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不由得感到一絲失望,心頭自語:“如果云家那兩個老謀深算的家伙沒有死,或者能夠抓到云玄衣的話,或許就能揭開更多的黑幕了。”
想到這里,王長峰轉過頭,目光冷冷地投向了被束縛在一旁的薩迪,心中頓時升起幾分把握。
“還好,眼前還剩下這一個更有價值的目標,他或許能提供更多關鍵情報。”
王長峰面無表情,語氣冰冷地問道:“你是想自已主動坦白一切,還是打算讓我也給你用上一些手段?”
薩迪毫不掩飾眼中濃烈的怨毒之色,死死地盯著王長峰,他的態度已經給出了明確的答案。
王長峰見狀,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他抬手迅速拔下了仍插在馬靳鑲頭頂的三根銀針。
馬靳鑲頓時恢復了神智,臉色慘白如紙,望向王長峰的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仿佛在注視一個披著人皮的可怕妖魔。
王長峰冷冰冰地說道:“你還有什么遺言要交代嗎?”
馬靳鑲慘笑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悔恨:“我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只恨當初貪心不足,悔不當初啊!”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咬牙,怒目圓睜,當場自絕經脈而亡。
王長峰面無表情,抬手一揮,便將馬靳鑲的尸體收進了自已的識海空間。
在他看來,這種勾結異族、出賣國家利益的敗類根本不配享有入土為安的待遇,正好可以用作滋養識海空間的養料。
這一情景讓薩迪悚然一驚,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眼見王長峰一步步向自已逼近,薩迪拼命掙扎著,聲音中帶著無法抑制的恐懼:“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魔鬼……你這個魔鬼!”
薩迪的恐懼不僅源于對死亡的畏懼,更包含了對整個勒森布拉家族未來的深切擔憂。
惹上這樣一個手段詭異、心狠手辣的對手,對家族而言無疑是一場災難。
王長峰根本懶得向他解釋,徑直抬手,將三根銀針迅速刺入薩迪的頭頂。
然而,就在銀針沒入的瞬間,王長峰突然察覺到異常。
他并沒有接收到定魂三針應有的精神反饋,而薩迪的眼中非但沒有出現木訥空洞的神色,反而依舊充滿了強烈的恨意與清醒。
“嗯?這怎么可能!”王長峰不禁愣住了,這種情況在他以往的經歷中從未出現過。
就在王長峰心神恍惚、略微分神之際,薩迪眼中陡然爆發出洶涌澎湃的恨意,聲音中充滿了決絕與憤怒:“你以為能用這種邪惡的秘法操控我?讓我淪為你的奴仆,任由你擺布和索取?簡直是癡心妄想!”
“身為血族,我誓死不屈,永不為奴!”
話音剛落,薩迪的胸口猛然炸裂開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赫然出現。
一顆烏黑殘破的心臟被直接炸出,即便掉落在地面上,卻還微微顫動著,散發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氣息。
“王長峰……我……我詛咒你永墜地獄,不得好死!”
薩迪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發出惡毒的詛咒,隨后頭顱無力地垂落,徹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王長峰面色陰沉,目光落在那顆仍在微微跳動的心臟上。
他敏銳地察覺到上面殘留的一絲微弱的精神力波動,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吸血鬼的精神力核心并不在腦中,而是藏于心臟之中。”
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與明悟:“看來這些吸血鬼果然不能以尋常人類的常理來衡量。”
王長峰大手一揮,將薩迪的尸身收入識海空間。
隨后,他隨意地掃視了一眼識海空間內的變化。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表情驟然凝固,忍不住驚呼出聲:“臥槽,吸血鬼這么補的嗎?”
令他如此震驚的,正是識海空間內發生的變化。
此前他將馬靳鑲扔進空間時,雖然空間面積也有所增長,符合其換骨境初期先天的身份,但對已經吸收過諸多強者,甚至宗師的王長峰來說,并未帶來太多驚喜。
出乎意料的是,僅僅一個相當于換骨境巔峰的薩迪,竟讓他的識海空間直徑直接擴大了一米多。
加上馬靳鑲的貢獻,如今他的識海空間直徑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三百五十二米。
王長峰神情恍惚,喃喃自語:“這……這簡直都快趕上半個宗師的層次了吧?”
“一下子讓空間面積增長如此之大,難道是因為他身為吸血鬼的特殊體質?”
王長峰轉念一想,愈發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
吸血鬼的精神力或許與同階武者相差無幾,但他們的體魄和血氣卻遠勝同階武者,無疑是更優質的“養料”。
想到此處,王長峰眼中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
離開監獄,王長峰對剛才負責看守的暗部高手說道:“你可以帶著暗部的兄弟回青京總部了!”
“監獄這里我會讓西部武協的人過來交接。”
王長峰抬手阻止了看守再次下到地牢的舉動。
一方面是因為地牢里確實已經空無一人,暗部的人已經沒有在這里看守的價值了。
另一方面,也是更為關鍵的是,他不愿意讓暗部的人察覺到里面關押的兩名重要罪犯竟然離奇失蹤這一事實,以免節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猜測。
暗部的人員離去之后,王長峰立刻安排邢本衫調派人手前來接管監獄的防務。
隨后,他便動身前往云家洞天。
他從馬靳鑲那里得到消息,云家曾經獲得過極品牛肉。
既然馬靳鑲不知道那更詳細的情報,但云家人也許會知道。
他打算親自去云家核實一下具體情況。
抵達云家洞天之后,王長峰很快找到了云菱。
“前輩!”云菱見到他,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問候。
王長峰面帶微笑,語氣溫和地說道:“不必如此客氣,我們年紀相差不大,私下里你叫我王師兄就好。”
云菱仍然保持著謙遜的態度,輕聲回應:“那師妹就冒昧了。”
“王師兄,您這次前來是有什么吩咐嗎?”
王長峰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詢問起關于極品牛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