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勇看熱鬧不嫌事大,畢竟想花費最小的力氣把晶核搶過來,能把對面搞的內亂自然是最好的。
于是還在繼續科普,“如果說喪尸攻擊的是你,那就是有人拿你的血喂了蠱蟲,又把蠱蟲打到喪尸體內。”
“那蠱蟲會讓喪尸的晶核自爆,并鎖定蠱蟲身上吸食的血液,從而讓喪尸神志不清的只攻擊該血液的擁有者。”
徐勇說著,直勾勾的看向程宴舟,“你的小隊里,有人要害你。”
程宴舟的目光已然落在鐘琪玥身上。
剛剛只有她收集過他們所有人的血液。
鐘琪玥瘋狂擺手想要解釋,“不是的,我不是想害你,我是...總之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你的血,那明明是...”
徐勇還不忘煽風點火,嗤笑一聲道:“喲,這是有人不打自招了?”
而在他們身后,盛庭宇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聞言冷聲道:“明明是什么?明明是綰綰的血,是嗎?”
“如果我沒記錯,你特意給綰綰的試管貼了貼紙,她剩下的半管血,你放哪去了?”
面對程宴舟和盛庭宇的目光,鐘琪玥說不出話來,只好求助的看向向今遠。
向今遠見狀立刻不悅的皺眉,“你們這樣逼迫琪玥是想干什么?”
徐勇則滿意的看著他們爭鋒相對,“行了,你們內部的事情我也懶得聽,先把晶核交出來吧!”
程宴舟眼中寒芒畢現,卻沒有絲毫要妥協的意思。
“這個晶核,我只會給能救她的人。”
他說著徑直越過徐勇,想要走到林綰身邊。
后者十分不爽,身形一閃又擋在程宴舟身前,語氣里是濃烈的威脅意味。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說不?你幾乎不能作戰,我們四打三,還有治療師,而你們的治療師...”
徐勇說著不屑的笑了笑,“她能不能醒過來都是個問題,就你們這樣的配置,憑什么跟我說不?”
程宴舟和徐勇的視線在半空交匯,氣氛劍拔弩張。
“是么?”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徐勇的身后,一陣悅耳又有些似笑非笑的女聲傳來。
所有人震驚的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林綰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緊接著一個飛身落在程宴舟身邊。
手也快速的醞釀起異能,在程宴舟背后朝他輸送治療和溫養。
“你...”程宴舟眉心微動,深邃如幽潭的眼中蘊含著極度復雜的情緒。
驚喜、意外、不可置信,甚至鼻尖有點酸。
隨即感受到林綰給他輸送的能量,熟悉的感覺浸滿全身。
他克制住轉身抱她的沖動,只是斂眸掩下顫抖的嘴角。
她活過來了,真好。
徐勇錯愕的轉過身,看向自家的治療師。
后者也不可置信的舉手,“我發誓!我絕對絕對沒有救她,只是用異能護著她的心脈,就再沒管過她了。”
那人越說越覺得不對勁,最后瞪大了眼睛,“難道是...自愈...可是怎么可能...”
其他人也覺得不可置信,但還是都走上前來,站在徐勇的身后。
徐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又看向林綰,“你...怎么做到的?”
這回輪到他不淡定了。
林綰只是莞爾一笑,“怎么做到,好像跟你們沒有關系吧?”
“你!”徐勇差點破防。
可不嘛,本來都板上釘釘的事情,被林綰就這么攪黃了,徐勇真的是要破防了。
盛庭宇則連忙走到林綰身邊,又驚又喜的說不出話,想觸碰她又不太敢,“你...你沒事了?”
林綰朝他笑了笑,“嗯,我沒事了,恢復如初,甚至更甚從前。”
而鐘琪玥和向今遠也同樣很震驚,甚至莫名有點恐慌。
林綰的氣色很好,一點不像強撐且騙人的。
倒真的如她所說,不僅好了,還更甚從前。
徐勇還是不死心,深呼吸一口氣后強制自已淡定下來。
“好一個更甚從前,既然這樣我也就不跟你們廢話了,反正這晶核我一定要得到!”
“兄弟們上!趁他們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弄死他們!”
林綰醒了,其實徐勇也沒有把握能打贏,畢竟他不是特別清楚對方的實力。
但是事已至此,他只能趁程宴舟現在還虛弱著,趕緊將晶核搶過來。
話音落,他的四個隊友也跟著他一起出手。
而林綰從落在程宴舟身邊開始,就一直在治療和溫養他,所以現在他已經恢復了大半的能量。
面對朝自已攻過來的幾個人,他的眼中鋒芒畢露,周身彌漫著掌控一切的低壓。
“是嗎,那來試試。”
說著毫不猶疑的醞釀起異能應對。
木生火,加上林綰也升級了,所以治療的只會更快。
雖然程宴舟已經開始戰斗了,但林綰還是繼續給他輸送著異能。
盛庭宇、鐘琪玥和向今遠也加入了戰斗。
場面一時間不分上下。
眼見程宴舟恢復的差不多了,林綰便收回自已的治療異能,又調轉為戰斗異能,加入戰斗中。
這一舉動再一次震驚了對方小隊,他們從未想過林綰還能戰斗。
加上她也是五級,而且木系的戰斗技能讓他們捉摸不透。
徐勇暗道失算,最終無奈的敗下陣來。
程宴舟他們并沒有把對方趕盡殺絕,畢竟那要花費不少的異能。
對方慌忙的逃跑后,五人也不打算追上去。
戰斗結束,鐘琪玥連忙跑到程宴舟面前,想要攙扶他。
“阿舟,你怎么樣?”
程宴舟冷漠的后退一步,轉身走向另一邊的林綰。
他終于可以盡情的將自已失而復得的喜悅宣泄出來,緊緊的抱著面前讓他再一次震撼的女生。
擁抱的力度很大,程宴舟的手掌骨節泛白,像是要把林綰揉進身體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