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不禁莞爾。
以前他就不怕歐陽玄珺,如今他功力暴漲,甚至有了先天真元,就更不怕歐陽玄珺了。
如果武斗之前他就有現在的修為,輕輕松松就能擊敗洪滿常。
“好啊,我早就想讓領導賜教了?!?/p>
“既然領導有興趣,我自然樂意奉陪!”
歐陽玄珺見王長峰那吊兒郎當的樣子,直接給氣笑了。
“好好好,那我今天就好好賜教賜教你!”
言罷,她身如柳絮,飄然一閃,拳風就砸到了王長峰胸前。
這一招,歐陽玄珺才使了三成功力。
她能感覺到王長峰的氣息很穩,大概有后天中期的樣子。
她也知道王長峰修煉的功法很邪門,能夠隱藏修為。
正因如此,以前她才小看了王長峰。
但王長峰畢竟受了很重的傷。
歐陽玄珺不確定王長峰恢復了多少實力,傷勢有沒有徹底痊愈,所以她不敢全力施展。
可下一秒,歐陽玄珺就意識到她犯了個巨大的錯誤。
王長峰的速度,快的可怕,她甚至都沒怎么看清王長峰是怎么移動的,人就從她眼前消失了。
身后傳來的一股惡風,刺激的歐陽玄珺尾椎骨發麻。
她想躲的時候已經晚了。
“啪”的一聲
清脆的巴掌聲在她屁 股上響起。
歐陽玄珺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讓她反應不及的速度,這突然爆發的勢場,都證明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王長峰晉級后天巔峰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王長峰不但身法靈活,而且掌力收放自如,打的她很疼,卻又沒有傷及她的筋骨。
這說明王長峰的修為非常穩固扎實,沒有一點虛浮。
但他才晉級后天巔峰啊,他也不能隱藏修為。
要不然他武斗的時候怎么會被打的那么慘,怎么會一口氣吞那么多藥。
這絕對不是一個剛剛晉級后天巔峰的武者能做到的,可事實就在眼前,歐陽玄珺想不相信都不行。
歐陽玄珺并不知道,這都是她的功勞。
因為她喂給王長峰的陰陽果,也有類似道丹的功效。
要不然醫仙老爺爺也不會說那是大機緣,大造化。
歐陽玄珺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根上,回身就是一記后旋踢。
王長峰再次閃身躲避,不過這次歐陽玄珺發揮了十成的功力,王長峰想要輕松占便宜可沒那么容易了。
“領導,你可得拿點真本事出來?!?/p>
“繼續小看我,你還得吃虧?!?/p>
王長峰敢小看她,歐陽玄珺真有點生氣了。
明明是這家伙不講武德,扮豬吃老虎,竟然還不要臉的說她沒拿出真本事。
隨即,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劈頭蓋臉的罩向了王長峰。
要是換做武斗之前,面對這樣的攻擊,王長峰應付起來還很困難。
可現在,王長峰真的感受不到壓力。
他抱著小心無大錯的原則,能躲就躲、
可有可無的機會,他寧愿錯過錯過,也不和歐陽玄珺硬碰硬。
但只要讓他找到機會和漏洞,他就不會輕易放過,必然會施展凌厲的反擊。
他的反擊碰到歐陽玄珺,不會動用真氣,但也一點都不輕,每一下都非常疼。
歐陽玄珺越打越心虛,越打身體越軟,凡是裸露在外的肌膚,都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
可她還咬著牙堅持著,不肯認輸。
王長峰樂的繼續下去。
他太了解歐陽玄珺的身體了。
之前王長峰給歐陽玄珺緩解心魔之時,就發現她有受虐傾向。
受虐癖,是一種心理學上的嚴肅課題。
倆人從擂臺打到觀眾席,桌子椅子都破碎了不知多少。
從天空視角看,好像是歐陽玄珺在追著王長峰打。
實際上,歐陽玄珺的戰技早就失去了章法,越來越急躁,而王長峰卻是越來越輕松。
就在歐陽玄珺把王長峰逼到墻角的時候,王長峰突然腳下生風,步法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一下子就閃到歐陽玄珺身后。
歐陽玄珺瞬間花容失色。
兩人剛交手的時候,王長峰就用了這詭異的步法,給她屁 股上來了一巴掌。
那種又酥又麻的感覺,讓她雙腿發軟,心如鹿撞,這也是她越打招法越亂的原因。
現在王長峰還來,歐陽玄珺慌的要死,趕緊轉身抬腿。
她想用一個凌厲的下劈,把王長峰逼退。
歐陽玄珺的腿是抬起來了,也劈到了王長峰。
并不是因為王長峰沒躲開,而是他壓根就沒想躲。
就現在這綿軟無力的攻擊,王長峰都沒必要躲。
不等歐陽玄珺的高抬腿落下,王長峰就靠了上去,將她的腿扛在了肩頭。
當歐陽玄珺退無可退之時,已經晚了。
她的雙手都被王長峰扣住,按在了頭頂。
“你放開……”
歐陽玄珺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身后一麻。
原來是王長峰另一只手伸到他背后,在她屁 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即便如此,也沒有達到歐陽玄珺無法承受的地步。
前些天在武斗場上,她搏命廝殺,傷的比這還重,臟腑都受到了劇烈的震蕩,比這疼痛無數倍,她都沒有皺一下眉頭。
但此刻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哭。
也許是羞憤慌亂,也許是不敢相信王長峰膽大包天的行為。
歐陽玄珺淚眼朦朧,震驚的張開了嘴,然后她的嘴就被堵住了。
片刻之后,歐陽玄珺突然抓住了王長峰的手腕,低聲哀求道:“求你,別……別在這里!”
王長峰雖然有點上頭,但也知道第一次在這里拿下歐陽玄珺,有點太不尊重人了。
現在他還不了解歐陽玄珺的深淺,歐陽玄珺也不了解他的長短。
倆人還沒從里到外的探討過人生。
等今晚加深的了解,熟悉了彼此的節奏,再換些地圖,增加些游戲樂趣也不遲。
不過就讓王長峰這么輕易放棄,也是不可能的。
他好不容易可以肆無忌憚的重塑名山大川的形狀了,好不容易有了些成果,哪兒會乖乖聽話。
王長峰在歐陽玄珺耳邊輕聲低語:“想讓我暫時放過你,也不是不行?!?/p>
“除非你叫我一聲……”
聽了王長峰的條件,歐陽玄珺臉紅的就跟喝了幾斤藥酒一樣,羞恥的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