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妤眼里失望至極,直接揚(yáng)起另外一只手,對著陸欣然的臉就又是一巴掌。
而霍擎洲瞬間震怒:“林妤!”
陸欣然也在霍擎洲的懷里哭的泣不成聲:“擎洲哥,我好痛。”
霍擎洲對著他的助理道:“抓住林妤的手。”
林妤愣了下,而霍擎洲的助理直接照做,男人的力量和女人的力量還是懸殊的。
林妤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助理扣著了手腳。
而霍擎洲卻說了一句:“欣然,還給她。”
陸欣然都愣著了,一雙無辜的眸看著霍擎洲,軟軟糯糯的說:“擎洲哥,我打嫂嫂?”
霍擎洲語氣冷:“兩巴掌,阿妤得還給你。”
林妤看著霍擎洲護(hù)著陸欣然的模樣,更是要陸欣然打她。
陸欣然揚(yáng)起手,真的給了她兩巴掌,打完后卻哭著說:“擎洲哥,我的手好疼。”
林妤的臉上紅了一片,而她卻見到霍擎洲握著陸欣然的手,不停的給陸欣然揉手。
他語氣冰冷的道:“阿妤,知道錯了嗎?”
林妤嘲諷的說:“怎么?我要是不知道錯了,你打算再給我兩巴掌?”
霍擎洲濃黑劍眉緊擰,聲音冷:“阿妤,你知道的,不過就是一個鐲子,就算是欣然弄壞了,我也能夠還給你,而你就是想要小題大做,非得和我鬧。”
助理松開她的瞬間。
林妤拉開了她和霍擎洲的距離。
眼里盡是冷漠,“霍擎洲,明早民政局見。”
從AA大廈出來,林妤只覺得全身上下都透著冷。
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感知了。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窗落下,林妤上了車。
霍祁臣看著林妤的臉,深邃的眸暗了很多。
“開車。”
林妤卻主動的撲進(jìn)了霍祁臣的懷里,淚無聲的往下掉落。
霍祁臣低嗓聲:“林妤,放下霍擎洲后,你才能夠重生。”
林妤語氣很淡:“霍祁臣,我看著很好欺負(fù)嗎?”
霍祁臣道:“不是,你放心,這事我會幫你。”
林妤靠在霍祁臣的肩膀上,流著眼淚,沉沉的睡去。
而晚宴結(jié)束前夕,宴會廳里卻出了事。
陸欣然本來和霍擎洲剛跳完舞,她去拿杯喝的,可是一服務(wù)員在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候,托盤里的酒杯全數(shù)的撒在了她的裙子上不說,更是托盤里剛好放了一把水果刀,直接劃開了陸欣然雪白的手臂。
瞬間她慘叫的哭聲傳遍了晚宴。
女孩手臂上被劃傷了一個長長的扣子。
所有人都看著霍擎洲飛速的朝著陸欣然去,滿是激動:“欣然。”
翌日。
林妤準(zhǔn)時來的民政局,果然等了兩個小時都沒有等到霍擎洲,她撥打電話過去。
“林妤,欣然的手一直在疼,我在醫(yī)院,你有什么事情就說。”
林妤冷冷的道:“霍擎洲,我說了我民政局等你,你如此的在乎陸欣然,為何還要拖著不和我離婚。”
昨晚的兩巴掌,徹底的扇光了他們年少時候的青梅竹馬的情誼。
霍擎洲變心,她只覺得他們只是婚姻結(jié)束了。
可霍擎為了別的女人傷害她,她知道,他和她的曾經(jīng)也被一點(diǎn)點(diǎn)的抹掉,消失殆盡了。
“阿妤,我不會和你離婚。”
林妤冷聲:“你再也沒有資格叫我阿妤,以后叫我林小姐,你確定不來?”
“我不會去的。”
林妤直接掛斷了電話,跟她一起等的還有律師。
林妤對律師說:“走訴訟離婚。”
“是,林小姐,霍少出軌的證據(jù)我們都有,已經(jīng)全部的提交材料了。”
“好。”
林妤戴上了墨鏡,直接離開了民政局。
曾經(jīng)結(jié)婚時,來到這里,她多么的開心,現(xiàn)在就有多么的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