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壯走過去,笑著打趣道。
“大……大壯……”
秦蘭抬起頭,看著他,聲音都在抖。
“這……這些錢,都是……都是咱們的?”
她到現在,都還感覺自已像是在做夢。
就這么一天不到的工夫,就賣了六十條狗,收了……收了多少錢來著?
她感覺自已的腦子,已經完全不會算數了。
“那不然呢?難不成還是偷來的?”林大壯哈哈一笑,從桌子上,拿起一沓最厚的大團結,在手里掂了掂。
“來來來,都別愣著了。咱們的當家老板娘,趕緊的,把賬算一算,看看咱們今天,到底掙了多少錢?!?/p>
他把錢,塞到了秦蘭的手里。
秦蘭捧著那厚厚的一沓錢,感覺自已的手都在抖。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已鎮定下來,然后,就開始和蘇晚秋、張琴一起,一張一張地,清點了起來。
“一張,兩張,三張……”
秦蘭數錢的手,都在發抖。
她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多的錢。
蘇晚秋和張琴,也是一樣。
她們倆,一個是城里來的知青,一個是村里的普通姑娘,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三個女人,圍著一張桌子,數了足足有半個多鐘頭,才總算是把這堆錢,給數清楚了。
“大壯……數……數清楚了……”
秦蘭抬起頭,看著林大壯,因為激動,一張俏臉漲得通紅,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多少?”林大壯明知故問。
“一共……一共是……一千二百塊!”
秦蘭報出這個數字的時候,感覺自已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六百塊!
這還僅僅是定金!
要是三個月后,那些人都付了尾款,那總共就是……
六十條狗,一條八十塊,那就是……四千八百塊!
四千八百塊?。?/p>
秦蘭感覺自已快要暈過去了。
她之前,跟著林大壯打獵,賣野味,掙了幾百塊,就已經覺得是天文數字了。
可現在,跟這四千八一比,那幾百塊,簡直就是毛毛雨!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感覺自已,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他的腦子里,到底都裝了些什么?
為什么他總能想出這些,別人想都想不到的,掙大錢的法子?
“才一千二百塊啊?!绷执髩崖犃?,卻是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樣子,撇了撇嘴,“我還以為有多少呢?!?/p>
他這話,差點沒讓秦蘭當場氣暈過去。
“什么叫才一千二百塊!”秦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這一千二百塊錢,都夠咱們村里一戶人家,不吃不喝干上十年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的好媳婦?!绷执髩研χ?,把她攬進懷里,“你看你,都快成小財迷了?!?/p>
“我不管,反正這些錢,都歸我管!”秦蘭抱著那堆錢,一臉警惕地說道,那樣子,就跟護食的小母雞一樣。
“都歸你,都歸你。”林大壯哈哈大笑,“以后,咱們家,你就是財政部長。我說一,你不能說二。”
“這還差不多?!鼻靥m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
旁邊的蘇晚秋和張琴,看著他們倆打情罵俏的樣子,也是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院子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林大壯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心里,也是一片火熱。
他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個開始。
他要掙的,是能讓他的女人們,一輩子都衣食無憂,想買什么就買什么的,潑天富貴!
……
林大壯狗場開業第一天,就狂攬六一千二百塊定金的消息,再一次,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太平屯,甚至傳到了鎮上。
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給徹底震麻了。
一天,就掙了一千多塊!
這林大壯,已經不能用“能人”來形容了。
他就是個妖怪!是個點石成金的活神仙!
那些之前沒搶到號牌的村民,現在更是悔得,連腸子都發綠了。
他們天天都跑到林大壯家門口來轉悠,就盼著林大壯能大發慈悲,再放出幾個名額來。
但林大壯,理都不理他們。
他現在,忙得很。
他把從武德全那里“贏”來的狗場,和他自已的狗場,合并到了一起。
又從村里,招了幾個手腳麻利,踏實肯干的婦人,專門負責給狗場打掃衛生,準備狗食。
工錢,一天五毛錢,還管一頓午飯。
這待遇,比去公社干活還好。
村里的婦人們,都快把林大壯家的門檻給踏破了,都想來干這份美差。
林大壯自已,則當起了總教官。
他每天,都親自下場,對他那六十只“潛力股”,進行著最嚴格,也最科學的訓練。
他把上輩子,在網上看到的,那些訓練軍犬、警犬的法子,都給用上了。
什么服從性訓練、障礙訓練、撲咬訓練、追蹤訓練……
一套一套的,看得林大牛他們,是眼花繚亂,佩服得五體投地。
而那些小狗崽,也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
它們每一只,都像是天生的戰士。
學東西,一學就會。
指令,一聽就懂。
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這六十只小狗,就已經脫胎換骨,再也看不出當初那副瘦弱的樣子。
一個個都精神抖擻,眼神銳利,初具神犬之姿。
林大壯看著自已的這些“作品”,心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他知道,自已這條路,走對了。
他不僅僅是在養狗,他是在創造一個,屬于他自已的,商業帝國。
而這一切,都源于那天,他在絕境之中,做出的那個大膽的決定。
他看著遠處那連綿起伏的青山,眼神,變得深邃而悠遠。
他知道,自已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而青陽鎮這個小小的山村,已經快要,容不下他這條即將騰飛的巨龍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三個月的期限,就到了。
這一天,是林大壯的狗場,第一批“預售神犬”,正式交貨的日子。
整個太平屯,再一次,陷入了沸騰之中。
天還沒亮,林大壯家的院子門口,就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那些三個月前,交了二十塊錢定金,拿到了號牌的村民和獵戶們,一個個都揣著剩下的八十塊錢尾款,滿臉期待地,等在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