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簡直就是胡來!”
臥房中,炎姬身上緊裹著一件單薄的寢衣,本就未干的青絲現在又被汗水浸染,粘膩地貼在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她美眸含嗔帶怒,卻又眼波流轉,水光瀲滟,瞪著不知何時又出現在房內的顧云,胸口因怒氣而起伏不定。
顧云這一次出現的時間很是不巧,其他姐妹都在閉關,只有她一個人承受著槍林彈雨,如今已經是遍體鱗傷,再起不能。
顧云斜倚在床榻邊,終于長舒一口氣,身上只披著一件松垮的外袍,露出精壯的胸膛,說不出的瀟灑和愜意。
他一把將炎姬摟入懷中,笑著開口道:“怎么,沒人和你搶食,難道不好?”
“昨晚的時候,我可看你……”
“胡說!我、我那是被你逼得??!”
“我才剛從閉關狀態(tài)下走出來啊,你簡直是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留給我啊,你這個禽獸!”
炎姬羞憤交加,掄起粉拳就往顧云胸口捶去,只是那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撒嬌。
曾幾何時,她身為蛇人族女王的時候,還會因為事務繁多耽誤修煉而暗自神傷,沒想到現在竟然過上了這種兩眼睜就是淦的日子,不是在修煉,就是在榨取修煉素材的路上,雖然實力提升讓人欣喜,但是一直這么悶下去,她感覺自已都快要瘋掉了。
“能修煉還不好?”
“你是不知道多少人想要這種機會都求之不得呢?!?/p>
顧云戲謔開口,要是大羅道塔公之于眾,那么那些原本就瘋狂的女修們恐怕會更加肆無忌憚,可能連一些隱藏在暗中的老怪物也坐不??!
一萬倍時間流速加上大道靈泉,如此優(yōu)渥的修煉條件別說其他勢力的時間寶物了,就算是整個三千道域恐怕都難尋到此等風水寶地!
“事實是這樣,但是長時間閉門造車,我感覺我現在都快要變成一個空有修為的廢物了?!?/p>
炎姬將臉埋在顧云懷中,悶悶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與不安。
曾經高傲的女王大人,竟也變成一個患得患失的小女孩,顧云就是她在這無盡上界的唯一依靠。
顧云笑著開口:“實戰(zhàn)經驗或許有所不足,但是你的根基那是穩(wěn)固的一匹啊。”
“現在已經是仙臺境第三層的修為,日后你走出大羅道塔,面對那些道身境的螻蟻,直接動用仙臺之力碾壓過去就行了,還管什么戰(zhàn)斗技巧,直接少走幾千年彎路有沒有?”
“你、你這是什么歪理?!?/p>
炎姬不滿輕哼。
“你想想看,在下界的時候,你在合體境浸淫那么多年,難道就有什么意義了嗎?”
“碰上道宮境強者的道宮異象,還不是分分鐘被秒?!?/p>
“所以說,你不必擔心,安心將自已的修為提升上去,等到了準帝修為,自然有你表現的時候!”
“你已經有安排了?!”
“當然,這個你不必擔憂,吞天神蟒的血脈無比強大,九次蛻皮之后與真龍無異?!?/p>
“你現在不過三次蛻皮而已,不管是天賦還是血脈都沒達到頂尖,現在妄言實戰(zhàn)經驗為時尚早?!?/p>
“我、我感覺,好像馬上可以開始第四次蛻皮了!”
炎姬捂著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腹,若有所思道。
“那是好事情,盡快將實力提升上去,之后我若是要前往妖族領域,還需要你和月舞的幫助。”
“你要去妖族??。 ?/p>
“不行,那太危險了?!?/p>
炎姬震驚。
“前路危險不是停滯不前的理由,我所走的路,一刻不停!”
顧云說得那叫一個意氣風發(fā),將炎姬唬得一愣一愣的。
她沉思片刻,最后還是鄭重地點點頭:“好!”
“等你需要我的時候,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就知道炎姬寶寶最棒了?!?/p>
“呸,誰是你寶寶。”
“喂喂喂,你別動那里啊,會……”
“沒關系,我?guī)湍愣伦?,不礙事的。”
“久堵必疏,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沒關系,為有源頭活水來?!?/p>
“你、混蛋!!”
……
“兮瞳,開啟紅色寶箱。”
離開大羅道塔之前,顧云還是將從寧缺身上獲得的獎勵開啟。
蚊子腿也是肉,況且紅色寶箱還是很有可能開出好東西的。
【叮!恭喜宿主獲得十方俱滅大陣(仙帝級)】
【叮!恭喜宿主獲得帝級神通:星河不滅身】
“星河不滅身。”
顧云凝身自語,查看了一下自身狀態(tài),防御力又提升了一個檔次,與萬化之力、古帝鎧甲一起使用,就算是大帝一重的強者從暗中出手,也破不開自已的防御了。
“倒是個保命的好手段?!?/p>
對于這種能讓自已更好活下去的神通、寶物,顧云自然是多多益善。
至于那個十方俱滅大陣……一張復雜難明的陣圖,顧云看了一眼,直接丟進了系統(tǒng)空間。
沒辦法,看不懂。
陣法一道上他現在就是個棒槌。
等啥時候鐘靈毓將天河混沌鐘研究的差不多了,就把這玩意兒給她,再釣個幾百年不是問題。
姚清漓這七個師尊,還真是各有各的好!
顧云心中再次為我們的小天命之女點了個贊。
重歸外界,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屋內。
欸,剛剛和炎姬言之鑿鑿地說了什么來著?
算了,忘記了,看跳舞先!
想不起來就算了,顧云也不是那糾結的人,大踏步走進內堂,眼前的景象倒是讓他眼前一亮。
床榻之上,月憐星正在幫楚箬瑤整理著那件過于單薄的紅色舞衣。
楚箬瑤顯然極不自在,雙手緊緊環(huán)抱在胸前,試圖遮擋那呼之欲出的飽滿春光,一張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輕嗔道:“你們平時就是穿這樣的衣服登臺的?!”
“這怎么行,成何體統(tǒng)!”
月憐星俏臉一紅:“楚小姐,奴家是清倌人,一般就給那些客人跳跳霓裳羽衣舞、驚鴻舞這些更清淡一些的曲目,所以一般用不上這件舞衣?!?/p>
“……”
楚箬瑤回過頭瞪著月憐星:“所以你給我穿這一件做什么?!”
“難道把我當成那些渾倌人了不成?!!”
“楚小姐不是顧云公子的侍女嗎?”
“侍女給主人在閨房這等密室之中,那些舞蹈恐怕施展不開?!?/p>
“奴家以為還是這件舞衣最為合適?!?/p>
“那、那也不行,我、我干嘛要給那個混蛋……”
楚箬瑤說著就想要將身上的衣服褪去,可就在這時,顧云已經悄然走了進來,一把按住了她動作的手:“小瑤,憐星姑娘說的對啊,服侍主人不盡心盡力,你怎么能稱得上是一個合格的侍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