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女兒的質問,林赟的表情有些難看。
林紫衣的雙眼中有火焰燃燒,死死盯著林赟,仿佛要將他看個透徹。
“父親,為什么?!”
她的聲音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失望。
此刻她無比無助,本以為能夠回去的家,竟然也只把自已當成籌碼。
“紫衣,對不起,當年的情況特殊……”
林赟臉色變得極為復雜,他張嘴想要解釋,但是話到嘴邊卻無法說出口。
無論如何,自已拋棄林紫衣是事實,暗中安排了婚事也是事實。
如今,面對女兒的質問,他心中五味雜陳。
“夠了!”林紫衣打斷了他的話,她不想再聽任何借口和解釋。
她抽泣著,忽然一道溫暖的懷抱將她摟住。
她抬眸看去,結果就看見了顧云眼含心疼的眼神,這一刻,她徹底繃不住了,淚水傾盆,打濕了顧云胸前的衣襟。
林赟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知道作何感想。
“林叔叔。”
“紫衣以前有沒有婚約我不在意,但是現在……他是我的人。”
“該怎么做,你應該心里清楚吧?”
顧云冷冷開口。
林赟頷首:“謹遵帝子大人指示,我立刻就會去和王家解除婚約。”
【叮!氣運女主林紫衣徹底傾心,恭喜宿主完成反派行徑——氣運之女收割機(lv4),獲得反派值1000】
【叮!天命之子王巖與林紫衣姻緣線徹底斷絕,天命值減少100,大羅道塔第二層解鎖進度(1300/10000)】
聽到此言,顧云不由眼前一亮,好家伙,還能一個氣運女主薅兩遍?
只不過很顯然,在王巖那邊林紫衣的重要性就遠遠沒有在林蕭那邊的時候高了。
畢竟是一個前期退婚的女主,若是真寫成小說,前期包被打臉,中期追夫,后期才有可能洗白上岸,大多時候還得死一死,可以說是非常的慘了。
若是站在王巖的視角,或許林紫衣很可惡。
但是顧云站在林紫衣的視角來看,這他媽純純的女頻虐主文,還是尼瑪的無腦虐的那種。
從小被當成孤兒長大,好不容易被父親認回,結果被當成聯姻工具。
想要回去救青梅竹馬,結果青梅竹馬入魔,濫殺無辜,讓她心中愧疚。
好不容易又有了喜歡的人,結果還會在不久后的秘境之中重傷,成為那個未婚夫的踏腳石。
自已最終還得重新淪落到那個可惡未婚夫的魔爪之中。
簡直了,就沒一件事情順心的。
顧云摸摸林紫衣的頭,看了跪在地上的林赟一眼。
緩緩道:“那就擇日不如撞日。”
“你現在回去收拾一下,我親自陪你去王家退婚!”
“是!”林赟不敢多言,急忙離開,回到古族林家準備退婚事宜。
待到外人離去。
顧家之中原本肅穆的氣氛也都緩和下來。
區區一個小小的帝族王家,根本就不被仙古顧家放在眼里,彈指可滅。
和女眷們聊了兩句后,林秋水將她們帶離了大殿。
顧長歌走上前,拍拍顧云的肩膀。
“小云子,要不要我替你去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家給滅了?”
“王家那個老家伙我知道,就是個一劫大帝而已,現在氣血衰敗,戰力十不存一,你二叔我出馬,分分鐘幫你搞定了!”
顧云看著顧長歌意氣風發的模樣,淡笑搖頭:“不著急,我們顧家可是一向以仁德治理三千道域的,怎么能做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呢?”
“你小子,又有什么壞點子了?”
顧長歌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顧云。
這個外甥從小到大,除了待在無上神朝的皇宮,就屬跟著自已混的時間最久。
顧長歌可謂是非常了解,如果說,自已是一個大魔頭的話,那顧云就是一個小魔頭,還是那種賊損賊損的那種。
最擅長的就是,只讓活著的人受益。
因為很多想法都缺大德,但是受害者都死了,所以好評率百分百,事情總得有人受益,小崽子得九成八,剩下的零點二就足以讓許多人對他感恩戴德。
因此,在他的出謀劃策之下,自已這個魔帝的名聲都沒有那么臭了。
二十年前,自已是能止小兒夜啼的。
現在……至少在附近的幾個道域,提起顧長歌,大家都喚為人屠,而非魔帝,雖然殺人如麻,但是也積累了無數的擁躉。
這些人盛贊,顧家有顧長歌,就有了開疆拓土的最強利劍。
這讓顧長歌心中爽極了,尼瑪的又能隨便殺人,還能不被罵,還踏馬的有一大堆人崇拜,嘿,你說氣人不。
“二叔,你想不想更進一步?”
顧云看向顧長歌,陰惻惻問道。
“當然。”顧長歌湊著腦袋過來。
叔侄二人在這大殿之中旁若無人地搞起了小動作。
“行了,云兒,有話大聲點說,在場的又沒有外人!”
身為父親+兄長的顧長青滿臉的黑線。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說真的,要不是顧云身上血脈氣息和他緊密相連,他都要懷疑顧云是顧長歌的種了。
“我和二叔說就行了。”
“人多嘴雜,走漏了風聲就不好了。”
顧云不想要將煉獄魔刀的事情公之于眾。
說著,和顧長歌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大殿,看的顧長青滿臉的黑線,無言以對,尼瑪的,小兔崽子,今晚保準給你屁股打開花。
所有族老都是饒有興致看著這一幕。
“顧遠風長老,噬魂道域的事情已經持續二十年了,你還沒解決,你打算什么時候搞定!”
顧長青一眼就看見那個笑得最猖狂的長老,質問道。
顧遠風笑容僵在臉上,瞬間汗如雨下。
糟了,沖自已來的。
“家主,再給我多一些時日,我一定……”
“不必了,最多一年,你在解決不了,就去風云礦脈當包公去吧!”顧長青冷冷開口。
“還有你……”
顧云與顧長歌兩人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點。
“小云子,什么事情這么神神秘秘的?”
顧長歌叉著腰有些好奇的問道。
手中把玩著一個酒葫蘆,見顧云停下來了,直接猛灌一口。
顧云看向四周,隨后鄭重其事說道:“二叔,你要仙器不要?”
噗!
顧長歌一口老酒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