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放下卷宗,目光灼灼的盯著楚漓。
“你知道如果我沒跟著你,你會有什么下場嗎?”
“洪家人肯定會給你吃藥,讓你不能控制自已的行為。”
“等拍下來的視頻流傳出去,洪家再造謠,你就完了!”
聞言,楚漓心里升起陣陣后怕的情緒,不寒而栗。
洪家完全可以造謠說她表面上端莊冷艷,私底下卻悶騷淫亂,下班就穿著暴露,去酒吧鬼混。
楚漓怎么解釋?
她說她當(dāng)時吃了藥?根本控制不住自已?
這解釋也得有人信啊。
何況到了那種境地,她還有心情去解釋嗎?恐怕只有掩面自殺一條路可走,哪兒還有臉再活著。
王長峰也不會好過。
他痛失紅顏,和楚家的紐帶也會因此產(chǎn)生裂痕,不再如以前那么親密。
而幕后操作這一切的洪家,卻可以把自已摘的干干凈凈,躲在暗處拍手稱快。
楚漓瞪了王長峰一眼:“好,你說的都對!”
王長峰有點(diǎn)得意,能讓楚漓主動服軟的時候可不多啊。
有時候這女人全身都軟了,嘴還是硬的。
可楚漓接下來一句話,就讓王長峰破防了。
“你厲害,行了吧?”
王長峰目瞪狗呆;“什么叫行了吧?”
“你這明明是口服心不服!”
楚漓抱著胳膊冷笑。
愛歸愛,可她就是看不爽王長峰在她面前秀智商的樣子。
“我口服心服,行了吧?”
王長峰一下子就蹦了起來。
“好好好!”
“楚漓,你別忘了,咱們之前打過賭,賭注是你提出來的。”
“現(xiàn)在你輸了,你不會不認(rèn)賬吧?”
“你是不是應(yīng)該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
楚漓心里有點(diǎn)慌。
王長峰心太黑了,誰知道他會想出來什么歪點(diǎn)子,來折騰自已。
心思急轉(zhuǎn)之下,楚漓突然想到某個極為羞恥的回憶影像。
但表面上,她依然梗著脖子,一臉冷漠:“行啊,我和一個滿腦子都是齷齪的小男人計較什么。”
“有種你就劃下道來,干什么我都認(rèn)了!”
王長峰直接給氣笑了。
他瞇著眼,上下打量著楚漓。
直到把楚漓打量的發(fā)毛,王長峰才發(fā)出一陣怪笑。
“桀桀桀,我突然想起來了,那晚還挺刺激的。”
“那咱就來個情景重現(xiàn)好嘍。”
“按照賭約,你必須極力配合我。”
楚漓瞳孔巨震,接近著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不是還得喝點(diǎn)小酒,助助興啊?”
王長峰眼睛一亮。
“你這個提議不錯,喝點(diǎn)小酒還能活躍氣氛!”
他現(xiàn)在酒量有點(diǎn)差,但也不是沒好處啊。
喝的微醺上頭,玩起游戲來更能放的開。
那晚、酒、刺激!
這三個詞加在一起,瞬間引動楚漓的怒火。
她張牙舞爪的就向王長峰撲了過去。
“你糟蹋我就算了,還想把若棠扯進(jìn)來。”
“我就知道你上次沒喝醉,你就是故意!”
“臭不要臉的狗子,我跟你拼了!”
王長峰沒想到楚漓會突然發(fā)狂。
見楚漓沖過來,他下意識的張開雙臂,還是被楚漓撞的后退了兩步。
緊接著肩頭就被楚漓給咬住了。
王長峰疼的倒吸了口涼氣:“臥槽,你不愿意就直說,扯什么若棠?”
“再說我什么時候裝……”
說到這里,王長峰突然就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前陣子他喝多了酒,一夜荒唐夢境,非常真實(shí)。
第二天楚漓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林若棠的表現(xiàn)也非常怪異。
他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此刻回想起來,王長峰恍然大悟。
他掰著楚漓的后腦勺,讓她松開嘴:“我剛才的意思,是讓你穿上那晚去VST酒吧的衣服。”
“再去那個酒吧一次,我就扮演壞蛋,這是對你的懲罰,也是讓你長長記性,省著你以后不聽話。”
“你提若棠干什么?”
楚漓渾身一僵,小嘴兒微張,眼神迷茫片刻,就布滿了慌亂之色。
“啊?這樣嗎?”
“那……那是我誤會了!”
王長峰捏住了她的下巴:“等等!”
“你誤會什么了?還有你提若棠干什么?”
“你和若棠,是不是有什么事兒瞞著我?”
“你看著我,回答我!”
王長峰心里有些愧疚,還有些說清不道明的期待。
楚漓避開王長峰眼神,抿著嘴不吭聲。
王長峰眼珠一轉(zhuǎn):“是不是前陣子我喝醉了那晚,你和若棠把我接回去之后,我們……”
楚漓急了,她連忙捂住王長峰的嘴:“不許說,你不許說!”
王長峰嘆了口氣,拉開楚漓的手,溫柔的把她擁進(jìn)懷里:“對不起!”
楚漓倔強(qiáng)的雙眸,柔和了幾分。
雖然那晚王長峰應(yīng)該不是故意的。
但兩個巴掌拍不響,三個巴掌啪啪響,她們也有責(zé)任啊?
要不是她們的心靈感應(yīng)過于強(qiáng)烈,當(dāng)時也有些無法自控,半推半就的從了,王長峰當(dāng)時一個醉鬼,想得逞也沒那么容易。
王長峰主動道歉,讓楚漓心里好受了一點(diǎn)。
可還沒等她平復(fù)下來,就聽王長峰在她耳邊低聲道:“按照賭約,你要……”
外面有個女警員抱著一摞文件,正想敲門進(jìn)去,和署長匯報工作。
可她的手還沒碰到門呢,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宦晳嵟瓔蛇常骸巴蹰L峰,我殺了你!”
女警員嚇得渾身一抖,轉(zhuǎn)頭就跑。
甭管王長峰的嘴多賤,也甭管楚漓多么憤怒,她還是很講信用的。
當(dāng)晚她就履行賭約,換上了辦案那天的類似打扮,再次來到了VST酒吧。
只不過這次她沒有戴眼鏡,但她畫了很濃的妝,依舊隱藏住了丹鳳眼中的銳利,讓她顯得更加風(fēng)騷嫵媚。
還是一頭粉色的長發(fā),隨意的披散在半袖T恤肩頭。
今天的T恤是黑色,下擺也沒有之前那么長。
雖然遮住了臀部,卻露出了很長一截光潔圓潤的大腿,黑色T恤,更顯的那大腿耀眼的雪白。
那T恤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似乎只要來陣微風(fēng),卷起衣角,就能讓人一窺春光。
姚爽她哥被丑逼妹妹連累,至少要判個十幾年。
那些混混也免不了牢獄之災(zāi)。
姚爽本人更是罪有應(yīng)得,一個無期徒刑是跑不掉了的,甚至有陪審團(tuán)的人建議判她死刑。
這家酒吧被查封拍賣,現(xiàn)在落到了康軒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