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顧云輕笑一聲:“她們都是我的人,我能對她們做些什么?”
“但是你想要見一見她們,也并非不可。”
說話間,顧云又一次消失在原地,這幾日他經常這樣干,兩女都已經見怪不怪,也沒有一開始的震驚驚訝。
雪千年擦了擦裙底下出現的些許冰碴,臉上露出點點紅霞,如此畫面也都被上官知月看在眼中,她不屑地輕哼一句:“也不知你之前的威名是怎么得來的,這就繳械投降了。”
她的話語刻薄至極,將之前被顧云無視、被雪千年“刺激”的怨氣和無處宣泄的怒火,一股腦兒地傾瀉出來,試圖用最惡毒的語言撕開雪千年那清冷高傲的面具,找回一絲可憐的平衡。
雪千年緩緩起身,臉頰上的紅暈已然褪去,恢復了那萬年冰封般的清冷。
美眸看了眼上官知月:“上官小姐若是想要看看,千年定然不吝展示。”
“只是不知,你……能否承受得住。”
“你……”
上官知月氣急,卻也不能和雪千年動手。
轉過身去一個人生著悶氣。
雪千年默默注視著這一切,心緒平靜。
顧云對付上官知月的態度她也看到了,如今就是要將其中的細節補充完整,雪千年很聰慧,知道不能壞了顧云的好事,她現在就是要以這樣的方式求取顧云的歡心,以促成自已的目的。
捏了捏自已的良心,仰頭看去,腦海之中都是那個人的身影:“挺柔軟的,怪不得主人愛不釋手。”
……
此刻的大羅道塔第五層,道海之上,青玉小舟內。
時間在這里被拉伸、扭曲。
“小師弟,你真是個壞蛋,竟然這么對知月姐姐。”
“怎么,小師叔這是……心疼了?”
顧云欣賞著那美麗的胴體,伸手輕柔擦拭著上面的絲絲細汗,輕笑著開口問道。
“也不是心痛,只是覺得小師弟你既然已經拿下了上官姐姐的身子,至少不應該這樣……”
方輕煙猶豫一會兒,還是說道,身為上官知月最好的閨蜜,她還是不忍心看到對方變成這個樣子。
顧云剛剛已經將一切都告訴她了,因此方輕煙也知曉了一切的來龍去脈。
雖然對顧云的好色性格早就有了些許了解,但還是對世事無常感到無奈。
“你難道不生她的氣嗎?”
顧云輕輕摩挲著方輕煙光滑細膩的腰線,指尖劃過那微微凹陷的脊溝,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栗。
方輕煙的身體在他觸碰下本能地繃緊了一瞬,隨即又因脫力而軟軟地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她微微側過臉,避開顧云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
“生氣?”她輕輕重復,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茫然,“或許……有一點吧。”
她頓了頓,似乎在整理紛亂的思緒,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氣她明明……明明與你……卻還要在我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甚至……甚至說些刻薄的話。”
方輕煙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受傷的澀意,“那種被最親近的人蒙在鼓里……并不好受。”
“但是,”
“這就是上官知月,驕傲但卻又軟弱的上官知月。”
她的目光穿透顧云:“她不想承認自已對你動了心,更不想面對我的目光,只是想著將這些東西全都藏起來,她就可以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過著以前的生活。”
“可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她的所作所為,只是白白傷害自已罷了。”
“所以,”方輕煙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顧云臉上,帶著一絲懇求:“小師弟,別那樣對她了。別再用那種……把她當成塵埃、視若無物的眼神看她了。她受不住的。”
暖閣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顧云靜靜聽著臉上,那抹玩味的笑意漸漸斂去,這或許還是方輕煙第一次對自已提要求。
所謂的卻不是她自已,而是其他女人。
片刻的沉默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輕煙小師叔,你還真是大方啊……”
修長的手指捏住方輕煙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已對視。
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方輕煙見過無數次,但是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前一樣避開。
她也會為了知月姐姐,好好的努力一次。
“小師弟,師姐沒有求過你任何事情,但是這一件事……”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云打斷,后者露出玩味的笑意:“只是不知道如果那家伙知道你的想法,究竟是會感到感動,還是覺得你多管閑事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方輕煙有些不解其意,感覺顧云好像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