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的求職意向也是保姆,剛好我這里需要,工資一個月十萬。”裴祺安盡量平靜的說道。
林綰停頓半晌,忽然失笑道:“裴總說笑了,誰家保姆一個月十萬的,我知道您想幫我,但真不用這樣。”
裴祺安一噎,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道:“那就五萬,你畢竟是阿云的人,尋常人家肯定是不敢要你的。”
林綰沒有說話。
裴祺安竟不由得有些緊張。
真是莫名其妙,談個小目標(biāo)的大項目,他都游刃有余的。
就在裴祺安等不及要再次詢問的時候,林綰終于開口了。
“您說的對,那......我什么時候去上班?”
裴祺安擰住的眉心終于松開,語氣也變得平淡了些。
“明天我在家,你可以過來,就是......上次我喝醉時你送我回來那里。”
林綰尷尬的笑了笑,“哦哦好,不過還是謝謝您。”
裴祺安垂下眼眸,“就當(dāng)是我的一點(diǎn)心意,先這樣。”
說著掛了電話。
而另一頭的林綰,只是面色平靜的繼續(xù)在全身鏡前試著衣服。
做保姆,可真是一個近距離接觸男主的好機(jī)會呢。
......
次日一早,林綰來到裴祺安住的地方。
林綰到別墅里時,裴祺安還在樓上,她就乖巧的坐在沙發(fā)上等他。
不經(jīng)意間,她看到了安靜的放在角落的涼鞋,正是她的。
就在這時,樓梯處傳來裴祺安低沉悅耳的聲音,“上次你落在這了,記得帶回去。”
林綰立刻起身,“早上好,裴......先生。”
裴祺安聽到這個稱呼,只是微微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他走到林綰面前坐下,又微抬下巴示意她也坐。
林綰便坐下了。
“這里只住我一個人,有時我也不在家,你就負(fù)責(zé)打掃衛(wèi)生,整理衣服等基礎(chǔ)工作。”
“如果我回來住,你就順便負(fù)責(zé)我的一日三餐,工資的話每個月底結(jié)清。”
“另外我會給你一張卡,購買家里日常所需,以及三餐的食材,你記錄好具體數(shù)額即可。”
裴祺安說著遞給林綰一張卡。
林綰認(rèn)真聽著,聞言雙手接過卡,并點(diǎn)頭回應(yīng),“好。”
裴祺安說完又看向她,“以上是我的要求,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
不愧是總裁,說話都是一板一眼的。
林綰頷首,“那我就直說了,沈總白天基本不會找我,只會在晚上回來,所以我晚上八點(diǎn)后需要回去。”
裴祺安隨意的換了個姿勢,“可以。”
......
接下來的幾天,林綰白天就到裴祺安家工作,晚上八點(diǎn)就回到沈榷云讓她住的別墅里。
而顧詩語頭磕的也不是特別嚴(yán)重,于是沒幾天就出了院,回到公司繼續(xù)工作。
在拿著文件進(jìn)去找裴祺安簽字時,起了逗他的心思,便沒有敲門就走進(jìn)來。
結(jié)果就聽到裴祺安在打電話,“幫我煲份雞湯,用餐盒裝好,晚點(diǎn)我回去取。”
顧詩語也聽到電話那頭的傳來好聽的女聲回應(yīng),“好的,那您今晚回來用晚餐嗎?”
裴祺安站在窗前看著窗外,背對著門所以不知道顧詩語進(jìn)來了。
他隨意的喝了口手中的咖啡,聲音淡淡,“不了。”
“好的。”
裴祺安掛掉電話,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顧詩語不知道何時站在辦公桌前看著他。
聽到裴祺安給自已準(zhǔn)備雞湯,她是很開心的。
但電話那頭的女聲......
說實話很好聽,而且她明明記得,裴祺安自已住的別墅并沒有傭人,是裴家老宅才有。
而裴祺安從來不會直接和裴家老宅的傭人溝通。
所以顧詩語存了疑慮。
“詩語?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裴祺安走到她面前,放下手里的咖啡和手機(jī),溫聲問道。
顧詩語整理了下表情,略帶撒嬌的說道:“來找你簽字呀,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所以沒敲門。”
裴祺安接過顧詩語手里的文件,一邊隨意的翻看一邊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文件內(nèi)容他是清楚的,只是著重看了幾個重要的數(shù)據(jù)沒問題后,就瀟灑的簽下自已的名字。
而等待的過程中,顧詩語一直想著剛剛和裴祺安打電話的人,還是忍不住問道:“剛剛......你在給誰打電話?”
裴祺安放筆的手一頓,微微垂眸,但很快又站起身來,看起來沒什么不對勁的。
“是林綰,她剛好在找工作,我就讓她來我家做保姆了。”
說著又解釋道:“林綰就是之前那個......額,她其實是我的好兄弟,沈榷云的人。”
雖然裴祺安沒有完整說明,但顧詩語已經(jīng)從他的表情和動作中意會了,林綰就是之前裴祺安用來氣她的女人。
當(dāng)下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阿祺,你不是說和她沒什么,都是假的嗎?”
見顧詩語不開心,裴祺安立刻起身到她面前,耐心哄道:“確實都是假的,我不是跟你解釋過,都是沈榷云的餿主意。”
“既然你都為了我,搬離了原本住的地方,和許臻奕減少了聯(lián)系,我當(dāng)然也沒必要繼續(xù)氣你。”
“只是她其實也很慘,不過是阿云的餿主意,她不得不聽從,但也因此受了很多委屈,我過意不去才......”
顧詩語畢竟深愛裴祺安,加上裴祺安的表情也足夠坦然,她就沒再和他置氣。
但她相信裴祺安,不代表她相信林綰,于是斂眸思考著,看來她得找個時間跟裴祺安一起回去看看。
......
于是當(dāng)天傍晚,林綰剛煲好雞湯裝進(jìn)餐盒里,就聽到外頭車子停下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大門打開,果然是裴祺安回來了。
林綰見狀直接帶著雞湯從廚房走出來,到大門處迎接裴祺安。
“先生,您讓我燉的雞湯燉好了。”林綰話音剛落,卻發(fā)現(xiàn)裴祺安身后還跟著一個人。
于是林綰也主動打招呼,“顧小姐來了。”
顧詩語跟著裴祺安走進(jìn)來,見到林綰立刻上前挽住裴祺安的手,對林綰笑笑道:“嗯,這個就是阿祺讓你燉的雞湯嗎?”
“我都跟他說了我的病早就好了,他還非要給我燉個雞湯,本來還打算給我個驚喜的。”
裴祺安聞言只是寵溺的笑笑,拍了拍顧詩語的手,“我去上個洗手間,你先坐著等我。”
林綰也將餐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禮貌頷首,“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晾衣房還有些衣服要熨燙。”
看著林綰的背影,顧詩語眼眸一深,一個想法在心頭醞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