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幫助林綰搜集證據,最后成功與林父林母斷絕關系,并將他們關進去。
而林父常年營養不良,進去后不久也被查出患癌,林母則是沒有完全治療好。
后來兩人都痛苦的病發死去。
處理完這一切,林綰和裴祺安不知不覺也在一起快一年了。
在某個浪漫的夜晚,裴祺安精心布置了一個求婚現場,向林綰求了婚。
林綰自然是答應了。
裴祺安的父母都是很溫和的人,林綰又十分討喜,知道林綰的遭遇后也更加心疼她。
所以都沒有反對她和裴祺安在一起。
于是兩人順利的訂了婚。
裴祺安也和林綰承諾,“等這個項目完結了,我就娶你回家。”
而沈榷云也在爺爺和父母的軟磨硬泡下,娶了許明珠。
和林綰偶爾會有聯系,但十分隱秘。
裴祺安則逐漸接受了沈榷云和林綰有往來這件事。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為這件事和林綰鬧過矛盾,但大吵一架后還是他先忍不住主動低頭。
偏偏他又挑不出林綰的錯了,人家不過是普通朋友~
所以漸漸的裴祺安也就麻木了。
......
裴祺安出差去了,林綰則從導購升到經理,在午休時,系統忽然非常興奮的出現在她腦海里。
【警戒警戒!本來已經走向平穩的攻略任務又迎來波瀾啦!】
林綰好笑的在意識里彈了一下小團子一樣的系統,“說來聽聽。”
【顧詩語終于有所動作了!因為她知道你要嫁給裴祺安了,很是不爽!】
林綰揚眉,“哦?所以她回來A市了嗎?”
系統故作深沉,【NoNoNo,她去B市了,現在裴祺安就在那邊哦。】
林綰卻不屑的笑了笑,“那不是正好,我反正是不擔心的,裴祺安現在不可能再愛上她。”
“就是她那個蠢腦子,要接近裴祺安怕是沒那么容易,看來我得幫她一把。”
系統一臉震驚,【你瘋啦?撮合男主和女主?你攻略任務還想不想成功啦?】
林綰卻一臉好奇,“我只是想看她被裴祺安拒絕后,會怎么對付我,我很期待。”
......
B市某酒店。
顧詩語昨晚就收到一個神秘手機號碼發來的短信。
那人似乎是知道她在找裴祺安的住處,于是直接告訴她裴祺安的酒店房間所在。
并且告訴顧詩語,裴祺安此次出差并沒有和林綰一起來,這是接近他的好機會。
顧詩語追問那人是誰,那人只說自已是裴氏一個小員工,但一直都是她的迷妹。
所以在知道這個消息后,第一時間發給她,還讓她加油。
所以顧詩語半信半疑的來到短信里提到的這個酒店。
她選擇寧可信其有。
畢竟要是真像短信里說的,那就是她最好的機會。
收拾好心情,顧詩語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走到酒店前臺。
“你好,裴總讓我來這里拿東西,請問他是住在這里嗎?”
前臺見顧詩語煞有介事,便追問道:“你好,哪位裴總?請告訴我名字和房間號。”
“裴祺安,房間號是頂樓總統套房。”顧詩語努力平靜的回應。
住頂樓的,前臺當然有印象,于是也不用查詢確認了。
只是出于對客人的保護,她還是禮貌道:“小姐,請出示你的證件號碼,我需要電話詢問一下。”
顧詩語頓住,但立刻反應過來,早有應對,“裴總在跟客戶談項目,是他讓我回來拿東西的,你別打擾他。”
“要不這樣,我把裴總的信息告知你,你對一下,若是能對上就讓我上去,行不行?”
她故意說的很著急,畢竟從前也是裴祺安身邊最得力的秘書,那種緊迫感自然說來就來。
前臺還真的被她唬住了,裴祺安在談的項目那應該得是很重要的那種,如果真的因為她一個電話影響到了......
糾結再三,前臺還是選擇相信顧詩語。
心想著能說出裴總的私人信息的話,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于是點了點頭。
顧詩語已經提前準備好,于是強壓著內心的忐忑,平靜道:“你看一下,裴總登記的身份證號碼是不是xxxxxx。”
“還有手機號碼是xxxxxx,我叫程悅,路程的程,喜悅的悅,是裴總的秘書。”
“今天跟著裴總一起去的人里,除了我還有一個助理叫洛陽的,裴總留的備用號碼就是他的,你可以問他是不是有這個人。”
前臺一邊聽著一邊核對住房信息,發現還真是跟她說的一模一樣,于是點頭。
“好吧,那您登記一下信息,就可以進去了。”
顧詩語強掩激動,平靜的接過筆和信息表登記信息。
然后拿著房卡上了樓。
原來那條短信沒有騙她,裴祺安真的在這里。
還好憑借著她對裴祺安的記憶,以及那條短信提供的訊息,她成功蒙混過關。
當然了她可不是真的來拿什么文件的,而是在裴祺安回來的時候,給他一個驚喜。
從裴氏集團離開后,顧詩語悲痛許久,總結出了裴祺安會愛上林綰的原因。
她認為是自已太保守了,才讓林綰有可乘之機,她也斷定林綰肯定就是靠身體勾引裴祺安上位的。
所以她決定,這一次輪到她了。
刷過房卡進到總統套房里,顧詩語慢條斯理的脫下自已的衣服,進到浴室洗澡。
又從隨身帶的袋子里拿出一條真絲睡裙,洗完澡后沒有再穿其他,直接套上。
真絲睡裙是淺色的,即使不開燈的情況下,也隱約有些透明。
她篤定裴祺安只是愛上林綰的身體,和她肯定還有情,只要她也愿意獻出自已,裴祺安肯定會控制不住的。
一切準備就緒,她知道裴祺安每次出差回到酒店,都有喝水的習慣。
每次裴祺安快要回酒店,洛陽都會提前打電話給酒店負責人,讓人準備好一壺溫水。
所以顧詩語剛換好衣服不久,就聽到外面電梯“叮”的一聲。
她悄悄躲起來,果然看到一個服務員推著餐車,上面放著水壺、水杯和一些點心。
服務員將東西都放在桌子上,然后又關燈出門去。
待門鎖上,顧詩語則憑借窗簾透進來的少許光亮,貓著身體走到桌子前,將不知道從哪找來的藥粉倒在水里。
無色無味,一杯足矣。
她內心其實還是有些忐忑的,但早已沒了最開始的單純,眼里只有無盡的瘋狂。
又默默躺在床上,將自已藏在被子里。
裴祺安,我一定會將你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