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妤坐在辦公室里,想著風爵說的那句話,不一樣?
一陌生的電話再次打來。
林妤接通了,霍祁臣的聲音再次傳來,“林妤。”
聽到霍祁臣的聲音,林妤直接掛斷了。
這是她拉黑霍祁臣的號碼第二十二個了。
容嫆約她吃中午飯,林妤直接來了。
剛好白煙瑟也在。
兩人看著林妤的狀態,“還不錯。”
林妤道:“嗯,還行,你們兩怎么有時間找我了。”
容嫆把一資料放在了林妤的面前,“林挽要做手術了,我偷偷在宋離笙學生那里聽到的,而且這次手術很危險,弄不好就死在手術臺上了,這些日子霍祁臣不是天天去看林挽嗎?你身邊那兩個男人,還是很擔心林挽的。”
林妤看著容嫆給她的資料,那是心臟手術。
“正常,林挽能夠活到現在也是林家有錢的原因,她身體弱,林家當年想要給她心臟移植都沒能做。”
“阿妤,要是林挽身體總是這樣子,無論是風爵還是霍祁臣都會偏心她,你可千萬別再犯傻了,我寧可你回頭去找霍擎洲,再怎么他也是真的對你好了那么多年。”
林妤攪拌咖啡的手停住了,“霍擎洲和我,怎么還有可能。”
容嫆立馬道:“霍家你那前婆婆,給霍擎洲找了夏侯家的千金,還有好幾家的千金相親,都被霍擎洲發脾氣搞砸了,他對所有的千金都說,只要你,可把人氣的,不過阿妤,你就真的不能原諒霍擎洲這一次錯誤嗎?”
林妤勾著紅唇笑:“你都說是錯誤了,當然不行。”
白煙瑟終于開口了,“阿妤,我之前在白塵風那里聽說過一些,林挽在十來歲的時候,為了霍祁臣差點被人欺負,也就是那次后,無論林挽要什么,霍祁臣和風覺都會給她,簡直是就算是沒有愛情,那種情誼也不是愛情能夠比的,你懂嗎?”
白煙瑟小心翼翼的試探。
林妤的手一僵,難怪了。
那種情感早已經超越了愛情,怎么可能還插的進去。
“白塵風也認識霍祁臣?”
白煙瑟點了點頭,“我聽他提過,之前不知道是他,后來我見到他手腕上的一紋身的,才知道。”
白煙瑟道:“阿妤,收起你的真心,我和容嫆不希望你受傷。”
林妤點了點頭,“知道,去玩吧。”
容嫆邪惡的一笑:“行啊,我們去酒吧,我點幾個牛郎。”
林妤勾著紅唇,“行啊。”
三人開著一輛紅色的超跑,直接去了江城最有名的酒吧。
容嫆對著很熟悉,直接點了她認為的頭牌。
白煙瑟有些不自在,但卻深吸了一口氣,“玩,我也想玩,做明星天天端著,也沒什么意思。”
林妤拿了桌子上的細煙,點燃了一根。
她咳嗽了下,“確實是,不過明星能夠自已掙錢也不錯,我現在可是寄人籬下了。”
“阿妤,你也可以出道啊,你這妖艷類型的,娛樂圈還是缺失的。”
林妤道:“那我演什么?”
容嫆湊過來,笑嘻嘻的說,“阿妤,你演壞女人,我來給你投資。”
林妤手指著了遠處的一男人,男人眼睛有些像霍祁臣。
她勾了勾手指,“你過來,陪我,喝一瓶,我親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