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只好乖乖安靜下來。
徐聞笙已經提前定好了包廂,祁斯越一直到包廂門口才放開林綰。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去。
服務員依次上完菜后就出去了。
再次見面便是獨處時間,祁斯越的心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林綰則淡定的多,像是肚子已經很餓了一般,很有食欲的一口接著一口將食物往嘴里送。
卻不失優雅儀態,一點都不粗魯,還有些可愛和真誠。
祁斯越慢條斯理的喝著湯,時不時看她一眼。
一小碗飯下肚,林綰笑著站起身,“我去洗個手,馬上回來。”
祁斯越輕點頭,沒有發言。
林綰起身朝外走,出門左拐走到走廊盡頭,再右拐時,果然一個女人攔住了她。
林綰心下了然,但面上還是一臉疑惑,“你好?有事嗎?”
來人長著一張L國本地人的臉,身材高挑,長相中上,但略帶挑釁和嫉妒的看向林綰。
“你為什么和他一起吃飯?你是他什么人?”女人用L國語問林綰,態度很不好。
林綰面色淡淡,也是用L國語回復,“抱歉,我似乎沒有和陌生人交代信息的必要。”
說著側身就要走,但女人跟著挪動再次到她跟前攔下。
“看你的裝扮應該是他的秘書吧?可他為什么把你攬在懷里?你必須說清楚!”
林綰有些無奈,“這位小姐,你很莫名其妙哎,我們認識嗎?你又是誰?我憑什么回答你?”
其實林綰知道她是誰。
女人名叫辛迪,和祁斯越以及黎映雪一個大學的,也很喜歡祁斯越。
但接觸黎映雪幾次后,不知道是不是劇情的力量,兩人就變成好朋友了。
所以雖然還喜歡祁斯越,但卻希望他和黎映雪好好的。
而辛迪畢業后因為黎映雪的推薦,便來到這個分公司工作,知道祁斯越中午在這里吃飯,就想過來偶遇一下。
雖然她可以接受黎映雪和祁斯越在一起,但祁斯越到底是她心心念念的人,怎么會不想過來看一眼呢。
辛迪見林綰一臉不解,卻不想回答她的問題,便覺得自已的猜想肯定是對的。
于是嗤笑一聲道:“既然是秘書那就做好自已的本職工作,祁斯越是你能肖想的嗎?”
“雖然不知道他剛剛為什么抱著你,但肯定也是你的計謀罷了,識相的話就趕緊收手。”
林綰相對則平靜的多,畢竟需要表現的人又還沒來,她也沒必要浪費表情。
“說話真是有趣,你是以什么身份勸我不要肖想?還是說你自已得不到,所以就嫉妒別人?”
“祁總只是抱著我你就著急成這樣,那他要是和我做了,你又會怎么樣?”
辛迪聽著林綰挑釁的話心口劇烈起伏,一副忍無可忍的模樣。
于是她揚起手便想要打林綰。
就在這時林綰聽到了腳步聲,本來還打算還手的她瞬間將抬起的手放下,往旁邊閃躲。
然后就撞進一個從拐角處出現的男人懷里。
而辛迪原本高高抬起打算落下的手,也因為見到男人嚇了一跳,連忙收回去。
“祁......祁總?”
來人正是祁斯越,走過轉角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剛好后退一步直接撞進他的懷里。
反應過來是林綰,祁斯越立刻接住,又看向前方的辛迪。
他神色冷清,眉眼凌厲,“你要打她?”
祁斯越并沒有用L國語,因為辛迪聽得懂普通話。
林綰則是一臉委屈,一抬頭發現是祁斯越,卻沒有驚慌失措的躲開,而是抿唇不言,低下頭去。
“我......不是......”辛迪將手放在身后,又慌慌張張的搖頭。
祁斯越沒有理她,低眸看向懷里的嬌小身影,“她剛才有沒有打你?”
祁斯越莫名有些擔心,要不是剛好徐聞笙進包廂的時候,跟他提了一句,“林綰似乎在和什么人說話”。
他擔心又是那些要聯系方式的人堵了林綰,出來看一眼,都不敢想林綰會被欺負成什么樣。
林綰小幅度的搖了搖頭,扯著嘴角故作堅強,“沒有,我們只是正常說話。”
辛迪立刻點頭如搗蒜,“是的,我們只是正常說話,我不是喜歡打人的人。”
“只是看你和她一起來吃飯,我和映雪畢竟是好朋友,所以詢問一下林小姐是什么人而已......”
祁斯越單側眉峰挑起,十分不悅。
“你什么身份,來插手我的事情?”
“我......”辛迪急了,想要解釋。
但祁斯越根本不聽,攬著林綰就往回走,剛好遇上跟過來的徐聞笙。
“通知分公司人事,讓她滾。”
“好的。”徐聞笙立刻應下,回頭看向辛迪。
剛好他知道名字,也省的他去問了,于是收回目光跟著祁斯越一起離開。
......
兩人都吃完午飯,所以回了公司。
坐下休息一會后,便出發前往合作方的公司。
司機開車,徐聞笙坐在副駕駛,林綰和祁斯越坐在后座。
車內空間密閉,舉手投足間,祁斯越依稀可以聞到若有似無的香氣。
熟悉又勾人。
但身邊的女人卻似乎對他完全不感興趣一般,只是低頭看著專業術語。
她扎著干凈的丸子頭,低頭時露出白皙的脖頸。
就在祁斯越不自覺看著林綰出神時,林綰忽然抬頭,兩人四目相對,都頓了一下。
還是林綰先反應過來,試探性的詢問道:“祁總,有什么事嗎?”
面上裝著無辜,其實林綰是察覺到祁斯越的目光,故意抬頭跟他對視的。
祁斯越不自然的收回目光,“沒事。”
林綰“哦”了一聲,為了讓自已的抬頭合理化,她解釋。
“但是我有點事情需要和您說一下,這幾個術語的翻譯可能有些問題。”
說著挪動坐近了祁斯越一些,指著手機上放大的幾個術語。
“你看,比如這個翻譯過來會有點出入......”
林綰說著幾個術語的翻譯問題,祁斯越雖然也認真聽著,但注意力還是會不自覺轉移到她身上去。
她的頭發,她的耳后,她的頸肩......
這是他唯一親密接觸過的女人,又許久未見。
所以祁斯越雖然知道這個會議很重要,也認真在核對,但余光總會不自覺的瞥到林綰身上去。
林綰將錯誤指出來后,便輕聲道:“我剛剛也上網查了,確實存在兩種譯法,改了之后會更準確些。”
“畢竟人家是P國人,更準確的翻譯應該會留下更好的印象,您說是吧?”
林綰說完見祁斯越沒有回應,便好奇的回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