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聞言,一邊躲避著喪尸的靠近,一邊醞釀起一個想法。
亂殺的畫風頃刻翻轉,她的動作變得有些笨拙,看起來似乎落了下風。
而對面不過是幾個一級喪尸,沒有什么思考的能力。
見林綰處于下風,本來被打的有些害怕的他們,立刻齜牙咧嘴的朝林綰襲來。
但下一秒,林綰的耳邊一陣風夾雜著紅色異能呼嘯而過。
繼而打在林綰面前的幾只喪尸身上,瞬間便灰飛煙滅。
這熟悉的戰斗方式,一如下午剛見面時。
林綰回頭一看,果然是程宴舟朝她走來。
她內心感慨,“我的木系戰斗異能,至少要練到他這種程度才算完。”
系統:【別鬧了,人家好歹是男主,年紀輕輕就是五級的火系戰斗異能,而且你別忘了,你是兼顧治療的啊。】
【要是你的木系戰斗起來跟他一樣猛,還能治療,你的前途得亮到睡不著覺吧?】
林綰沒有搭理貧嘴的系統,只是看向程宴舟,輕聲道:“謝謝。”
程宴舟依舊是一副冷漠的模樣,似乎對她的行為不是很贊同。
“木系是治療異能,你沒有戰斗的能力,不要一個人跑這么遠。”
“萬一受傷,我們需要找別的治療師,不說能不能找到,找到了也不確定人家是否愿意幫忙。”
說著又轉身往回走,“總之,盡量不要讓自已置于危險之中。”
林綰跟著他往回走,輕聲回應道:“我就是在想,或許木系也可以戰斗。”
“而且我剛剛觀察過,這里的幾只都是一級喪尸,所以想試一試,實在不行我還可以跑回結界里,并不是沖動。”
程宴舟聞言停下,側眸看向她。
眉眼間因不贊同而染下的陰霾逐漸消散,神情也緩和了許多。
林綰便是算準,程宴舟慕強的心理。
他可以因為鐘琪玥能戰斗,與眾不同而覺得特別,從而慢慢接觸并喜歡上。
那要是林綰也是一個很特別的人呢?
說話間,兩人重新回到結界里。
“天色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再過四個小時就輪到你守夜了。”林綰微微一笑道。
程宴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好。”
然后往房車門走去。
但腦海中還是會想起林綰想和喪尸對戰的模樣,以及她說的那些話。
在即將打開房車門時,程宴舟的手頓住,下意識轉身看向林綰。
后者也沒有閑著,而是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
似乎在鉆研...戰斗的招式?
就是動作有些滑稽。
程宴舟看了一會,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到嘴邊的話也不由得問出口,“想學戰斗的招式?”
林綰連忙回頭,見他沒進房車似乎有些訝異,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嗯,木系只能治療,所以我之前接觸過的都是如何治療的書籍,對于如何戰斗并不是很清楚。”
“也不會有人莫名其妙的去教一個木系如何戰斗,所以只能自已慢慢琢磨。”
林綰眼底的真誠,讓程宴舟心頭一動。
愿意自強是好事。
程宴舟終是沒有回房車內,而是徑直走到林綰面前。
清冷的月光將他的皮膚鍍上一層冷白色,他神情疏淡,看起來從容不迫。
“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礎,你先練著。”
少女的臉上瞬時染上笑容,亮亮的眸子里滿是期待和喜悅。
“真的嗎?”
程宴舟被林綰真誠明媚的笑容所感染,嘴角柔軟了幾分。
“嗯,直接甩異能的我教不了,咱倆不一樣,我就教你幾個...近身格斗的招式吧。”
“我在用的時候,也會融入我的火系異能,你學會之后可以帶著你的木系一起用。”
畢竟在戰斗時,遠端攻擊扔的異能各憑本事和異能等級,但是近身作戰便看誰的招式技巧好了。
有點像古代的武功。
林綰點頭微笑,“好!”
程宴舟說著,有條不紊的做了一遍動作,擔心林綰看不清楚,又放慢著做了好幾遍。
“你試試。”
林綰其實第二遍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
但眼眸一轉,她又有了一個想法。
所以只是把動作做出來了,但有些細節并沒有做好。
即使這樣,也已經學的很快了。
程宴舟廳挑了挑眉,“不錯。”
林綰低頭淺笑,又重復認真的練習著動作。
程宴舟在旁邊看著,注意到幾個細節不對后,輕聲道:“等一下。”
他說著想幫她指點,但反方向不太好展示,他比劃了兩下都感覺不太對勁。
略微糾結了一下,他走到林綰身后,不太自然道:“你...介意我幫你矯正動作嗎?”
林綰還沉浸在練習招式里,似乎并沒有多想一般,立刻點頭。
“不介意啊,有人指導我是好事。”
也是,他只是在幫隊友提升,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程宴舟說服自已后,便往前一步靠近林綰,抓著她的手腕發力,以及一些其他的動作指引。
兩人離的很近,程宴舟甚至可以聞到林綰身上淡淡的松香。
因為調整了吸引力,此刻的林綰又幾乎是被程宴舟圈在懷里,這讓他稍微有些失神。
他垂眸,眼神不自覺落在林綰絕美的五官上。
但懷里的女孩似乎并沒有察覺到什么,只是認真的琢磨著動作。
“這樣應該對了吧?”林綰輕聲問道。
程宴舟頓了一下才收回思緒,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后退一步。
“對,下次做的時候也要注意。”
程宴舟也覺得奇怪,明明保持距離時,他能夠正常和她說話。
但只要一靠近,直觀感受到她的身體接觸時,就總是會亂了思緒。
好在這份尷尬并沒有持續太久,房車門被打開,盛庭宇出來了。
看到程宴舟的時候愣了一下,好奇道:“老大?你怎么在這?”
程宴舟面不改色,“林綰是木系,又是第一次幫我們守夜,我不太放心,就出來看看。”
盛庭宇不疑有他,只是點點頭,“哦,那現在換我守夜了,你倆進去睡覺吧?”
程宴舟“嗯”了一聲,但回頭看林綰時,她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程宴舟和盛庭宇的目光都落在自已身上,林綰躍躍欲試道:“我想出去找喪尸練練手。”
盛庭宇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耳朵,“你說什么?不是,我還沒睡醒嗎...你...木系異能,你要去戰斗?”
林綰咧嘴一笑,“是啊,我剛剛學了幾招,想試試。”
盛庭宇走到林綰面前,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背,貼在林綰額頭上。
“沒發燒啊,這孩子說什么呢。”
程宴舟也有些忍俊不禁,但還是對林綰道:“那你別走遠,有事喊我們。”
“好!”林綰笑的眉眼彎彎,轉身就興奮的往結界外走去。
“不是?老大,你也發燒啦?”盛庭宇不放心的就要跟出去,程宴舟拉住了他。
“別著急,你先看看。”程宴舟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