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聞言面露害羞,“姐姐就不要打趣我了,不過過兩日我們也該離開了?!?/p>
說話間門打開,兩人跨過門檻,朝著食廳走去。
“???這么快就要走嗎?”芷安有些不舍道。
“是啊,畢竟家里那么多商行,我相公也沒有辦法在外面太久。”林綰一臉可惜的說道。
芷安拍了拍她的手,“你這一回去,我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相見了,唉。”
林綰故作輕松的聳聳肩,“沒事的姐姐,說不定你什么時候能來江南玩,或者我能出關去北垣,咱們又再見了呢?”
芷安勉強笑了笑。
這傻妹妹。
......
吃飯時,林綰和蕭潯依舊保持恩愛,加深芷安內心的渴望。
用過午飯后又小坐了一會兒,兩人才送芷安離開。
她上了馬車,他們則轉身往回走。
蕭潯擁著林綰,在她耳邊調侃道:“夫人,我今日表現的這么好,你看今晚...”
林綰連忙一臉嬌羞,“干什么...還在門口呢,不要說這些...”
兩人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依稀落在芷安耳中,她忍不住掀起簾子看向往回走的二人。
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回到屋內,林綰和蕭潯在榻上坐下。
“我們剛剛說話的時候,芷安偷偷掀開簾子看了。”蕭潯淺淺抿了口茶。
林綰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想來她應該不日便會出城,而且擔心烏畢崖知道她的目的,應該不敢帶太多人去?!?/p>
“約莫是喬裝打扮一番,再帶幾個自已家族的死士,然后避開烏畢崖派去保護她的人,整體應該會好解決一些?!?/p>
林綰認真的低頭盤算著。
蕭潯的目光不自覺落在她的身上,想起剛剛在門口聽到的那句話,心念一動將她擁入懷中。
林綰愣了一下,好笑的問道:“夫君,你做什么...”
林綰的聲音很是輕柔,雖然平日也這樣叫她,但此時此刻不知為何,別有一番風味。
蕭潯的喉結無聲的滾動,聲音低沉略帶不爽,“剛剛你說,本將軍和烏畢崖比差遠了?”
林綰忍不住輕笑一聲,他抱的太緊她也起不來,索性半躺在蕭潯懷里。
“那不是得維持我天真的人設嘛,才故意裝作不理解芷安的意思,說的那些客套話。”
蕭潯低頭逼近,低沉悅耳的聲音摻雜著氣息輕輕噴灑在林綰的臉上。
“是么?”
林綰感覺有些癢,下意識的臉就往蕭潯懷里躲了躲。
“是啊,在我眼里你當然是最好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臉埋在蕭潯的胸膛里,聲音有些悶。
蕭潯低笑,將她的臉從懷里抬起來。
“既然夫人都這么說了,那今晚我自然要好好表現?!?/p>
那天晚上的蕭潯應該是受了什么刺激,精力比平時還要旺盛的多。
......
兩人在城內又住了兩日,便收拾東西打算出城。
畢竟目的已經達到,也就沒必要在這里多待,萬一被察覺到不對,或者軍營那邊的細作發現問題。
那他們就特別危險了。
也不能等到芷安出城了才離開,畢竟誰都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擺脫烏畢崖的人。
若是太快被發現,那以烏畢崖那多疑精明的性格,他們這兩個和芷安來往密切的人,一定會被控制起來。
到時候再想離開就難了。
出城后,一行人便先往回江南的路線走。
待入夜且確認沒有人跟蹤后,便悄悄返回到城郊。
去到那個跟芷安說的,隱士住的茅草屋中。
除了月影和許澤隨身跟著,其他暗衛都潛在暗處。
林綰有系統,所以等待的這段時間,她會一直詢問系統芷安那邊的情況。
不出所料的,芷安還是決定了要出城。
而他們只需要在那里靜靜等待,至于怎么擺脫烏畢崖的人,芷安自有辦法。
......
次日清晨。
林綰和蕭潯都是和衣而睡,許澤輕聲叫醒他們。
“將軍,姑娘,快醒醒,芷安果然悄悄來了。”
“沿途的探子來報,她喬裝打扮了一番,帶著四五個死士,暫時沒發現有暗中跟隨的。”
林綰和蕭潯陸續醒來,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是計劃成功的笑容。
“夫人深思遠慮,蕭某佩服?!笔挐】粗磉叺牧志U,心中最深處仿佛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林綰低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誤打誤撞罷了,還是將軍將計劃制定的足夠周密?!?/p>
蕭潯將她的手放在手心,又拍了拍,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了,所有人各自做好準備,得手后盡快返回軍營!”發布軍令時,蕭潯的臉上總是清冷肅穆。
“是!”
......
不多時,草屋外一群穿著粗布衣,卻身形高大且一看就像練家子的人,簇擁著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了過來。
到門口幾人便停下,芷安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里面有人嗎?”
月影早已換上人皮面具,穿著一身布衣,由她來扮做那個隱士。
得到蕭潯的眼神示意后,她立刻走到門口,輕輕拉開門。
“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芷安見有人回應,心中一喜,連忙上前一步道:“高人,我...我是聽一位妹妹介紹,來向您求藥的!”
月影看了看她身后的幾個大漢,一臉遲疑,“他們...”
芷安回頭看了一眼,又看向月影,“高人放心,他們都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定不會...”
“我知道,只是你那個所謂的妹妹沒告訴過你,想要我的藥得獨自來嗎?”
芷安啞然,林綰倒是說過得親自去,但沒說要自已一個人...
但是林綰給她的印象是天真善良的,所以芷安下意識就覺得,林綰一定是怕她多想。
若是提前說了得自已一個人,會讓她懷疑是不是說謊騙她。
于是芷安有些局促的低頭,“是我沒問清楚...可是我出城一趟不易,還請高人通融通融可好?”
跟著芷安的人哪里見他家尊貴的小姐受過這種氣,于是上前一步有些生氣道:“你這人怎么回事?”
“哪來那么多規矩,你給藥我們給錢便可,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姐是什么人?敢這樣同她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