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白壓下火氣,先接了江辰電話。
江辰聲音虛弱:“司白……”
“你剛醒,有事以后再說吧。”程司白聽他的聲音,感覺他快死了。
“林喬喬……”
程司白捕捉到關鍵詞,直起了身。
“你想說什么?”
江辰繃著一口氣,說出完整的話:“林喬喬沒死!”
轟——!
程司白腦中仿佛炸開,他有點懷疑,是不是頭痛太厲害,他還在做夢,又或者是產生幻覺了。
震驚之余,他手上沒拿穩,電話掉了下去。
掛斷了。
他回過神,手指發顫地撥了回去。
幸好,江辰那邊秒接。
“江辰,你別跟我開玩笑!”
“開你媽玩笑,老子為了你那點破事,差點把命搭上!”江辰咬牙,“她不但沒死,還就在你身邊!”
程司白瞳孔震動,一張熟悉的臉,立刻閃現到他眼前。
孟喬!
江辰不廢話,啞著嗓子喊:“孟喬就是林喬喬!”
程司白身形晃動,眼前猛地黑下去。
劇烈的情緒波動,讓他的心臟抽動,五臟六腑都跟著難受。
他彎下腰,深呼吸緩和痛苦。
下一秒,想起保鏢的匯報。
他匆匆道:“我先不跟你說,喬喬不見了,我得先找她。”
“什么?”
啪!
程司白直接掛斷。
對面,江城喂了兩聲,聽不到任何動靜后,忍不住罵了兩句臟話。
狗東西。
只知道喬喬喬喬,一點不管他死活。
程司白并沒完全信江辰說的,但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孟喬。
他動用了一切能用的人脈,將柏林那邊搜查網展開后,自已也登上了飛機。
真相如何,他要聽那個女人親口說!
……
為了安全起見,孟喬帶著小澈去了漢堡市,在安娜家住了一晚,安娜父母在當地頗有名望,房子的安保很靠得住。
一晚后,風平浪靜,孟喬便提出要租房子住。
“你也太著急了,在我家多住幾天也沒關系的。”安娜說。
孟喬不好意思地搖頭,“太麻煩你們了。”
“這有什么,咱們是同胞嘛。”
安娜是個很會交朋友的女孩兒,當天就給孟喬把房子找好了,孟喬決定親自去看看。
小澈卻不樂意,從昨天開始,他就不怎么跟孟喬說話了。
孟喬只好問他:“你只要爸爸,不要媽媽了嗎?”
小家伙一聽,趕緊看向她,搖搖頭的同時,又開始掉小珍珠。
“媽媽,我們給爸爸打電話,好不好?”
孟喬也很難受,但長痛不如短痛,她不想小澈有危險,更不想做永遠的情/婦,讓小澈做豪門私生子。
她沒接關于程司白的話題,兒子抱著小澈上了車。
安娜開著車,給他們講當地風土人情。
“哎,你德語說得真好,是大學主修專業嗎?”安娜問。
孟喬喉間微澀,“……不是,我沒上過大學。”
“啊?沒上過大學,那你這么厲害?自學啊?”
孟喬沒說話。
她的德語當然不是自學,拋去她在江大蹭的課,程司白的功勞得占一半。
安娜喋喋不休,一路說話。
忽然,她一個急剎!
孟喬下意識護住小澈,幸好母子倆都系了安全帶,沒什么事。
“怎么了?”她問安娜。
“有個人忽然閃出來。”安娜臉色不好,拉開安全帶下車,“我好像撞人了。”
孟喬嚇了一跳,也跟著下車。
倆人剛出去,還沒走到車頭,兩旁樹叢忽然閃出幾個人高馬大的蒙面男人,直奔她們而來。
安娜反應快,大叫一聲:“快跑!”
但為時已晚,一人拉開車門,已經把小澈拉了下去。
孟喬想去追,被人從后面捂住了口鼻。
只是幾秒的功夫,她的身體就像棉花一樣軟了下去。
不知過去多久,她渾噩地恢復聽覺,眼前依舊是黑的,身體動彈不得。
耳邊想起中文:“媽的,那洋妞體質真好,那么重的計量下去竟然還能醒。”
“醒了有個屁用,她抱著那小雜種跳車,不死也殘了。”
“她死不死重要嗎?重要是那小雜種!”
“嘖,估計也活不成……”
“少他么用估計,趕緊派人去找,給尸體拍個照。”
尸體……
孟喬耳邊嗡嗡嗡地響,只覺一股熱血上涌,胸口和大腦都有無數根針在扎一般的痛。
小澈……死了?
不,不!
她拼命掙扎,只感覺快速出汗,身體卻依舊沒有知覺。
不多時,車停了。
有人把她搬下車,臉被粗糙的麻布摩擦,她才意識到,自已是被裝在麻袋里。
麻袋口漸漸被打開,她想裝死,卻被一耳光打醒!
睜開眼,對上男人猙獰的面孔。
對方踩上她的肩膀,獰笑道:“別裝了,小女婊子,人生的最后一天了,讓你好好爽一爽。”
說完,讓人把孟喬從麻袋里整個拉出來。
孟喬躺在草地里,看清周圍,仿佛是深山老林,只有一幢木房子,里面遠遠走出來幾個黑人。
打她的男人走上前,跟幾個黑人交涉了一番,把人帶到了她面前,直接彎腰,一把撕開了她的上衣。
她想尖叫,根本發不出聲音。
幾個黑人湊上來,看到了她的胸部情況,眼神曖昧地對視幾眼后,拍了下男人的肩膀。
男人用德語說:“隨你們玩,不過我們要拍視頻。”
黑人一口答應了。
隨后,幾人將孟喬拖進了最近的一間木屋。
看男人打開手機,饒有興致地對準她的身體,孟喬瞪大眼睛。
同樣的手法,她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是云瑤派來的。
和五年前不一樣,當年她還能尖叫反抗,現在卻只能像一塊肥肉一樣,任人宰割。
撕拉——!
她的上衣被完全扯下,男人用手機對準她,拍下她最屈辱的表情。
黑人們早已迫不及待,脫褲子的同時,嘴里直白地討論,如何分配她的身體。
聽著那些話,拍攝的男人興奮不已,對黑人們提要求:“我喊三二一,你們一起開動。”
他說完便走開,黑人們一擁而上!
孟喬拼命從喉嚨里擠出聲音:“……救命!”
細微的聲音,除了刺激這幫禽獸,沒有任何作用。
小木屋里,慢慢響起污穢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