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妤從拍賣會上回來,一直在回想,當(dāng)時她和林挽起了沖突,她接觸的人也是林挽,還有看見林挽和她爭吵的那個女孩子。
因為那女孩子的尖叫聲,所有霍祁臣他們就來了好幾個人。
林妤想了好久,都沒有想明白,是林挽?那也不太可能,林挽再怎么也是林家唯一寵著的千金,就算是七年前她覺得項鏈價值連城,但是七年后的她,得到林家人給的,那都已經(jīng)很平常了。
聽到了開門聲,林妤見到進來的霍祁臣。
她直接退后了身子,霍祁臣一見到林妤怕她,“今晚我沒興趣,等會去醫(yī)院。”
霍祁臣去了衣帽間換了一身衣服后,直接離開了。
而林妤也松了一口氣,她失去了過兩個孩子,兩個孩子都是霍祁臣的,可他現(xiàn)在卻想要她給他生孩子,一想到這個,林妤就沒來由的恐懼。
林妤從A大廈離開后,來了容嫆的家里。
沒一會兒,白煙瑟也過來了,白煙瑟臉色不算好,雖然臉蛋上畫著精致的妝容。
“煙瑟,你怎么了?”林妤問道。
白煙瑟立馬道,“沒,剛才節(jié)目后臺,我遇見白塵風(fēng)了。”
容嫆驚訝了下,“他還在纏著你?”
白煙瑟搖了搖頭,“不知道怎么說。”
林妤嘆了嘆氣,“煙煙,你是不是還沒放下他。”
這幾年,白煙瑟在娛樂圈怎么混,她都沒有和任何男明星談戀愛,更是一心搞事業(yè),不像她,男人都換了好幾個了。
“他最近砸了兩部電影,電影讓我做女主角。”
容嫆瞬間大驚:“哇瑟,白塵風(fēng)要做什么?”
“不知,你這怎么樣?”
“項鏈我想不起來是誰拿的了,我現(xiàn)在腦子里一頭亂。”林妤抓了抓頭發(fā),“我只能去見林挽,然后問她項鏈的事情。”
容嫆立馬道,“那我陪你去問。”
林妤跟著容嫆去的,白煙瑟狀態(tài)不好讓她休息。
林妤來了林挽所在的病房,推開門,林挽道,“你來找我,是因為那項鏈。”
林妤道,“霍祁臣說那項鏈對他很重要,那么就是你見過對吧,你既然見過,那也有可能是我和你打斗的時候,你拿走了。”
林挽勾著唇,“對,就是我拿的,那又怎么樣?林妤,我不給你,我看你怎么找。”
林挽一點嘚瑟,林妤才確定,林挽之所以手上流血,是因為她扯她項鏈,項鏈上有什么劃了她的手。
“何必呢,林挽,你要什么霍祁臣都會給你,你卻非得偷。”
林挽臉色一變,“偷?那套項鏈?zhǔn)腔羝畛嫉玫降谝还P錢時,他在一拍賣會上買的,那時候他才二十三歲,他打算送給霍夫人,可是霍擎洲在那次霍夫人生日宴上,也是送的一套翡翠,盡管品質(zhì)沒有他的那套好,可是霍夫人很開心。”
林妤瞬間滿是震驚,她突然記起來了。
那年,霍擎洲在煩惱送什么給霍夫人做生日禮物。
是她提議送翡翠,比較襯托女人的氣質(zhì)。
而她和霍擎洲親自去Y城買的石頭,找頂級的珠寶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也是很好的一套頂級具有收藏價值的翡翠了。
但是比起霍祁臣的帝王綠,還是遜色了一點點。
林妤沒想到,她的一無心之舉,竟然讓霍祁臣沒能送出那套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