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淡淡一笑,語氣里不帶半點情緒:“我認識他,這人本質上就是個跳梁小丑。”
“你要知道,這種傻B最擅長的不是講道理,而是故意激怒你,把你拉低到他的層次,再用他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你不用回應,不理不睬,才是對他最有力的反擊。”
“我們越淡定,他就越像個自說自話的傻子。”
“其實你可以換個角度去考慮問題。”
“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其實也可以算做是對我們產品的一種宣傳。”
“話題足夠,黑紅也是紅嘛!”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杜金飛還真認識王長峰。
當年王長峰上大學的時候,杜金飛還沒畢業,是燕南醫學院學生會的干事。
杜金飛追過當時醫大校花林婉清,但林婉清壓根沒用正眼看過他。
對林婉清非常上心的杜金飛,對心愛的女神自然非常關注。
然后他就偶然發現,林婉清竟然偷偷喜歡一個不起眼的泥腿子王長峰。
因為這事,杜金飛就對王長峰懷恨在心,還拒絕了王長峰提交了好幾次的貧困生補助申請。 王長峰永遠不會忘記在學生會辦公室里,杜金飛那狂妄的嘴臉。
當時杜金飛把王長峰的申請書揉成一團,砸在了他臉上。
“王長峰,你他媽的一個泥腿子,竟然敢和我搶女人。”
“現在你還想在我這里申請貧困生補助?做夢吧你。”
“只要我還在學生會一天,你就別想拿到一分錢的補助。”
“就你這賤民,賤命,也就配去農村掏大糞,去工地搬磚賣苦力,給我滾!”
時過境遷,王長峰都快把杜金飛給忘了。
在他眼里,杜金飛不過是他人生中一個毫不起眼的過客。
杜金飛也差點把王長峰給忘了。
他在學生會的時候,仗著手里有點權力,沒少以權謀私。
但王長峰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如同一顆閃耀的太陽,冉冉升起。
他的光輝事跡早已是人盡皆知,聞名全球。
在歐洲的杜金飛也看到了王長峰的相關報道和視頻。
他得知這個王長峰,就是當年被他羞辱過的那個王長峰之時,他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早知道王長峰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上學的時候他絕不會那么羞辱王長峰,哪怕是跪舔,也要和王長峰結個善緣。
當他從各種渠道獲知,很多上學時候和王長峰關系不錯的同學甚至老師,都進入了王長峰的懸葫醫院,拿到了遠超同行業的工資待遇,有很多同學老師都已經買房買車的時候。
那種悔恨簡直如同刀子一樣,刺痛的他心頭滴血。
“憑什么?”
“憑什么那個窮山溝出來的土鱉,能有這樣的成就。”
“而我這樣的天之驕子,卻只能在歐洲這邊的一個小診所里當實習醫生,天天被上級醫生當牛做馬,呼來喝去!”
氣急敗壞的杜金飛嫉妒的都快發狂了。
反正工作也不舒心,他連辭職報告都沒打,就回到了國內。
杜金飛本想著去懸壺醫院應聘的。
他有海外工作的經驗履歷,還有王長峰這層關系。
嗯,雖然關系不太好,但怎么說都是一個學校畢業的,怎么也會有點香火情。
將來要是能抱上王長峰的大腿,哪怕讓他跪地磕頭道歉,他都樂意。
賺錢嘛,不寒蟬。
哪曾想他的簡歷投遞之后,卻如石沉大海,沒有半點回饋。
等他去懸葫醫院問的時候,才知道他的簡歷沒有通過審核。
杜金飛懷疑這是王長峰搞的鬼。
“草,不就是我上學的時候的罪過你嗎?”
“你他媽的現在手指頭縫里漏出來點,都能讓我活的很好,你憑啥還跟我過不去?”
“歐洲人歧視我也就算了,誰讓我命不好,生在這片該死的土地上呢?”
“可現在就連你這個泥腿子出身的華國賤民都看不起我。”
“王長峰,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杜金飛從沒想過,上學時的王長峰有多困難,他的刁難對當時的王長峰意味著什么。
也從未想過以王長峰現在所處的位置,一天有多忙,怎么會去過問懸壺醫院招聘一個醫生的事兒?
拒絕他應聘的,根本不是王長峰,而是當時還在擔任懸壺醫院院長的林婉清。
林婉清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杜金飛和王長峰之間的沖突,自然不會給他機會。
于是杜金飛就徹底恨上了王長峰。
他在微薄開了個賬號,漸漸運營了起來,一邊靠發表一些崇洋媚外,嘩眾取寵的言論,籠絡了一批粉絲賺錢。
一邊等待機會,想黑一下王長峰。
這個機會,終于被他等到了。
他立刻揮舞著鍵盤隨波逐浪,蹭著熱度帶起了節奏。
歐洲這邊,伊芙娜早已得知王長峰有意在華國同步推出他的極品牛肉產品。
因此,她自然也會密切關注華國市場的宣傳預熱活動。
當看到華國網絡上那些針對王長峰的強烈指責和負面輿論時,伊芙娜不禁輕蔑地笑了笑:“這些愚蠢的華國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如果王長峰能按照華國的定價策略,在歐洲這邊以同樣的價格出售那些極品牛肉,歐洲人恐怕會把他當作一位慷慨的慈善家。”
伊芙娜所說的確實是事實。
以勒森布拉家族在歐洲市場銷售的所謂“極品牛肉”為例,其品質遠遠比不上王長峰的產品,卻依然標價高達三千歐元。
相比之下,王長峰在國內的售價僅為兩萬華國幣,換算成歐元才大約兩千五百歐元,性價比顯而易見。
或許有人會提到森布超市此前在華國以更低價格銷售的情況。
但那完全是因為森布超市當時采取了賠本賺吆喝的策略,目的是為他們的“捕猴計劃”鋪路。
即便如此,森布超市現在不也已經退出了市場嗎?
和華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伊芙娜在歐洲的宣傳預熱活動進展得異常順利。
她沒有遇到任何阻撓或干擾,甚至連勒森布拉家族那邊都出乎意料地保持了沉默。
作為勒森布拉家族負責商業事務的主管,赫拉當然注意到了銀塔餐廳的大力宣傳和推廣活動。
此刻,她正慵懶地坐在位于浪漫之都繁華街區的一家魔宴餐廳三樓的包房里,目光投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掛著一縷明顯的不屑笑意。
赫拉在心里嘲諷道:“女王大人,你還真是讓我失望啊,居然用這種拙劣的昏招來試圖挽回商業上的失敗。”
“極品牛肉這種東西,也是你配擁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