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級戰士,相當于華國武道體系中的武徒境武者。
聽到“免費”“十七歲以下”以及“C級戰士”這幾個關鍵詞,在場的吸血鬼們頓時眼中放光,難以抑制地露出貪婪之色。
這種級別的“鮮貨”,平時哪怕只出現一個,都必定會引起瘋狂爭奪。
而現在,他們竟有機會不花一分錢就得到,甚至可能一人分到兩個。
勒森布拉家族這次的手筆,不可謂不下血本。
但畢竟都是活了百年以上的老血族,誰也不會天真到以為這真是免費的午餐。
他們依然保持沉默,目光齊齊聚焦在佛朗索瓦身上,等待他提出真正的條件。
果然,佛朗索瓦輕輕咳嗽兩聲,繼續說道:“各位應當清楚,極品牛肉不僅極其稀缺,更無法保證每一個普通人都能成功轉化為戰士。”
他語氣誠懇,仿佛真是在交底:“我們勒森布拉家族為了準備這份大禮,付出了巨大代價。”
“光是培養這批少女,就消耗了我們庫存的大半極品牛肉。”
“但我剛得到一個消息,后天晚上,將有一支從南部灣區出發的車隊抵達本市。”
他環視一圈,緩緩道出最關鍵的情報:“那支車隊里,至少裝載了三十噸極品牛肉。”
此言一出,眾吸血鬼頓時神色各異,彼此對視,低聲議論起來。
“南部灣區,那不是梵卓家族的地盤嗎?”
“難道這批貨是……”
“嘿,有意思,真有意思!”
氣氛陡然變得更加凝重而緊張。
這幫貪婪的吸血鬼們根本不需要動用多少腦力,只需用腳趾頭隨意一想,便能輕易猜出這批珍貴貨物的主人是誰。
與此同時,他們也完全明白了佛朗索瓦的真實意圖,以及他想讓他們去做的究竟是什么事。
一時間,各種復雜的情緒,興奮、冷漠與糾結,交織出現在了每一位吸血鬼的臉上,形成了一幅怪誕的畫面。
對他們來說,劫下這批貨本身并不算什么難事,畢竟他們總共有二十個家族聯合行動,人手和實力都足夠,成功的把握很大。
可讓他們猶豫不決的是,誰都不愿意輕易得罪強大的梵卓家族,更準確地說,是他們內心深處對伊芙娜的忌憚。
佛朗索瓦顯然早就預料到了會出現這種情況。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些吸血鬼之所以還沒有立即行動,無非是因為眼前的利益還沒有達到足以讓他們不顧一切的程度。
他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個精明的笑容:“說實話,我也無法確定這批極品牛肉究竟是屬于你們中哪一個家族的。”
“但不管它是誰的,只要有人愿意把這批貨賣給我們勒森布拉家族,我們愿意以每公斤兩萬歐元的高價收購!”
“而且,成交之后,各位今晚就可以立即免費享用拍賣會上的所有拍品。”
佛朗索瓦這一手十分狡詐。
盡管所有人心知肚明這批牛肉的真正主人就是梵卓家族,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直接點破這個名字。
他反而一再強調自已不清楚這批貨屬于在場的哪一個家族。
這樣一來,即便將來東窗事發,伊芙娜追查起來,勒森布拉家族也可以巧妙地將自已撇清關系,避免引火燒身。
如果換作是平常較為理智的血族成員,或許還會權衡一下,為了這樣一筆利益去得罪伊芙娜是否值得。
但這群吸血鬼早已習慣了肆意吸食人血,思維方式早已扭曲,甚至可以說腦子都不太正常了。
此時此刻,他們眼中只剩下那誘人的巨大利益。
每公斤兩萬歐元,三十噸的總價值就高達六億歐元!
只要成功劫下這批牛肉并轉賣給勒森布拉家族,他們二十個家族平均每個都能分到整整三千萬歐元。
天底下還有比這更暴利的買賣嗎?
很快,就有一個家族的族長率先舉起手,高聲表態。
“我同意!”
“我要免費的拍品,牛肉也可以賣給你們勒森布拉家族。”
人往往都有從眾心理,吸血鬼其實也不例外。
一旦有人帶頭,其他吸血鬼立刻紛紛跟上。
“算我一個!”
“哈哈哈,這種賺錢的好機會,我怎么可能會錯過?”
最終,二十個家族的代表全部同意了這筆交易,并且以血族先祖的名義莊嚴起誓,絕不違背承諾。
隱藏在樓頂的御守奈香嘴角浮現出一絲冷酷而危險的笑意。
“既然你們膽敢對我的主人不利,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你們全都該死!”
御守奈香并未輕舉妄動。
盡管她的修為已臻至換骨境巔峰,但眼前的吸血鬼群體中同樣強者如云。
其中相當于換骨境修為的侯爵級存在便有四位之多。
正所謂猛虎難敵群狼,縱使她實力強橫,也難以在正面沖突中同時應對如此眾多的強敵。
因此她冷靜地選擇隱匿身形,耐心等待時機,打算趁這些吸血鬼落單之際逐一進行突襲,以最小的代價瓦解對方的戰力。
會談結束后,宴會進入了正題。
御守奈香冷眼旁觀,只見佛朗索瓦輕拍雙手,示意手下推出一排鐵籠,每個籠中都囚禁著一名面容驚恐的少女。
她對此并不感到意外。
早在聽到佛朗索瓦之前那番話時,她便已明白今晚的拍賣品,或者說是贈品,是一些少女了。
她原以為吸血鬼們會在挑選完少女后各自進入房間單獨享用,那正是她逐個擊破的絕佳機會。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想。
這些吸血鬼所謂的“享用”,與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他們并沒有將少女帶走,而是當場展開了一場殘忍的盛宴。
少女們的鮮血被迅速吸干,慘叫聲與吸血鬼的狂歡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御守奈香的目光驟然冰冷,如同凜冬的刀刃,心中涌起強烈的殺意。
“這群畜生,統統該下地獄!”她在心底厲聲喝道:“即便這主人知道了,也不會怪我心狠手辣了!”
佛朗索瓦并未參與這場血腥的狂歡。
他獨自轉身上了三樓,站在赫拉曾經佇立的位置,嘴角掛著一絲混合著輕蔑與憐憫的笑意,俯視著樓下那群陷入瘋狂的同類。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后響起:“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