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喬不知怎么說,她在那方面的經驗,都是他給的。
隔了好幾年,好像也都忘了。
程司白開了鏡子的燈,將她的認真思考納入眼底。
他覺得想笑,又忍不住咬牙。
看樣子,上一個男人真的教了她不少,她甚至有余地整理經驗。
他深呼吸,手上又握上她的腰。
孟喬一驚。
她愣愣抬眸,對上他漆沉的眼睛,不可抑制地想到從前跟他做過的事,難以啟齒地同時,臉上又開始泛紅。
程司白聽她說小澈,本來都可憐她了,想放她一馬。
結果她紅著小臉,眼神一碰就躲,可憐得讓他心里跟有螞蟻在爬似的。
最原始的沖動,跟五年前一模一樣。
“臉紅什么,不是很有經驗嗎?講給我聽聽,真要有本事,我今天就忍了,咱們等事情結束了再說。”
孟喬除非是瘋了,才能張口把那些事說給他聽。
她低下頭,下巴都快戳到下巴了。
“我沒有很有經驗……”
“有過三個男人還沒經驗?”
“……”
“舍不得講?”
她咬唇搖頭。
“那就是太多了,不知道從何講起?”
她還是搖頭。
“那是什么?”
他又逼近一點,她額頭不經意就抵在了他的鎖骨上,想要后退,又被他抓住了手臂。
“裝死是沒用的,要么說清楚,要么把事情做漂亮了。”
孟喬都快哭了。
她想起他們在出租屋的第一晚,他也是這樣欺負她。
要她主動,要她給他*,明明那才是他們第三次。
她太了解他了,他是不會真發善心的,能不動她,就算他做個人了。
不讓他痛快了,誰也別想痛快。
她一咬牙,閉了閉眼,伸手摸向了他腰間浴巾的邊緣。
她的手依舊是涼的,指尖碰到程司白,程司白小腹一緊,倒吸了一口氣。
視線下移,看清她的動作,他有點意外。
但緊接著,醞釀著洶涌風暴的血液一觸即發,大量興奮因子都在瞬間釋放。
他看著她別過去的臉,很想把她的臉掰正,更想將她拉下洗手臺,讓她跪下給他弄。
但那樣,恐怕能把她嚇死。
而且,他恐怕也得墜入欲望的深海,跟她一起死。
他緊盯著她的臉,沒再說話,任由她動手。
終于,浴巾落在了他腳邊。
孟喬閉上眼,手指順著男人腹部往下。
……
弄了將近一小時,孟喬才從那可怕的浴室里出來。
她跑了出去,半天沒回來。
程司白舒服過,卻又覺得不夠,他點了煙在陽臺上抽著,免得再鬧出事來。
樓下,孟喬換好衣服,開了面包機和面。
聽著面包機的動靜,她的心和身體才從浴室脫離。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她頭皮跟著發麻,忍著沒有回頭。
程司白站在廚房門口,毫不掩飾地看她。
又是緊身牛仔褲,配簡單的襯衫,剛才是白色,現在是更舊的一件白色。
他目光灼灼道:“我衣帽間里有你的衣服,以后從我衣帽間里取。”
孟喬不懂他,什么時候給她買的衣服,買了為什么要放他的衣帽間。
但她只是悶聲點頭。
程司白說:“我去開車,收拾好出來。”
“好。”
倆人沒有面對面。
確定他走了,孟喬大松一口氣,想到要跟他坐一輛車,她又忍不住嘆息。
打包好點心出門,程司白還沒外出,她下意識停住步伐,卻聽他跟電話那邊人說話。
“江辰出事了?”
“他好好的,跑南城去做什么?”
“什么時候?”
孟喬聽著,仿佛是江辰出了車禍?
果然,程司白掛了電話,說:“我要去一趟南城,明早回來。”
“你要離開江城?”
程司白見她緊張,立刻明白:“怕我跑了,沒人救小澈?”
孟喬不語。
小澈現在隨時都會有危險,他是小澈的救命稻草。
讓他離開她的視野,她恐怕連覺都睡不好。
她想了想,問:“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程司白覺得好笑,他都開始打動員劑了,難道還真能臨時反悔?
“你跟我去,我不想回來了,你能把我怎么樣?”
孟喬沉默。
不能怎么樣。
但是……
“我就坐你后座,不打擾你。”她堅持爭取。
程司白看了她一眼,“不去守著小澈了?”
孟喬說:“小澈有護工看著。”她得守著小澈的血包。
程司白看她眼巴巴的,不由得輕嘖。
“不想守著小澈,就在家里睡覺。”
“我想跟你去。”她就這一句。
程司白無語。
沒空跟復讀機糾纏,帶她去也沒什么,他直接轉身。
孟喬見狀,明白他是同意了,趕緊跟上。
被一打岔,她見到他都沒那么尷尬了。
“江辰……”她脫口而出,又中途改口,“江先生,怎么樣了?”
程司白發動車:“他大名叫江辰,小名叫六子,不叫先生。”
孟喬:“……”
程司白又看她一眼:“我也不叫。”
嗯?
程司白:“更不叫院長。”
孟喬徹底懵了。
程司白已經開車出院子,她趕緊系好安全帶。
雖然具體情況不清楚,但路上程司白又打了一通電話,從南城那邊朋友口中得知,江辰車禍挺嚴重,一天一夜都沒醒。
程司白朋友不多,江辰算一個,他沒再跟孟喬說話,一路沉默。
到了醫院,已經是深夜。
江家的根在江城,但也有人在京州,江辰的父母都來了。程司白過去看情況,沒讓孟喬在江家人面前露面。
孟喬知道,他們這關系,就算是夜里,也得捂嚴實了。
她站在樓梯間門口,默默等待。
忽然,身后傳來試探的女聲:“喬喬姐?”
孟喬轉頭,看清來人,詫異道:“敘雅?”
沒想到真是她,敘雅興奮地上前,“真是你啊!”
孟喬發現,她抱著保溫桶,后面還跟著她表姐方立冬。
當年,就是方立冬給她修復了臉。
“怎么回事?是誰住院了嗎?”孟喬問。
敘雅的臉瞬間垮下來。
方立冬很有大姐大的氣質,瞥了眼小妹,說:“還不是她不省事,非要去上夜班,騎車又騎不好,害人害已,人家一個正常行駛的車,為了避讓她,跟另一輛車撞了!”
“對方還家世顯赫,是個了不得的豪門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