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身衣服……”
“好看嗎?”
“嗯?!鼻靥m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睛里,全是癡迷。
“我男人,穿什么都好看。”
林大壯被她這直白的情話,弄得心里一陣舒坦。
他拉著她的手,走進了堂屋。
猴子和林大牛,已經把那些大包小包,都放在了屋里的八仙桌上。
“打開看看?!绷执髩褜χ靥m說道。
秦蘭好奇地,走上前,解開了一個包裹。
里面,是兩條嶄新的,紅彤彤的中華煙。
她又解開一個。
里面,是兩瓶包裝精美的茅臺酒。
接著,是大白兔奶糖,西湖龍井,還有幾匹顏色鮮艷的的確良布料……
每打開一樣,都讓秦蘭和旁邊的蘇晚-秋,發出一陣小聲的驚呼。
這些東西,她們平時,只在供銷社的櫥窗里見過。
每一樣,都是普通人家,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可現在,林大壯竟然像買大白菜一樣,買回來這么多。
當最后,林大壯從懷里,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打開來,露出一塊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的上海牌手表時。
秦蘭,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捂著嘴,一雙美目,瞪得滾圓。
“大壯,這……這也太貴重了!”她聲音發顫地說道。
“不貴重?!绷执髩涯闷鹉菈K手表,拉過秦蘭的手,親自給她戴在了手腕上。
“我的媳婦,就配得上最好的東西?!?/p>
手表戴在秦蘭那白皙的手腕上,顯得格外的好看。
“喜歡嗎?”
“嗯……”秦蘭看著手腕上的表,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喜歡就好?!?/p>
林大-壯看著她那激動的樣子,心里充滿了滿足感。
他做這一切,為的,就是這一刻。
“大壯哥,你準備得這么充分,嫂子的爹娘,肯定得樂開花了!”蘇晚秋在一旁,由衷地替他們高興。
“希望吧?!绷执髩研α诵?。
他準備這些,只是為了表明自已的態度和實力。
至于對方接不接受,他其實,并不是太在乎。
反正,媳婦,他已經娶到手了。
提親,不過是走個過場,讓她家里人安心,也讓秦蘭,在娘家能抬得起頭。
“蘭兒,咱們明天就出發,怎么樣?”林大壯問道。
“這么快?”秦蘭有些緊張。
“快刀斬亂麻。”林大壯說道,“這種事,不能拖?!?/p>
“好……好吧?!鼻靥m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有林大壯在身邊,她心里,多了幾分底氣。
……
第二天,天還沒亮。
林大壯和秦蘭,就踏上了去提親的路。
林大壯沒有穿那身惹眼的警服,而是換上了一身干凈的中山裝。
他也沒讓猴子他們跟著,就他跟秦蘭兩個人。
他把那些貴重的聘禮,都裝在一個大麻袋里,自已一個人,輕輕松松地,就扛在了肩上。
兩人先是步行,走了十幾里山路,到了通往鎮上的公路。
然后,搭上了一輛去鎮上的拖拉機。
到了鎮上,又轉了一趟去縣城的班車。
最后,在縣城的汽車站,才坐上了去往青石鎮的汽車。
一路輾轉,等他們到了青石鎮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從這里,再走五里路,就到我們村了。”秦蘭指著一條蜿蜒的土路,對林大壯說道。
“好?!?/p>
林大壯扛著麻袋,跟在秦蘭身后,走上了那條回家的路。
秦蘭的心情,很復雜。
既有近鄉情怯的緊張,也有對未來的期盼。
她不知道,爹娘看到她,會是什么反應。
更不知道,他們看到林大壯,和林大壯帶來的這些聘禮,又會是什么反應。
五里路,很快就走完了。
一個炊煙裊裊的小村莊,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那就是我們村,秦家莊。”秦蘭的聲音,有些發顫。
林大壯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到,秦蘭的緊張。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那有些冰涼的手。
“別怕,有我?!?/p>
“嗯。”
秦蘭的心,安定了不少。
兩人走進村子。
村里的人,看到突然回來的秦蘭,和她身邊那個高大英武的陌生男人,都露出了驚訝和好奇的眼神。
“哎,那不是秦老三家的蘭子嗎?她怎么回來了?”
“是啊!聽說不是跟人跑了嗎?”
“她旁邊那個男的是誰啊?看著可真氣派!肩上還扛著那么大一個麻袋!”
村民們的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到秦蘭的耳朵里。
秦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把頭埋得更低了。
林大壯卻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昂首挺胸,大步地,朝著村子深處走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座低矮破敗的土坯房前。
這就是秦蘭的家。
跟林大壯家以前的那個老房子比,還要破上幾分。
林大壯尋思著,過段時間,把這里也翻新一下。
隨后敲響門,門吱呀一聲就開了。
周紅霞探出頭,發現是林大壯和秦蘭,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連忙打開門,邀請兩個人進去坐著。
“哎呦?今天怎么有閑情逸致,來我們這里了?”趁著秦母周紅霞去倒水的功夫,秦福貴開始和兩人打趣。
自打兩人一進門,秦福貴的眼珠子便在兩人身上打轉,他一眼就看到了新置辦的衣服,對二人來此的目的也有了些許猜測。
“爹,我今天來,是想要和秦蘭提親的!”林大壯也沒有隱瞞,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已來此的目的。
秦福貴頓了頓,果然和他猜的一樣。
也到時候了啊。
經過上次那件事后,他們老兩口,就已經打心底里承認林大壯了。
周紅霞此時也把水杯送到兩個人面前,坐到秦福貴身旁,一言不發。
氣氛有些尷尬,秦蘭以為老兩口不同意,當即想要說著什么,但就在這時,秦福貴開口了。
“大壯啊,我和孩她娘,其實都很中意你,只不過呢,你打獵這個事情,還是太危險了,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哪天在山里出了意外......”
秦福貴沒有繼續往下說,秦母也點點頭,她也贊同老頭子的說法,雖說心底里也認為大壯這男人極其優秀,但是婚姻大事,不可兒戲。
聽到兩人的顧慮,林大壯微微一笑。
“這件事啊,您兩位就不用擔心了,現在我也是國家里面有公職的人物,就算不去打獵,也不會餓到家里,只有實在有困難的時候,我才會進到山里面去打獵?!?/p>
聞言,秦福貴的眼睛里迸出精光。
國家公職人員?
什么時候當上的,他怎么不知道?
看到老兩口驚愕的目光,林大壯從袋子里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證書和勛章。
“我現在已經是縣里的大人物了,不用擔心,請你們把秦蘭交給我,我這輩子,一定會對秦蘭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