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越連忙上前拉住了她,“外面雨那么大,你要去哪?”
黎映雪卻根本不聽,只是用力掙扎著想要掙脫祁斯越的手。
“你放開我!祁斯越!”
祁斯越不語,只是眉頭緊鎖,另一只手也抓住黎映雪的肩膀,想要通過擁抱安撫她。
眼見兩人的矛盾加劇,林綰忽然嘆了口氣。
“好了!你們別吵了!”
祁斯越看向林綰,眼神復雜。
黎映雪則微愣了一下,短暫忘記了掙扎,但還是抵著不讓祁斯越抱她。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我,不好意思祁總,時越哥哥收留我,我還給你的感情帶來困擾。”
“我離開就是了,明天我就出國,遠離你們,沒必要再為了我影響感情。”
林綰說著眼里帶著些許無奈和失落,光線昏暗,她小小一只還沒有穿鞋,垂著肩膀站在門口,惹人生憐。
祁斯越的眼底一閃而過的心疼,明明剛剛他們還在做那樣的事情。
但林綰卻從未想過要他負責或者繼續糾纏,而是靜靜的站在遠離他們的位置,甚至還在幫他哄著另一個女人。
他一時忘了言語,心底似乎有一種不舍的情緒在蔓延,但他未曾察覺。
還是黎映雪先行開口,似乎對林綰這么做感到意外,卻十分滿意。
“真的嗎?”
林綰不自然的笑了笑,掩下眼底的難過,這一幕也落在了祁斯越的眼里。
“嗯,我說到做到。”
說著轉身要回房間,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回頭。
她看了祁斯越一眼,又將目光轉向黎映雪,“至于剛剛,祁總確實在我房間里,但我們并沒有做什么。”
“他其實就是來勸我離開的,因為不想你不開心,剛剛也是我自作主張不敢告訴你,怕你誤會。”
這次說完她沒有再停留,而是扯了扯嘴角,隨后關上門。
黎映雪有些意外,但戀愛腦的她聽不得這種祁斯越對她好的話,特別是在擔憂對象的嘴里說出來。
于是她氣也消了大半,不再抗拒祁斯越的靠近,而是抬頭看向祁斯越。
“林綰說的是真的嗎?”
祁斯越看著林綰關上的房門,抿唇無言。
黎映雪見祁斯越走神,又不甘心的問了一遍,“斯越,她說的是真的嗎?”
祁斯越回過神來,低眸看她,但抱著她的手卻不自覺的松了些。
“嗯,好了別瞎想了,早點去休息吧。”
黎映雪開心的環住祁斯越的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愧疚道:“我不該懷疑你的。”
“畢竟當初你知道我無法生育時,還是堅定的選擇和我在一起,我就應該知道你對我的愛有多深,對不起斯越。”
......
而房間里,系統則對林綰的做法感到不解。
【那些示弱我都可以理解哈,畢竟你上個位面已經教過我了,但是我不解的是,你為啥要出國啊?】
【像之前你雖然離開了裴祺安,但好歹還在一個地方,而且那個時候他已經快要喜歡上你了,所以會主動來找你。】
【但是這個位面,你不過和男主有了兩次親密接觸,他現在對你最多就是復雜的情感或者生理上的喜歡,你還敢離開?不干了?】
林綰卻只是笑笑,“我問你要這個世界的背調,你以為我是拿來讓自已睡不著的時候聽著催眠的嗎?”
系統不明所以,【啊不是嗎?我每次給你念世界背景時,你不是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林綰重新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首先我現在離開,和之前的目的差不多,就是想讓祁斯越和我那樣之后念念不忘,卻見不到我。”
“那么他就會回想,就會心不在焉,就會思緒飄忽,而我要去的地方,則是過段時間他也會去的地方。”
“更何況,今天很明顯是他主動要和我做的,而且我勸他別出去他還是出去了,結果又是我被黎映雪質問,他只會心疼和愧疚。”
“這種心疼和愧疚,便是獲得好感的伏筆,更何況他和我做的事情,是他和黎映雪從未做過的,是空白,也是獨一無二。”
“到那時他再見到我,會有種失而復得的喜悅,只不過還需要一點劇情的推進。”
“而現在,我需要學習一些專業術語,你給我調點資料出來。”
第二天一早,林綰就收拾好了東西,坐上去L國的飛機。
......
幾日后。
祁氏集團大型會議室。
“真行!”祁斯越眼神凌厲,將手里的文件直接甩了出去。
似乎是被氣笑了,他單手叉腰,另一只手無奈的揉著眉心。
“祁總消消氣......”分公司的老總冷汗直流,低著頭不敢對上祁斯越那冷冽的目光,只敢小聲勸解。
祁斯越鼻尖輕嗤,睨了他一眼,“消氣?祁氏不養廢物,這個項目拿不下來,我不介意換個分部總經理!”
祁斯越說著甩手轉身,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分公司總經理一臉欲哭無淚,撿起扔在會議桌上的文件,默默嘆了口氣。
下午時分,祁斯越的特助徐聞笙拿著文件,硬著頭皮敲開辦公室門。
“進。”祁斯越正查看著報表,只是抬眸瞥了徐聞笙一眼。
“祁總,L國分部負責人說.....他可能搞不定,看來得您出馬了。”
......
于是,祁斯越來到L國。
祁氏集團產業分布比較廣,其中也涉及到服裝行業,而L國的服裝業十分發達,原材料加工廠也特別多。
所以祁氏在L國的分部主要是做服裝的,可當季設計出來的新款需要用到一款特殊布料。
這個布料在當地也只有一家公司有貨源。
這個公司的老板很是古怪,祁氏L國分部的總經理跟他多次接洽都無法談妥,他也十分無奈。
眼看新品發布在即,布料卻遲遲無法談下,祁斯越只好自已親自走一趟。
幾乎是剛落地,祁斯越就派人聯系那個公司的老板,想要約見他。
本以為又得一番軟磨硬泡,可那人聽說是祁斯越后,又立馬同意了,說是給祁斯越一個面子。
“祁總,這個老板并不是L國人,而是P國人,跟人談判時也不喜歡說L國話。”
“很多上門拜訪他的老總們不知道這一點,帶著個L國語的翻譯就去了,然后就失敗了。”
徐聞笙頷首匯報著。
祁斯越雙腿交叉,手也在辦公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
怪不得那個老板那么爽快,卻要求下午就要見面。
原來是打算在這件事上刁難他。
這里是L國,會P國語言的人屈指可數,就算他短時間內能找到,卻未必會那些專業術語。
就在祁斯越沉默時,徐聞笙像是想到了某個人。
于是小心的提議,“祁總,有一個人或許可以幫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