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程司白一口否認。
孟喬眨眨眼:“你都不記得,怎么就確定不可能?”
程司白啞口。
孟喬湊近他,故意道:“我有個辦法,可以證明,我沒有說假話。”
程司白嗅到她身上淡淡香氣,不知為何,竟突然開始心猿意馬。
他……竟如此好色?
有那么一剎,他其實已經相信孟喬了。
只不過,他要臉。
“什么辦法?”
啵!
孟喬忽然靠近,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程司白瞪大眼。
孟喬挪近,一本正經問他:“我親你,你什么感覺?”
程司白張了張嘴,她又接著問:“高興嗎?”
程司白接收到她的眼神,忍不住認真思考。
孟喬看他細細回味的模樣,覺得十分可愛,她忍著笑,跟做研究一樣,靜靜地看他。
程司白喉結滾動,睨了她一眼。
“沒什么感覺。”
孟喬“哦”了一聲。
程司白以為她要偃旗息鼓,跳過這個敏感話題。
不料,她忽然攀上他肩膀,準確地將唇瓣壓在了他唇上。
程司白驚住!
呼吸交纏,他下意識想要回應她,孟喬卻又忽然松開:“這樣呢?”
程司白:“……”
他只不過是回答遲了片刻,她又再度吻上來,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而是唇舌糾纏。
程司白深呼吸,下意識環住了她的腰肢,閉上眼的同時,回應她的主動。
孟喬暗自勾唇,不動聲色貼進他懷里,將這個吻一再加深。
不知過去多久,她感覺已經有點缺氧,頭皮漸漸發麻,便想松開他,只是稍一后退,程司白就追了上來,甚至伸出手,繞過了她的后腦勺。
孟喬心中喜悅,卻沒讓他得逞,忽然身子后仰,與他唇瓣分開,中間隔開了距離。
程司白有點愣。
視線交匯,孟喬清了下嗓子,他眼神一顫,這才回神。
孟喬在內心數拍子,果然,在數到三時,他面上漲紅,連耳朵都泛起了紅色。
她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程司白咬牙,略微瞪了她一眼。
孟喬抿抿唇,跟他額頭相抵,輕聲問他:“你看,你跟過去還是有相通之處的,你現在只是失憶,并不是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程司白:“……這是正常身體反應。”
“才不是。”孟喬湊近他,“并不是所有人都很熱衷這種事。”
“嗯,就只有我是,所以我之前是色鬼,現在也是。”程司白陰陽怪氣。
孟喬輕聲笑個不止,她說:“我可沒這么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
“我沒有……”她眼神一轉,又靠近他,唇瓣若有似無地貼著他的嘴角。
程司白視線往下,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知道,她估計又是故意的,是想逗他,看他笑話。
但他有點無法自控,很喜歡她的觸碰,她的味道,閉上眼,腦子里閃過的是她為他做那種事時的認真表情,還有她嘴里說的那些舊事,他明明不記得,竟然也能自行想象。
她說他有那種事的癮,說不定是真的。
想到這兒,他忽然手臂收攏,將她一把帶入懷里,力道強勢。
孟喬毫無防備,輕呼著趴進了他懷里。
房間里安靜,彼此的呼吸聲在無形中被放大,緊緊糾纏后,連累得心跳也極速加快。
程司白鬼迷心竅一般,啞聲開口:“昨晚那種事,你做的很熟練。”
孟喬雖然比他現在要老道的多,但說白了,之前也就是個菜鳥,兩人在床上時,她是連眼睛都不敢睜的。
說到昨晚,她臉頰微熱,強作鎮定,輕聲開口:“都是你教我的。”
她沒撒謊,床上那點事,她僅有的經驗,都是被他欺負出來的。
程司白喉結滾動,說:“反正我記不清了,還不是隨你怎么說?”
孟喬疑惑,等著他的下文。
接著,程司白道:“等我哪天記起來,再跟你講理。”
孟喬舔了下唇,試探道:“你連人都沒記得呢,等你記起那些事,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努努力,我總能記起來。”
“怎么努力?”她仰起頭,明知故問,“我都給你講過了,你又不信。這種事,可沒有故地重游。”
程司白盯著她看。
她臉上越發火熱,抓緊了他身前襯衫:“你不在,我都快忘記了。”
“你剛才跟我描述時,不像是忘記的。”
孟喬貌似啞口。
她深呼吸,越發將臉貼到他懷里。
無聲的曖昧,隨著他目不轉睛的視線,逐漸變成實質,猶如一張巨大的塑料布,將兩人包裹得密不透風。
數秒之后,程司白低下了頭。
孟喬早有預料,閉上了眼睛。
果然,他主動吻上她。
和剛才不同,這個吻完全由他主導。
孟喬攀著他的肩膀,感受著他一如往昔的強勢,整個胸膛都在發顫,她不敢亂動,生怕打碎了他的沖動,毀了這來之不易的親密。
因為總是保持姿勢不動,她很快就酸了脖子,程司白仿佛有讀心術,摟著她的腰轉身,將她帶進了沙發里。
孟喬躺著,視線往上,對上他包含濃欲的眼,四肢都在發酥。
他埋首她頸間,她深呼吸,閉上了眼睛。
房間里溫度急速攀升,程司白明明什么都不記得,卻好像只要打開任督二脈,就能躋身一流高手,只不過是被孟喬引導了幾下,便做得行云流水、水到渠成。
孟喬先是感受到涼意,沒多久,身上束縛就基本被脫光了。
因為開著燈,一切都清晰可見。
程司白中途忽然停下,就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毫不掩飾地看她,從頭到腳,一處都不放過。
孟喬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羞臊得上遮下擋,卻只把自已弄得更加艱難。
終于,他直起身,一邊看她,一邊解自已襯衫的扣子。
孟喬咬唇,暗自抓緊了沙發皮面。
程司白將她抱住,貼著她的耳朵說:“喬喬,我這么做,算不算欺負你?”
孟喬聽著久違的稱呼,早已心神蕩漾,只有主動抱住他的念頭,怎么會怪他。
她閉著眼道:“不算,是我自愿的。除了你,誰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