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兩人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師姐,應該、可能、也許,沒有這個必要吧。”
林紫衣很尷尬。
方輕煙更尷尬,她根本沒有想到林紫衣竟然會在這個時間走進來。
更難受的是,自已恰好進行到關鍵時刻,不能分心。
于是……
“師姐,要不我幫幫你?”
林紫衣看著方輕煙的樣子,心有不忍。
都已經是一被子的好姐妹了,當時顧云在的時候,玩的可花了。
她現在覺得自已有理由幫一下自已的好師姐。
“不、不必了。”
方輕煙急忙回絕,那能一樣嗎?
有顧云在的時候,那自已腦袋都是昏昏的,根本就沒功夫去考慮這些,基本上就是顧云把自已擺成什么樣子,自已就順勢而為。
早期的時候,可能自已還需要努努力,好好修煉。
到后期基本上就是往那一躺,就完事了。
只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現在的她已經不是那么簡單的人物了。
本以為可以很輕松的舒緩壓力,卻沒曾想竟然……
她求饒似的看向林紫衣,開口道:“紫衣,你先出去好不好?”
林紫衣俏臉微紅。
急忙點頭。
“嗯,好。”
她也知道師姐害羞。
雖然她覺得沒什么,但是既然師姐不愿意,也不能勉強,于是林紫衣便轉過身向著門外而去。
“師姐也真是的,這種事情也不用這么急吧,等顧云回來不就好了?”
林紫衣不解。
咚。
“哎呦。”
林紫衣捂了捂額頭,撞倒了一個又軟又硬的東西。
抬頭。
正是顧云。
“殿下!”
林紫衣欣喜莫名。
剛剛的疑惑拋諸腦后。
“怎么了?”
“為何從中走出。”
顧云很是自然摟住她的纖腰,帶著林紫衣就往包廂里面走去。
“嘿嘿,殿下,我贏了哦!”
她揮舞著小拳頭,很是高興的開口。
在顧云身邊的時間也比較久了,林紫衣也漸漸發現顧云雖然外表冰冷,不近人情,但是對自已還有姐妹們其實都是極好的。
因此,她也不再像以前一樣束縛自已。
“嗯。”
顧云很平靜回應。
見顧云興趣缺缺,林紫衣的情緒肉眼可見低落了一些:“殿下,是紫衣還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夠好嗎?”
“不夠好?”
顧云思索了一下林紫衣的戰斗。
“嗯……”
“還差一個臨陣突破!”
思索片刻,顧云對于這精心準備的大戲作出了最終的評價。
“臨陣突破?!!”
林紫衣難以置信看向顧云:“殿下就知道欺負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臨陣突破啊。”
“要是我那么做了,趙子怡師姐怕不是會直接給我打死!”
說完這句話,林紫衣就輕哼著轉過頭,嘟著小嘴抱著胸。
修為突破那是何等重要的大事,一般都是要一個非常安定的環境的。
豈能在戰場突破?
那不是兒戲?
林紫衣只覺顧云又在逗弄自已,有點小脾氣。
顧云嘴角一勾,略施手段。
輕攏慢捻抹復挑,將他推拿圣手的本事施展出來,很快就讓林紫衣服服帖帖的。
輕輕喘著粗氣,倚靠在顧云懷里。
“殿下~~”
從這傻白甜少女口中,顧云竟然聽到了誘惑的意味。
那一雙淡紫色的眸子此刻染上淡淡水霧,臉上染著紅霞,腦袋陷入無可救藥之中。
林紫衣啊林紫衣,你怎么能這么墮落,殿下這才哪到哪,你也是經受過大風大浪的人,怎么能因為這點誘惑就忘乎所以。
“嘿嘿,殿下,殿下~~”
林紫衣變成了掛在顧云脖子上的樹袋熊。
口中癡癡然念叨的什么。
顧云單手環抱著行走,就要打開內室的門。
林紫衣忽然猛地一怔,隨后急匆匆開口。
“殿下,你不能進去,師姐她還在。”
啪嗒。
顧云已經走進內室。
“哦?紫衣你說什么?”
顧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方輕煙在做什么他當然看見了,現在的他興趣高漲,很想要操練一番。
“沒、沒什么。”
為時已晚,林紫衣不愿撞上槍口。
而方輕煙則是停下動作,不滿輕哼,瞬間轉頭。
“紫衣,你就在外面……”
“……”
“小、小師弟。”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方輕煙心態徹底崩了。
“執法堂辦事,聽說這里有貴人知法犯法!”
顧云義正辭嚴開口:“是不是你,讓我調查一下!”
他走上前去,拉起方輕煙的小手。
后者在一臉懵逼之中被帶入大羅道塔之中。
“不是……”
林紫衣被放在了地上,懵逼了,我還沒上車呢?
“難不成。”
看著方輕煙未盡的事業,她咬咬牙,難道今天殿下喜歡這種的,那師姐能做到的她也能!
……
時間推移,很快就進行到了最后一戰。
林無涯嘴角微微勾起。
果然,他才是真正萬眾矚目的那一個!
主角都是最后一個登場的。
他很顯然非常符合這個特性。
至于最后一場的對手?
他根本不放在眼中,只要不碰上那全方位碾壓自已的林紫衣,他都有信心全方位碾壓。
“第五十場,方輕煙對陣林無涯。”
“請雙方選手上臺!”
執裁一聲令下。
林無涯巋然不動。
主角怎么能第一個上場?
必須等待。
一息、兩息。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
雙方都未登臺,已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怎么回事?兩個人都棄權了?”
“怎么可能,方大師姐那可是院長大人的親傳,誰棄權她也不可能棄權啊。”
“但是現在究竟怎么回事?如果兩個人都不上臺,那究竟算誰贏?”
“那肯定按排名來啊,你看,林無涯不上場,那是不是意味著棄權,他棄權了方師姐那就輪空了,自動晉級,很合理吧?”
“有道理!”
聽著這離譜的評斷,林無涯這下忍不住了,搞什么雞毛,還能這么玩?
但是他可不敢賭,于是縱身躍上擂臺,對著執裁拱拱手。
“對不起長老,我剛剛有點小事耽誤了。”
那長老斜眼看了他一眼。
漫不經心道:“知道了。”
目光始終看向另外一邊,似是根本不在意林無涯是否出場。
被這般無視,林無涯拳頭握的嘎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