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臣冷眸看著林妤。
林妤卻依舊拉開了車門,上了宋離笙的副駕駛,“林挽,身體沒好全,就別到處蹦跶,我不是你姐,你也沒有叫我的必要。”
林挽柔弱的咳嗽了好幾聲,“阿臣,走吧,我知道姐姐不會原諒我的,我的身體情況,就連許院長也說沒多少時間了,要是我死前能夠得到姐姐的原諒,我也死而無憾了。”
霍祁臣扶著了林挽,“我先送你回醫院。”
霍祁臣帶著林挽到了他的車,隨后,他腳踩油門,離開的非常果斷。
林妤瞬間臉色都不算很好,和宋離笙吃飯,也是心不在焉的,直到宋離笙說:“林妤,看來我們只能成為朋友,是嗎?”
“你不想和我交往嗎?”既然再次的聯系容嫆問她,林妤以為宋離笙是想要和她進一步的。
宋離笙溫和的說:“你的注意力一直不在我這。”
宋離笙給林妤倒了一杯橙汁,“林妤,我對你有好感。”
林妤紅唇勾起,“我和霍祁臣的事情,你介意?”
宋離笙道:“不是,你一直注意力不在我這,從霍祁臣你們對視的第一眼,你就不大對勁,林妤,我第二專業是心理學。
不過林妤,如果我們不能成為戀人,我還是很想要你這個朋友。”
林妤端著橙子喝了一口:“嗯,我也覺得挺好的。”
宋離笙把林妤送回了家。
下車的時候,林妤的高跟鞋沒站穩,宋離笙立馬伸出手來,把林妤扶著了。
而霍擎洲卻突然沖了出來,直接把宋離笙狠狠的推開,暴怒:“別碰阿妤。”
霍擎洲眼眶泛紅,“阿妤,我看到了你以前給我寫的情書,還有送給我的禮物,我們以前很相愛的,你看,這可是那你親手給我織的毛衣。”
霍擎洲的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毛衣,那是二十歲時,林妤給他親手織毛衣,為了這件毛衣,她曾經手被傷了好多次。
“阿妤,我知道錯了,我們能夠回到當初的,我們可以。”
林妤推開了霍擎洲,“晚了,霍擎洲。”
林妤給宋離笙說了聲再見,直接踩著高跟鞋進小區。
而此時陸欣然卻突然拿著一瓶子的不明液體直接朝著林妤潑來。
“林妤,我要毀了你!”
霍擎洲最先看到這一幕,直接把林妤緊緊的抱在懷里,一個轉身,用后背承受了陸欣然潑過來的硫酸。
“啊!”
霍擎洲慘叫的喊了出來。
陸欣然看著到這一幕,尖叫:“霍擎洲,你竟然護她!”
林妤看著霍擎洲倒在了她的身上。
還沒走的宋離笙急切的過來,把準備再次潑硫酸的陸欣然瞬間按在了地上。
林妤臉微白,看著霍擎洲的額頭不停的冒冷汗,“霍擎洲,霍擎洲!”
霍擎洲顫抖的手抱著林妤,眼里盡是紅:“阿妤,你有沒有事?這次我應該保護好你了吧。”
霍擎洲直接疼的暈厥了過去,倒在林妤的懷里。
林妤看著霍擎洲,臉色很白很白。
陸欣然卻還在歇斯底里的喊:“林妤,你真該死!我就是要毀了你。”
宋離笙道:“林妤,快點報警。”
林妤才反應過來,拿了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等到警方和救護車趕來。
陸欣然被竟讓帶走了。
而林妤跟著救護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