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線條流暢,棱角分明,沒有一絲多余的裝飾,卻散發(fā)著一股與這原始雪原格格不入的冰冷科技感。
幾盞幽藍色的燈光,從建筑的縫隙中透出,在茫茫雪色中顯得詭異而醒目。
狼王的血跡,赫然止步于這基地的一扇緊閉的金屬大門前。
林大壯的心猛的一跳!
他腦子里那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知識,讓他瞬間意識到,這絕不是這個時代該有的產物。
“這……這是什么玩意?”林大牛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獵槍,不自覺地抬起。
猴子和李大山、林二狗三人,也徹底傻眼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奇特而巨大的建筑,心中的驚駭,遠超面對任何兇猛野獸。
林大壯沒有說話,他只是死死盯著那扇金屬大門,以及門邊模糊的狼王血跡。
他忽然明白,自已此行斬殺狼王的目標,恐怕無法如愿了。
狼王,或許只是冰山一角….
他深吸一口氣,寒冷的空氣,讓他大腦瞬間清醒。
“我們走。”林大壯的聲音,低沉而果斷。
“走?大壯哥,咱們不進去看看嗎?”猴子不解地問。
“看什么?送死嗎?”林大壯掃了他一眼,語氣不容置疑,“這不是我們能處理的。”
他清楚,以他們現(xiàn)在這點人手和裝備,貿然闖入這樣一個不明的現(xiàn)代化基地,無異于以卵擊石。
狼王逃進了這里,意味著它可能與這個基地有所關聯(lián),或者,這個基地本身,就是更強大的威脅。
“此地不宜久留。”林大壯沉聲說道,“回村!”
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帶回太平屯。
狼王雖然受傷,但它所代表的威脅,在眼前這個基地面前,已經顯得微不足道。
他需要重新評估所有情況,調整村子的防衛(wèi)策略,甚至可能要考慮,如何應對一個來自未知文明的潛在威脅。
林大壯轉身,毅然決然地往回走。
他的心頭沉重,但眼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警惕與決心。
“我們得回去,重建村子的防線,應對真正的危機!”他知道,太平屯的平靜,或許已經被徹底打破了。
回來后,林大壯立刻指揮進行重建工作。
太平屯的重建工作,在林大壯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血戰(zhàn)之后的第三天,村民們的情緒漸漸從悲傷和喜悅中平復下來,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軌。
男人們每天外出砸冰捕魚,或者加固村里的防御工事。女人們則在溫暖的屋子里縫制棉衣,處理狼肉。
每個人都有活干,有飯吃,有火烤。
在這末日般的冰雪世界里,太平屯就像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充滿了艱苦而又蓬勃的生機。
然而,林大壯的心里,卻始終沒有放松警惕。
那頭逃走的獨眼狼王,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頭。
更讓他不安的,是那個神秘的,同樣擁有現(xiàn)代化裝備的“鄰居”。
他總覺得,對方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
這天上午,林二狗帶著一支巡邏隊,在村子南邊的山坡上進行例行巡查。
大雪已經停了好幾天,地面上的積雪被凍得像石頭一樣硬,一腳踩上去,咯吱作響。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林二狗現(xiàn)在是官復原職,當上了護衛(wèi)隊的小隊長,神氣得不行。
他學著林大壯的樣子,背著手,在隊伍里來回踱步。
“大壯哥說了,越是安生的時候,越不能掉以輕心!指不定哪個犄角旮旯里,就藏著要命的玩意兒!”
就在這時,一個隊員突然指著不遠處的一棵松樹,叫了起來。
“二狗哥,你快看!那是什么?”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棵松樹下方的雪地里,似乎有一些奇怪的痕跡。
林二狗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雪地上,有一串不屬于村里任何人的腳印。
那腳印很深,踩得很實,看起來,穿的是一種底子很厚、很硬的靴子。
更奇怪的是,在腳印的旁邊,還散落著一些,他們從未見過的垃圾。
一個黃色的,扁扁的鐵皮蓋子。
還有幾個,帶著過濾嘴的,白色的煙頭。
“這是啥玩意兒?”一個隊員撿起那個鐵皮蓋子,翻來覆去地看,一臉的迷惑。
林二狗的臉色,卻瞬間變了。
他雖然沒出過大山,但也跟著林大壯去過鎮(zhèn)上,見過世面。
他認得那煙頭,比鎮(zhèn)上賣的“大前門”還要高級。
他立刻就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別動!”林二狗一把搶過那個鐵皮蓋子,又小心翼翼地把那幾個煙頭都撿了起來,用手帕包好。
“快!回去報告大壯哥!有外人來過!”