就是最大的鐵板!”
“只有別人碰我碰的頭破血流的份兒,沒有我碰不起的存在!”
薩迪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在西疆你就是最大的鐵板?你特么裝什么逼呀!”
“別說是你,你老子也不過是云家養的一條狗而已。”
“隨便來個云家嫡系,你都得搖尾乞憐!”
他懶得再和馬鴻寶爭辯,也沒把即將到來的沖突當回事。
薩迪覺得一幫外鄉人,不可能對馬鴻寶造成什么威脅。
車隊在營地外百米驟然剎住,車門開啟,黑衣護衛魚貫而出,空氣瞬間繃緊,殺機如刃,割裂夜風。
剛剛還受了傷的白狼跳下車,雖然一瘸一拐,但眼神卻非銳利,拿足了狐假虎威的架勢。
他仰著頭,遙遙指著王長峰:“小子,你特么還沒跑,算你有種!”
“知道我身邊這位是誰嗎?”
“他就是馬少,是咱西部武協馬會長家的公子!”
“我就是馬少的人,你他嗎敢惹我,就是不給馬少面子,你踢到鐵板了知道不?”
說到這里,白狼冷笑著啐出一口的唾沫,眼神兇狠地盯著王長峰。
“現在你爬過來,給老子的鞋舔干凈,再給老子這些兄弟拿兩百萬醫藥費,自斷雙臂,老子就把你當個屁放了。”
“要不然今天你就別想喘著氣離開西疆!”
王長峰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白狼,最終落在馬鴻寶臉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他看過馬鴻寶的照片,當然能一眼識別。
雖然王長峰更有名,但他端坐在篝火后,一頭隨風飄散的長發撫過他的面孔,讓他的面容忽隱忽現,明滅不定,那幫人都看不真切,所以一時間也沒人認出他來。
王長峰只是輕輕抬舉起酒杯,輕抿一口:“屁話真多,把這幫垃圾都給我拿下!”
剎那間,數十道武盟暗部強者悄然前出,宛如夜狩獵的群狼。
空氣中殺意驟增,連風都凝滯下來。
見狀,馬鴻寶滿不在乎的眼神閃過一絲陰鷙,指尖猛然收緊,玉牌邊緣在掌心壓出淺痕。
“都給上,除了那個長發小子,其他人都殺了!”
馬鴻寶一聲令下,黑衣護衛們如猛虎下山,朝著武盟暗部強者們撲去。
拳風掌影閃爍,喊殺聲震破夜空。
可王長峰依舊端坐如山,神色淡然,仿佛眼前激烈的戰斗與他毫無關系。
他目光緊緊盯著篝火上的烤羊,似乎這羊肉都要比那些對手更讓他感興趣。
吃了塊肥瘦相間的羊肉,王長峰抬頭看了一眼亂戰的場面,輕笑一聲道:“馬鴻寶如此狂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這次帶來了上百人,全都是武者,其中不但有十幾個后天武者,甚至還有一個脫胎境先天。”
“這股力量足以橫掃一個武道不太昌隆的小國了。”
“當年我在燕南武協的時候,連歐陽會長,也不過后天巔峰修為而已。”
說到這里,王長峰心中也有些莫名的感慨。
藺芳華不屑道:“那又如何?”
“咱們這邊全都是暗部精英,修為最低的都是后天巔峰,脫胎換骨境界的先天都一大堆,他們戰力,和咱們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事實也如同藺芳華所說的那樣。
戰斗剛開始,雙方展開勢場,馬鴻寶這邊的黑衣護衛們才意識到他們面對的根本不是一群普通武者,而是一幫恐怖的超級強者。
他們很快就認識到了什么叫摧枯拉朽,什么叫降維打擊。
馬鴻寶震驚的目瞪口呆,他原本以為憑借人數優勢能迅速碾壓對方,可現實卻完全相反。
武盟暗部強者們身形如電,拳風呼嘯,每一次出手都帶著凌厲的勁道。
馬鴻寶帶來的那些武者根本不是暗部精英的一合之敵,紛紛被擊飛出去,慘叫連連。
就連那個脫胎境先天武者,也陷入了苦戰。
他面對的是暗部中一位同樣達到脫胎境先天,兩人你來我往,拳掌相交,爆發出陣陣沉悶的聲響。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位先天武者也漸漸落了下風,被對方壓制得喘不過氣來。
如果換個場景,他也許還能和對手拼個旗鼓相當。
可現在他周圍還有好些個更強大的換骨境先天,那些人不動手,不是怕他,而是不屑于欺負他。
所以他就像是被圍在獅群中的一條鬣狗,連五成實力都發揮不出來,很快就被對手一掌擊中要害,嘴角溢出大口的鮮血。
“完蛋了,我完了,馬家也完蛋了!”
他絕望的低鳴一聲,便暈死了過去。
在昏迷之前,他也沒來得及示警。
這個還算聰明的脫胎境先天很清楚,這么多強者,絕對不是一般勢力能擁有的。
哪怕是云家都不行。
在華國,能一次性調動這么強大力量的勢力,唯有武盟,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